慾望咖啡館 8
慾望咖啡館 8
作者: 拉查蓬(2022)
他坐在我堅硬的肉棒上,我用手指輕輕地彈撥他的乳頭,明顯地,他很享受。
「呀……呀……呀」他閉上眼睛,菊穴有節奏地收縮,擠壓著我的龜頭和肉棒,我進一步回應他,一下一下借腿力挺腰,把我的肉棒頂向他的肉心,手上用少少柔勁,摩擦他的龜頭和龜頸,他更興奮了,雞巴變得很硬,有不少透明的前列腺液由他的馬眼緩緩不斷流出來。
「啊!偉大!不行了,我要射了!」
我抱著他的腰,小心而迅速地把他推倒在床上,沒有讓我的肉棒離開他的菊穴。
「看著我。」我溫柔地對他說,雙手沒有閒下來,一隻手按摩他的蛋蛋,一隻手刺激他的龜頭和龜頸,不多久,一陣強烈的收縮由他的菊穴傳來。
「啊!啊!啊……」
一道又一道的精液傾射而出,足足有四道,乳白色的精液掛在他的腹上,他閉上眼睛,滿足地喘着氣。
「你真棒!士別三日,刮目相看,你今天射得很有勁。」我笑著對他說,溫柔地摸他的臉,慢慢地把我的肉棒抽出來。
「那都是你的功勞,偉大。」
「不客氣,蕭先生。」
今天是我服務蕭大師的日子,記得第一次服務他時,他男性的機能很弱,這段時間,經過我每次用獨特的手法為他治療後,不單止讓他重振雄風,更讓他充分享受做愛的樂趣和高潮射精的快感,整個人比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,要來得容光煥發和開朗得多。
「在我手上,那有硬不起來的雞巴!」我心𥚃偷笑。
26. 五円硬幣
我躺下,讓蕭大師伏在我的胸膛上,他喜歡用手去撫摸我的胸毛。
「偉大,你去了月老廟求姻緣?」蕭大師注意到綁在我手上的紅線。
「是的,我老媽硬是要幫我求,我不好意思拒絶她的好意。」
「你不信月老?」
「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覺得愛情這件事,有點虛無飄渺。」我輕輕嘆了一口氣。
「你是去那間有名的月老廟求的嗎?其實我也有去求。」
「真的?」我好奇地看著他。
蕭大師起身,走去他的書桌旁邊,打開抽屜,拿出一條紅線,線上縛住了一個圓形的,中間有一個小圓孔的金屬片。
蕭大師遞給我,我小心地放在手心看清楚,那是一枚硬幣,上面寫著「五円」。
「這是日本的硬幣?」我好奇地問。
「是的,五円,當你去日本廟宇祈福的時候,就是投五円硬幣的,因為它的發音「ごえん」和「緣份」的日語是一樣的……這些……都是他教我的。」蕭大師望向牆上那幅顏色鮮明的男人畫像。
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看到那幅畫,覺得它和其他作品顯得格格不入,畫中的那個男人笑容是多麼開朗,畫的顏色是那麼鮮明,這次我才留意到,原來畫中男人手上也綁了一條紅線,紅線上也縛住了一枚硬幣。
「你們是……」我欲言又止,不想壞了規矩。
「我們曾經是。」一抹笑容浮現在蕭大師的臉上。「當時我們都很年青,我也開始有名氣,但是他突然間在我的生命裡消失了,一直沒有再見過他,也沒有他的消息……我每年都會去月老廟求一次紅線,來紀念我們的相遇,也祈求有一天,能夠再收到他的消息……就算他已經不在了,起碼能知道他葬在什麼地方也好。」他看著畫中人,有點出神,臉上的那抹笑容,變成一抹淡淡的哀愁。
我再次仔細的看那幅畫,看到畫上左下角的蓋印,「蕭伍元」,那是蕭大師的名字?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的全名。
「偉大,你今晚會去黑鴉紳士俱樂部的開張誌慶嗎?」
「是的,我會去。」
「那今晚見囉。」他從後抱住我,在我面上親了一下。
27. 帝王
回到咖啡館,見到公狗和法蘭基,拿著那封黑色邀請函,正在和大熊哥熱烈地討論著什麼。
「哇塞!今晚居然有「帝王」演出啊!現場表演應該是頭一次吧?」法蘭基興奮地説。
「誰是「帝王」?」我好奇地問,我記得雷蒙也特別提到這個名字,說是今晚的表演嘉賓。
「你沒有聽過「帝王」?你有看推特(Twitter )嗎?」法蘭基拿他的手機給我看。
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一個視頻,有幾個身材高大健碩的男人,穿著性感的螢光緊身束衣,他們隨著強勁的節拍和沉厚的男歌聲,扭動著身體,跳著輕快的舞步,充滿了爆炸力,雖然他們沒有全裸,但是絲毫沒有減少他們的性感。最特別的是,他們每一個人,都戴了一個很像狼的頭套,雖然看不到樣貌,但頭套下卻露出了誘惑的眼神,非常吸睛!
