慾望咖啡館 23 (大結局)
慾望咖啡館22
作者:拉查蓬(2023)
89 藍國英的計謀
表演完後,我和羅子龍手握著手,站在台上,緊張地等待觀眾的反應,可是,為什麼台下一片鴉雀無聲?
突然,某處「啊!」的一聲打破了沉默,然後全場此起彼落地,不斷傳出了「啊!」「啊!」的叫聲,我仔細一看,竟然看到,評審團的坐席上,有好些評審,竟然掏出了他們的雞巴在擼,現場有些人,手裡拿著揉作一團的衞生紙,明顯地是高潮過後,仍在享受的樣子。我現在才注意到,現場彌漫著一股濃烈的精液的味道,看來,我和羅子龍在剛才的表演中,釋放了大量的”紫光”,挑起了大家的性慾,忍不住自己來個痛快!
司儀:「太不可思議了!竟然會有這種表演,居然讓那麼多觀眾和評審,看到忍不住自己打出來了,天那!太精彩了!太不可思議了!」
這時全場掌聲和喝釆聲響起,很多人把鮮花拋上台,向我們致意,掌聲持續了好一陣子才慢慢停下來。
全場都屏息靜氣,等待評審給予分數。這時候我注意到一個很奇怪的細節,幾乎是同時,所有評審的手機突然響起,他們看完手機後,面上都不期然地露出一副驚訝又難看的樣子。
最後他們給出分數,竟然全部和雷蒙那隊的分數一模一樣,除了最後Eureka集團代表之外,他給我們10分滿分,比雷蒙那隊還高了一分。我看到春爺露出一副不可至信,驚訝又難看極了的表情。
兩輪比賽下來,雷蒙的總分數最高,我的分數排第二,雖然未能超越他,但是已足夠讓我和雷蒙,成為能夠晉級第三輪比賽的唯一兩位參賽者。
在全場的歡呼聲下,我和羅子龍回到休息室,馬上被其他參賽者熱情地圍著,有恭喜我們的,也有稱讚我們的,更多的是對羅子龍的身份好奇,問他是否真的是”帝王”本人。
我最在意的,反而是藍國英。我想知道,到底他的葫蘆里在賣什麼藥?我看到他坐在一個角落。我馬上穿過人羣,往他走去,羅子龍也跟了上來。
藍國英為我們遞上了毛巾,笑咪咪的說道:「先抹一下身上的汗吧,免得把這裡全部人都迷惑死了。」羅子龍倒是馬上衝過去,給他一個熱情的擁抱,說道:「好弟兄,謝謝你。」
好弟兄!看來,被蒙在鼓裏的只有我一個人。
「恭喜你們,徹底的征服全世界了。」他對羅子龍說。
「喂!你們兩位好弟兄,可以告訴我是什麼一回事嗎?」我說。看來這”紫光”的神奇功效,只有在做愛的過程中才生效,無論我現在多努力去嘗試,都感應不到羅子龍在想些什麼。
羅子龍緊張地對我說:「偉大你別生氣,我們都是為了大局,怕萬一我們其中一人被襲擊,也不會影響到你的比賽。」
藍國英接著說:「你也別怪羅子龍,並不是我們多疑,剛才我們要出場的時候,那個工作人員就打算要暗算你。」他打開手掌,上面放了一個小巧的注射器,繼續說道:「剛才那個小囉嘍,在我的鐵拳下都招了,這是一種比賽禁藥,他想讓你無法通過之後的檢測,被取消資格。」
我覺得背上涼涼的,春爺他們為了不讓我贏,確是無所不用其極。
「還有,所有的評審,不是被春爺收買或勒索,就是和他有金錢上的瓜葛,要不是陳飛宇和沈濤行動了,你們不可能拿到剛才那個分數的。」藍國英壓低聲音說。
我想起,評審團剛才都在同一時間在看手機,而且臉露古怪的表情,我十分好奇,不知道陳飛宇他們究竟做了些什麼事情,能讓評審團那麼慌張?