視頻很短,結尾一把沉厚性感的聲音説:「你想被擁抱嗎?」畫面出現「帝王」兩個字。
「哇,好厲害,他們是……韓國男團?」我驚訝地問。
「沒有人知道。」法蘭基説。「他們最近在網絡上出現,每次都只有短視頻,但是歌曲和影像很棒,而且他們的身材和舞姿都是超級性感的,就是看不到他們的樣子,也看不淸楚他們有幾個人,非常神秘。」
「而且他們回覆粉絲的留言速度非常快,有時候很窩心,有時候很挑逗,所以有很多人轉發,快速推高他們的人氣。」公狗也擠了過來。
「好期待啊,好想看看他們的真人,這俱樂部也真夠厲害的,能夠請到他們來表演。」法蘭基露出少女般的熱切眼神。
「你說「帝王」會不會是這家俱樂部在背後培養的?所以才請到他們啊?」公狗說。
「哇!如果是真的話,雷蒙這次真的是出路遇貴人了。」法蘭基説。
「哼!長他人志氣!」在旁的熊哥終於忍不住插咀。
「叮噹」
這時門鈴的聲音突然響起,門打開,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,他戴著一頂不起眼的鴨嘴帽,不過掩蓋不了他英俊的臉,寒冷的天氣裡他穿了一件長及膝蓋的大衣,看起來很時尚又帶點休閒,手裡拿著個公事包,像個行政人員,一幅很能幹的樣子。
「歡迎光臨。」我條件反射地向他打招呼。
「你好。」他把帽子摘下。「我約了仁哥,我叫沈濤。」他有禮貌地微笑。
「沈先生,你好,我正等著你。」仁哥的聲音由我身後傳來,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那裡。
「幸會,久仰大名。」沈濤主動向仁哥握手。
「我也是,大哥他經常稱讚你,說你特別能幹,果然一表人才,大哥他最近好嗎?」
「老闆他應該很好吧?你知道他神龍見首不見尾,不過他很願意放手給我們下面的人去辦事就是了。」
「請坐,先喝一杯咖啡,試一下我們今天新配的咖啡豆,其他人應該也快到了。」
「你們都別在這裡磨蹭了,該做什麼去做什麼。」仁哥對我們説,公狗和法蘭基識趣地離開了店。
仁哥對我們説:「偉大,你留下來,幫沈先生沖杯咖啡吧。」
我在這店𥚃工作了一段時間,發現這𥚃只有我一個人,既要上門服務客人,又要當咖啡師;有時候我會想,我是不是一個廉價勞工,不過我想我不應該投訴,起碼在開始的時候,這安排給我一份穩定的收入,也讓我學多一門手藝,我心裡還是非常感謝仁哥的。
我正在磨咖啡豆的時候,電門鈴又響起,這次進來了好幾個人。
一個20多歲的年青男人首先走進來,他帶著無框眼鏡,看起來有點像書生,後面跟著一個30多歲的女人,束起頭髮化了淡妝,然後是一個長得頗高大精壯的中年男人,腳步穩重,有一種不怒而威的感覺。
最後一位是一個相當高大的男人,我猜30歲不到,比我高半個頭,他的衣服遮蓋不了他壯健的身材,樣子有一點兇,一雙單眼皮眼睛,透著冷冷的目光,嘴唇上和下巴留了鬍子,臉上沒有半點表情,看起來像個黑幫似的,如果有人告訴我他是一位殺手,我也會相信。
「陳會長,歡迎光臨。」仁哥微笑地開腔,他主動上前,向中年男人鞠躬。
「小仁,別客氣,我們兩家都是世交。」中年男人拍了拍仁哥的肩膊。
「好久不見了,你依然長的那麼帥,好像不曾老過。」他牽起仁哥的手,轉身向其他人。
「小仁,我給你介紹,這是我大女兒陳飛慈,這是我小兒子陳飛宇,而這一位……」陳會長指向最後進來的,那個像是黑幫的男人,「羅子龍,他是我的助手。過來,你們都叫聲仁哥。」
「仁哥,你好。」其他人同聲說。
「大家都不用客氣。」仁哥說。「我給你們介紹,這位是沈濤, 我之前跟你們提過的,泰國利萌集團的業務總監。」
「幸會,陳會長,各位好。」沈濤有禮貌地向各人微微鞠躬,然後向各人遞上名片,並握手。
「久仰大名,真是年少有為。」陳會長打量著沈濤,點點頭說。
「重要的事情,留待我們上去閣樓再談,現在我先請各位嚐一下本店的招牌咖啡。」仁哥看著我説:「偉大,請幫各位準備一杯咖啡。」
聽起來每個人都大有來頭!我戰戰兢兢地把咖啡沖好。他們在喝咖啡的時候,都有說有笑,除了羅子龍,坐在一旁,抽著菸沉默不語,但是很警剔地留意周圍,時不時望向店外。
當所有人都上了樓之後,我終於鬆了一口氣,忍不住好奇問熊哥:「熊哥,你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嗎?」
「君子盟菊會的陳會長,你不認識?」
「真的?!」我登大了眼,伸了伸舌頭,原來真的是黑幫!那麼,仁哥又是什麼背景?
28. 酒池肉林
黑鴉紳士俱樂部開張誌慶的會場,位於市效一幢大宅內,現場保安森嚴,所有人都要搜身,並且嚴禁帶手機進場,而每個來賓,都獲派一個眼罩,可以遮蓋部份臉孔,我想來賓中應該有不少是有頭有面的人,不想給別人看清楚他們的容貌。
大宅內地方頗大,但是除了大廳中央有一個舞台,其餘地方都用布簾搭建了很多小空間,舞廳似的燈光伴隨著強勁的音樂,一下子看不清楚有多少人,卻見到處處人影憧憧,有一種詭秘嫵媚的感覺。
來到這裡,我終於明白什麼叫做洒池肉林。場內的服務人員,清一色是戴著眼罩的年青男人,赤裸上身,下身穿著一條窄身的短褲,他們拿著放了不同飲料和食物的托盤在場內遊走。而最特別的是,當中有些男人下身只穿了一件丁字褲,他們身材都很棒,而手臂上戴了一個螢光圈。一位服務人員在我耳邊告訴我,戴在左臂上表示他是0,右臂表示他是1,客人可以隨意觸摸他們身體任何一部份,他們都不會拒絕。
公狗及法蘭基,很快已經消失在不知道哪一個角落。我來到一處,看到一個裸男躺在桌子上,身上放滿了不同種類的生魚片,桌上放了很多香檳酒,客人用筷子從他身上夾起生魚片來吃,一位客人更用筷子夾起了那裸男的雞巴,笑著説:「好新鮮的象拔蚌!還有兩顆大雞蛋!」然後彎下身把它放進在嘴裡。
「啊!」那裸男痛苦地叫了一聲,可能他的雞巴被咬到了,那一下掙扎,身上有些生魚片掉到桌子上,其他服務人員馬上趕來,請那位客人斯文一點,然後清潔好,再把新的生魚片放在裸男身上。
另一邊,有幾個丁字褲男,站在圓柱上,隨着音樂扭動身體,擺出性感誘人的姿勢,偶爾退下丁字褲,在客人的面前晃動他們的雞巴,圍住欣賞的客人都興奮不已,有伸手抓住不放的,有直接放進嘴裡去品嚐的,或把錢夾在褲帶上作為打賞。
在不同的角落,很多客人拿着酒杯,有的在抽雪茄聊天,有的身邊摟著一個丁字褲男,在接吻,或者把手抽進丁字褲內,盡情地感受著對方的肉體。
我突然間有一種感覺,這世界上願意出賣青春肉體的人多的是,長江後浪推前浪,那麼,我的存在價值在哪裏?這行真是競爭激烈啊!