我點點頭,說道:「我明白了,從一開始,我就說過,我會完全配合大家的安排。」
我心想:「我也終於知道,為什麼你練習的那麼認真,那麼仔細?你身上會有同樣的菸味?你那麼快就能夠適應我身上的”紫光”?羅子龍他能夠那麼完美地演繹我們設計好的動作。原來,有人暗地裡在做雙倍的練習!」
但是,我確實要感謝藍國英,讓我可以在這種情況下,和羅子龍再見面,聽到他內心的表白。而且,表演的效果,遠遠超出我的預期。
藍國英這時卻輕聲嘆了口氣,說道:「不過……. 我本來就準備好,無論如何都會讓你們兩個出場的。」他的臉上,在微笑下,一剎那再次出現那個失望無奈的表情。
我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,司儀就正式宣佈第三輪比賽,即將進行,對戰選手是我和雷蒙。在第二輪比賽中,雷蒙第一隊出場,我被安排為最後一隊,我剛剛才表演完,體力根本沒有很多時間可以回復,想來,這應該都是雷蒙的詭計!
但是,他也太低估我了。
90 自作自受
根據賽制,在最後一輪比賽中,我會先以1的角色表演,雷蒙做0,中場再對調角色。評審團會綜合我們做1和0的表現來給出分數。
換句話說,在上半場,如果雷蒙要拿得高分,他不可以拒絕被我幹,更必須展現出非常享受的表情和動作。
我想,雷蒙可能沒有預料到,我最終會晉級到最後一輪比賽。我現在倒想看看,他那麼討厭我,如何可以在給我幹的情況下,依然保持興奮和勃起的狀態。
司儀:「萬眾期待,我們終於來到這最後的世紀之戰,贏的人可以得到今屆冠軍,輸的人還有去Eureka的熱愛島無償工作一年!」
我們兩人赤裸地站在台上,雷蒙他臉上擠出了笑容,有禮貌地主動和我握手。可是我注意到,他除了極力掩飾對我鄙視厭惡的表情,好像還在忍耐著什麼,他的雞巴是下垂的,但是他身體有一種輕微而不自然的抖動。
司儀訪問雷蒙,對於這次總決賽有什麼看法?雷蒙充滿信心地說:「我的對手是誰都不重要,今天我會證明給大家看,我就是霸主、最後勝利的王者,所有對手都要跪在我面前舔我的腳!」
雷蒙舉高一隻手,享受他的粉絲給他的吶喊與助威。
司儀然後把麥克風交給我,我說:「有人單靠一張嘴吹牛皮,我是扎扎實實的打到這台上來,今天這個冠軍,一定是屬於我的!」
我舉高雙手,聽到台下龐大的歡呼聲,這次幾乎已經把喝倒采聲掩蓋了過去。
司儀宣布比賽正式開始,我和雷蒙走上前再次互相握手,以示體育家的精神。
他小聲對我說:「我不會輸給你的。」
我也還以顏色:「你壓力很大吧?先想好待會怎樣向春爺交待吧。」他聽了之後,直接用怨毒的眼神回應我。
音樂響起,這是一首快板歌曲,節拍很重,也是一首我熟悉的樂曲,我心中不由得再次佩服陳飛宇和藍國英,對選曲的準確預側。
我來到他身前,一手抱住他的腰,輕吻他的胸膛,舌頭在他的乳上打圈,另一隻手繞到他身後,摸向他的菊穴,他的身體馬上劇烈地顫抖了一下。
我輕咬他的乳頭,手指伸進了他的菊穴內,他馬上「唉……唉……」地呻吟起來,菊穴把我的手指夾得緊緊的,他的肉棒已經高高舉起。
他用充滿挑釁的眼光望向我,細聲對我說:「你還硬的起來嗎?」嘴角勾起一個蔑視的笑意。
果然,一切都是他的詭計。我也笑了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手腳?我對你的恨意,足夠讓我硬100次來幹死你。這次,我會讓你自作自受,自討苦吃!