突然間,音樂停止,場內有幾盞射燈到處探射,好像在搜尋什麼似的,我這時才發現我身邊站著一個高大的人,身穿斗篷,遮蓋了他的容貌。
音樂再次響起,傳來一個熟悉的旋律,現場的客人已經興奮地叫喊:「帝王!帝王!帝王!」
射燈停下,其中一盞停在我身旁那個身穿斗篷的人,而場內還有另外三個一樣穿着斗篷身材高大的人,站在不同角落,他們同時退去身上的斗蓬,露出一身給實賁起的肌肉,就像是博物館照片裡的雕像一樣。他們穿著不同設計及不同螢光顏色的緊身束衣,不規則的剪裁,像蛇一樣纏繞包裹着他們的身體,更特出他們肌肉的線條,尤其是他們袴下的那一大包,而四個壯男都戴著狼頭套,看不到他們的容貌,他們就是之前在視頻中看到的「帝王」!
全場馬上陷入瘋狂,尖叫聲口哨聲此起彼落,我終於認出了那首歌的旋律,就是今天早上在視頻裏聽到的那首歌。
「你想被擁抱嗎?」一把低沈的男歌聲響起,全場燈光色彩變幻,我身旁那位帝王,雙手搭著我的肩膊,腰像蛇一樣靈活地擺動,下邊那一大包磨着我的雞巴,閃爍的燈光下我看到一雙攝人明亮眼睛,透過狼頭套看着我,他捉著我的手,按在他結實的胸肌上,順勢而下,剛剛碰到他袴下那一大包時,他就放開了我,轉向其他的賓客。
四人跳著性感的舞步,一路靠向大廳中的舞台,在舞台上,四人扭著撩人的身軀,有時候像在跳強勁的K-POP,有時候卻是互相撫摸,像在做愛,全場觀眾非常興奮,不少人手舞足蹈一齊跳起來,連我也感竟然覺得興奮,心跳和呼吸加速!他們現場表演比視頻中,來得更性感攝人。
一首歌過去,四個狼頭男迅速離開舞台,射燈繼續聚焦在舞台中央,然後一位穿著釘上反光珠片黑色西裝的英俊男人,走上舞台,他正是雷蒙!