我把他翻過身,把他按在長櫈上,我的雞巴已經雄斗斗,進入戰鬥狀態,沒有太多前戲,我就直接攻入他的菊穴,沿途不但沒有遇到任何抗拒,他更是咿咿呀呀的大聲呻吟起來,他不是在裝,而是真的很需要。
抽插幾下,我就正式開幹了,剛才你怎樣對待里奧,我就怎樣對你,開始一連串高強度的動作,我把他的身體拉起,用手從後扣住他的手臂,繼續人肉打樁機的動作,先快速地抽,等他進入興奮狀態,又把速度緩下來,我再把燙熱的雞巴,頂到他的穴芯。他很懂得擺姿勢,順勢擴胸,展示他的胸肌,他的肉棒,配合我進攻的節奏,在空中上下擺動,大量的前列腺液,像一串用魚絲串起的水晶珠,由他的馬眼流出,被潑向空中。
司儀:「哇塞!李偉大一開始就採取猛烈的攻勢,可是看來這一切都在雷蒙的掌握之中,你看他享受的樣子,連雄汁都流出來了!」
我抓住了他的公狗腰,把我的肉棒再頂向他的最深處,一次不夠,兩次!三次!他終於「啊!啊!啊!」聲大叫,被我徒手幹射了出來,這樣,評判應該會給我加很多分,可是我志不在此。
司儀:「哇!雷蒙竟然被李偉大無手幹射了!這一下雙方應該都會得到很好的分數!」
我讓雷蒙躺在地上,抬起他雙腿,繼續開幹,我身上的汗水、滴到他的臉上,他很享受的,抑起頭大聲呻吟:「啊!啊!好爽!」他的穴,不斷用力的夾著我。
我全力進攻,空出一隻手擼他的肉棒,不久,他就「啊呀!」的一聲高潮了,射了一大灘在他的胸部和腹部上。而我也差不多了,拔出來,擼了幾下,射到他的胸部上,我用手,混合了我倆的汗水和精液,抹到他的臉上。他很興奮,主動捉住我的手,吸吮我的手指,啜個乾淨,動作非常挑逗。他輕蔑地看著我說:「還有力嗎?我還不夠呢!」他的眼睛,泛起一陣薄薄的紫氣。
「你當然不夠,用了”0樂”,怎麼會夠!」我冷笑說。
他的臉上,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,可是一瞬間,又換回那副蔑視的模樣,笑說:「是又怎樣?你又能奈我如何?」
「你剛才,還用了”秒1”吧?」我說。
他笑著用手摸我的臉,抑起頭親吻我,不忘在觀眾和評判團前,留下一個好印象。他在我耳邊細聲說:「沒有用的,根本檢測不出來的。」
他轉過身,將貓一樣匍匐在地上,把菊穴迎向我,像是在挑釁我:「有本事,就來幹我啊。」
很好,換邊時間還沒到,我就讓他求仁得仁,繼續猛幹他。
他很享受的大聲呻吟,而他的身體開始大量冒汗,不久,在我的猛攻下,他又射了,他開始口齒不清地說:「啊!為什麼……我又射了?啊!口很渴。」我從後面看到,他的嘴角滴下了很多口水,所以他說話不清楚。
我把他拉起身,我順勢躺下,讓他躺在我身上,我沒有停止幹他,他半撐著身子,一道淡白色的小水柱,又由他竪挺的肉棒射出。
他大汗淋漓,全身濕透,需要兩隻手撐地來維景持平衡,我不斷頂他,讓他的肉棒在空中晃動,他「啊!啊!啊!」的叫著,一道又一道幾乎透明的小水柱,被拋射向空中。「啊!為什麼?停不下來……?」
司儀:「哇塞!難道雷蒙是被幹到潮吹了嗎?」
我再把他翻過來,讓他側身躺下,抬起他一條腿,又再開幹,沒多久,他又射了一灘透明的液體,他面露歡愉,可是他除了口齒不清地呻吟著,口水不斷流出來之外,已經沒有辦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,我沒有理會他,他的肉棒依然是硬的,我就繼續在評判團前展示我最狂野的一面。
直至訊號聲響起,我們互換位置的時候到了,我才拔身而起。本來現在是輪到雷蒙做攻,我做守,可是這時的他,只是軟癱在地上,全身大汗淋漓,像是躺在一小游泳池裡,而他的肉棒依然是興奮的,並且不斷跳動,射出一小灘又一小灘的透明液體。
雷蒙雙眼無神的看著我,勉強的說了一句話:「你……對我……做了……什麼……」
我沒有回答他,只是冷冷的看著他。
離開日本前,我問過老爸,性虐我的那幫人怎樣了,他告訴我,除了韋光祖還活著,那三個肌肉皮革男都死了,可是不是誰下的手,他們三人,都是脫水而死。經過沈濤的化驗室檢驗,他們應該是”紫光”攝入過量,而出現了類似我和羅子龍之前的狀況,只是他們沒有我們幸運,最後身體脫水失救而死。
而當時,唯一的”紫光”來源,就是我!他們同時在我身上用了”0樂”和”喜虐”,這些由”紫光”提煉出來的濃縮製品,讓我體內的”紫光”在短時間內大量繁殖,而他們三人之前也服用了同是由”紫光”提煉出來的”秒1”,結果導致他們身體過量吸收”紫光”,而出現了嚴重的副作用。
韋光祖並不知道我成為了”紫光”的寄生者,而當羅子龍衝進現場救了我之後,馬上中斷了即場傳播,所以春爺和雷蒙,並不知道那三個人最後的下場,更不會知道我就是流動的”紫光”繁殖器,而且更是因為他們對我的加害,而令我成為地表最強的”紫光”寄生者。
韋光祖為了做生意,之前把一些樣品送了給春爺;雷蒙為了要在比賽中碾壓我,特別利用里奧來打擊我,在他身上用了”0樂”,他自己用了”秒1”,他應該沒有想過我能夠進入第三輪,和他對戰,情急之下,他自己又用了”0樂”,他怎麼也想不到,這一切,包括他們對我的加害,反而害死他自己。
我一開時就拼命開幹,就是要讓我身體製造大量”紫光”,結果他自己找死,還主動把我的汗水和精液吞下。他之前用的藥量有多少,現在”紫光”過量的副作用就有多強。這叫做自作自收!
司儀:「轉換角色的時候到了。咦!為什麼雷蒙好像沒辦法站起來?」
我看到他已經神智不清,才假裝受了驚嚇一樣,向台下工作人員大叫:「快找人來,他好像快不行了!」
大批工作人員衝上台,把雷蒙抬了下去。最後,這輪比賽,在台上一片混亂,台下一片轟動之下結束,我看到春爺也不淡定了,和他身旁的神秘墨鏡男,緊張的在討論什麼。
我回到休息室,羅子龍和藍國英馬上來到我身邊保護我,我主動向他們解釋了剛才台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混亂過後,司儀終於開聲,要宣佈比賽結果,並且邀請了Eureka集團代表那位外國人上台致詞,由司儀作即時翻譯。
91 眾望所歸
司儀用中文復述那外國人的話:「我相信,大家對同意,這次的GGB大賽,相當的精彩,也十分令人意外,首先,我代表大會和評審團,向參賽者雷蒙至以衷心的慰問,希望可以很快康復。
我們評審團經過一輪激烈的討論,對於今次大賽的結果已取得共識,並且現在向大家宣佈。
在最後的一輪比賽,參賽者雷蒙因為體力不支,無法繼續比賽,評審團決定以上部份雙方的表演評分。
評判團一致認為,今屆軍冠,終對是實致名歸,他的表演,絕對可以說是令人驚艷,不單止專業、創意十足,更將GGB的表演,提供升至一個前所未見的境界。以我個人來說,就從未見過一場表演,可以讓那麼多觀眾如此投入,放飛自我。」
司儀清了清喉嚨,大聲道:「我現在宣佈,今屆比賽的冠軍是,13號參賽者,李偉大!」
全場歡呼雷動,掌聲此起彼落,大會播放了我第二輪比賽的選曲All of me,羅子龍把我推了出去,叫我快點走上台。
司儀:「這冠軍絕對是眾望所歸!」
當我接過了冠軍獎杯,我依然覺得整件事情很夢幻,我拿著司儀交給我的麥克風,可是心情太激動,太多的感觸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我用帶著顫抖的聲音,開口說道:「謝謝大家,我這一刻,心情很激動。」
我想起這一路出來,實在太不容意了,差一點就連命都沒了,幸好一路上得到那麼多人的幫助。
「我出身寒微,又沒有背景,想不到今天,竟然可以站在這個台上。」