「大家好,我叫雷蒙,是俱樂部的總經理,我僅代表黑鴉紳士俱樂部,熱烈歡迎各位貴賓,光臨今晚的開張誌慶活動。」
現場掌聲雷動,雷蒙一臉春風,我覺得他更像是今晚的主角。
「今晚,我看到好多貴賓都很開心,不過這只是頭盤,接下來還有更精彩的表演和活動,大家期待嗎?」
「要!」「期待!」台下迴響不斷。
「本俱樂部的目標,是向大家提供世界級的服務,以往那種小本經營的仲介人公司,良莠不齊,已經落伍,今後只需要透過俱樂部,各位貴賓無論在家中或是來到我們這裡,都可以享受到中西美男、俊男和猛男,而且全部都會接受過我們的悉心培訓,一定會令各位感到前所未有的滿意。」
「我現在要隆重宣佈,本俱樂部已經和國際知名的優利卡Eureka公司達成協議,成為策略伙伴,並拿到本年度「世界舞男GoGoBoy大賽」,簡稱GGB大賽的本地主辦權,優勝者將可代表本國出戰國際大賽。」
「而今晚更將會抽出三位幸運兒,得到他們公司旗下「熱愛島」的住宿招待,包吃包住任玩,大家喜歡嗎?」
「哇!竟然是熱愛島!」「那個據説是世上最瘋狂豪華的性愛島?」「聽說去的全都是非富則貴!」台下歡呼聲不絕。
「俱樂部之所以能夠有如此規模,絕對少不了背後的大老闆支持,他極具前瞻性,而且眼光獨到,我向各位隆重介紹,趙永春先生,春爺!請各位給予最熱烈的掌聲!」
29. 熟悉的身影
一盞射燈射向一個角落,落在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,他正一隻手拿着酒杯,另一隻手摟抱著一個年青男人,全場再次掌聲雷動。
我覺得很震驚,春爺,我第一次看到他的真人,雖然戴著眼罩,但是他就是露媚姨提過的蘭會掌舵人,也是現屆君子盟盟主!難怪俱樂部可以做到這種規模,如此有聲有色。
但是更讓我震驚的是,春爺正在摟抱著的那個年輕男子,雖然看不清楚他的容貌,但是他眼罩下臉形和輪廓,以及他的身形,都給我一種強烈的熟悉感,很像一個曾經令我朝思暮想,卻也令我失望不解的男人!
「那個就是春爺的新男寵?」「挺年輕的啊,不知道他是怎樣搭上春爺的?」我聽到旁邊的人在竊竊私語。
雷蒙繼續宣佈:「我們更精彩的節目即將開始,稍後二樓特別活動區將會開放,請注意,進入二樓,必須要全裸進入,不過大家放心,我們有提供安全的更衣地方,而樓上有更多手臂上戴著螢光圈的美男猛男等著大家。」
台下掌聲如雷。
「嘿嘿,螢光圈的意思,我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吧,在二樓,他們絕對不可以拒絕各位任何的要求,為你服務到底!而且,我們還會無限量向各位提供「金槍」!」
台下再次掌聲雷動,歡呼聲不絕!
「哇!二樓肯定是最大規模的雜交派對!一定要上去見識見識!」「哇塞!無限量提供「金槍」呢,聽說他它比Rush要強烈好多倍,聞一下已經可以令你血脈沸騰,金槍不倒,黑市炒到天價,根本是一瓶難求啊。」身旁的人興奮不已。
「好!不再耽誤各位時間,請各位今晚盡情享受我們的服務!」雷蒙走下舞台。場內再次回復到閃爍燈光及強勁音樂,丁字褲男再次站上圓柱和舞台上大跳熱舞,但是已看到不少人湧往去二樓的方向。
可是我現在沒有心情上去二樓,我只想過去春爺那邊,證實我的想法,但是前路被走向二樓的人潮阻斷,好不容易擠過去的時候,已再看不到春爺他們的蹤影。
我焦急地四處尋找,卻沒有結果,一陣失落襲上心頭,已經不想再留在這個地方,我離開了大宅,看到庭園草地上有提供飲料的地方,我突然很想喝酒,過去拿起了一杯香檳酒,一飲而盡,一股酒勁衝向腦門,人稍為冷靜下來。
「喝得那麼急,很容易醉啊。」一把聲音響起,我轉身看,一位中年男人,留著一頭藝術家般長及耳垂的頭髮,戴上一副眼鏡,拿着酒杯,來到我身邊,對着我微笑說。
「啊,謝謝,我很需要清靜一下,冷靜一下。」
「我也是,不太習慣這樣的場面,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。」他講話帶有口音。
「你不是本地人?」我隨口問。
「是的,聽出我的口音了?我叫祖(Joe),你好,我剛從外國回來住一段短時間,你是本地人嗎?」他主動跟我握手。
「是的,土生土長,你好,我叫李偉大。」
「你長的很帥,你是這裡的員工嗎?」
「謝謝,你誇奬了,我不是,雖然我也是為客人提供服務的,但是今晚我也是賓客。」
「哦……」他從頭到腳打量了我一下,然後再靠近我説:「我有一點餓了,有興趣一起吃點東西嗎?」
「啊,屋子裡有很多食物……」
「嗯,這種派對食物我吃到怕了,難得來到這個城市,我很想嚐嚐地道的小吃,你是本地人,可以介紹給我,做我導遊嗎?我有自己駕車來。」
「呀……可以。」反正我也不想再留在這個地方,這個時間又不知道怎樣找車回去,而且對方看起來挺友善的。
我坐上他的車離開,去找本地有名的小店吃夜宵。
我們在車上繼續聊天,對他又認識了多一些。他叫韋光祖,小時候已經隨家人移民去加拿大,所以國語已經有點生疏。他是商人,前段時間他的同性伴侶離世,朋友鼓勵他出來走走,散散心,剛好他的朋友認識春爺,所以今晚把他帶來,和春爺見過面,看看將來有沒有生意合作的機會,也想讓他來散散心。
「抱歉,讓你想起了你的傷心事。」我不好意思地説。
「沒事,都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,他走後把器官捐贈了給其他人,在另一種意義上他依然還活著,在我心裡也是。」他駕著車,側頭看著我。「你有點像他。」
「真的?他肯定也是很帥?」我打趣說。
「剛才在場內,我眼到你的身影,覺得有點熟悉,不過,你和他,氣質上也有點像,都有一種戇直的感覺。」
「哈!戇直?」
「我在加拿大,習慣了簡單的生活,與人相處也是一樣,喜歡直接了當,才比較容易交心,所以我不太適應剛才那種場合。」
我細心看他的樣貌,他臉上有一種歲月的滄桑感,五官輪廓清晰,鷹鼻,眉骨高,有點像外國人,聽說在外國長大,喝當地水的,就會長得像外國人?他不算是英俊,但有一股成熟的男人味,挺耐看的那種,而且說話彬彬有禮,給人一種友善和舒服的感覺。
那天晚上,我帶他去了幾處地方吃夜宵,小籠包、酸菜麵、臭豆腐等等,他胃口很好,吃得很開心。
接近清晨,他輕輕抓著我的手,問我要不要到他的酒店房間休息?我明白他的意思,我對他不反感,但是今晚我心情有點複雜。
「謝謝你的邀請,抱歉,我待會早上還要上班。」
「不要介意我太直接,如果你需要收費,我願意付。」
我想起仁哥曾經說過,他不喜歡員工私下接客人,我不想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,我掏出了一張咖啡店的名片,遞給他。
「我也希望能再見到你,這是我工作的地方,歡迎來喝一杯咖啡,如果需要其他服務,可以找仁哥,他會安排。」也許,他會成為我第一個自己找到的客戶?
「好的,我會去找你的,我先送你回家吧。」
「好的,謝謝你。」
回到家裡,我洗了個澡,卻沒有任何睡意,索性早點去咖啡館上班。仁哥和熊哥就住在咖啡館的頂樓,店舖門口設有密碼鎖,因為我一般早上都會回咖啡店幫忙準備開店,有時候也會幫忙打烊,所以仁哥給了我密碼,我可以不用打擾他們就進到店內。
時間尚早,寒冷的清晨天上依然黑暗,來到咖啡店的門口,正準備開門,一個高大的人影突然從後掩至,一只手從後按著我的嘴巴,我嚇了一跳,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湧入鼻腔。
「別出聲……我不會傷害你……」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説,他一直在喘氣。「讓我進去……我要找……仁哥。」
我開了店門,那人把我推進去,他突然身體一軟,跌倒在地,我看到那個人身上臉上染血,表情痛苦,看著我,辛苦地喘著氣説:「仁……仁哥。」
我認得他,他是……
「仁哥!熊哥!快下來!」我一時手足無措,只懂得大聲喊。
……待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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