從不可露臉的”聖手莉莉”,到成為處處被人看不起的男妓,我經歷了多少打擊?我也記不清楚。但是,我沒有忘記過我改「李偉大」這個名字的初衷,越是被人看不起,我越是要證明,我也可以成為我自己心中偉大的人。
「我現在終於可以驕傲地說,至今為止,我都沒有辜負我的名字。而這個冠軍,絕對不是我個人的,而是屬於在我背後,一路給我幫助、指導、扶持和守護我的團隊。」
仁哥、陳飛宇、周爺、藍國英等,還有很多人的樣子,在我眼前浮現出來,可是我無法在這裡說出他的名字來感謝他們,那可能會害了他們。
「我很希望,可以和我的家人分享這份喜悅,可惜他們都不在現場。所以,我希望,起碼可以讓我和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,我的比賽搭檔,一起分享這份榮耀。」
我忍住眼中滾動的眼淚,望向休息室的布簾,說道:「你也上來吧,在我生命裡,一次又一次拯救了我的男人。」
羅子龍在全場掌聲中跑上台,來到我身邊,我們在所有人面前擁吻。
“……Cause I give you all of me
……我把一切獻給你
And you give me all of you, oh……
你也把一切都交給我……”
也許在觀眾的眼中,他們是在祝賀我這位眾望所歸的冠軍。可是在我心裡,我是在借助眾人的掌聲,來見證我和子龍這份得來不易的愛情。
下台之後,我被安排接受傳媒的訪問,藍國英和羅子龍一直在待在旁邊保護我。
等到一切都結束了,曲終人散後,我們才收拾東西,準備離開。我在想,那下一步是怎樣呢,雖然贏了比賽,打敗了雷蒙,可是春爺依然在,這場比賽,可能只是讓他丟了臉子,卻沒有對他做成重大的打擊。不知道,什麼時候會再見到仁哥,到時候要好好問他。
藍國英把我的手機交回給我,準備比賽期間,我被禁止我用手機,避免我分心,和泄露我的位置,我打開手機,一大堆的訊息出現在手機裡,這時手機突然響起,是一個我不認識的號碼,我接聽了,手機差點掉到地上。
92 威脅
手機的另一端,傳來一把陌生的男人聲音,說道:「想見你母親最後一面的話,15分鐘內馬上到黑鴉紳士俱樂部。」之後我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,好像被捂住嘴巴掙扎著,然後電話就掛斷了。
我震驚不已,馬上打電話給露媚姨,聽到了她焦急的聲音,確認了母親現在下落不明。
我焦急了,想把狀況告訴藍國英和羅子龍。
藍國英說:「我知道了,我剛和仁哥通了電話,羅子龍會馬上載你去俱樂部,我隨後就到,你們事事小心。」
這次,我是坐在羅子龍騎的機車,來到俱樂部,外面黑壓壓的圍了一大堆穿黑色衣服的人,個個目露凶光,看到我們來到,讓開了一條路讓我們進去。
進到俱樂部內,看到台上有一張椅子,上面坐了一個女人,被人捆綁在一張椅子上,她嘴裡被塞了一團東西,發不出聲,様子看起來就是我老媽,旁邊還站了一個高大的的黑衣人,他們後面的大影幕上,看到剛剛進來的我和羅子龍。
「我來了,放了她!」我說。其實我是膽顫心驚,非常緊張,還好有羅子龍在我身旁,我才有了一點勇氣。
這時候,春爺和幾個黑衣人從暗處走了出來,當中包括剛才在會場出現過的墨鏡男。
春爺開口說:「來得挺快的嘛。」然後他指示台上的黑衣黑人說:「讓他們倆母子說幾句遺言吧。」
黑衣人把那女人口中的東西移走,我聽到老媽害怕的聲音說:「偉大你快走,不要理我,他不會放過我們的!」黑衣人又再次把她的嘴巴塞住。
台上的真的是老媽!
「你想我怎樣,快說!」我對着春夜爺怒吼。
「很簡單,對着鏡頭說,我因為用了禁藥,決定自願放棄這次比賽冠軍的銜頭,我對不起大家。」春爺淡淡的說。
「可以,我講完之後,你馬上放了她!」
「哼!你有條件跟我討價還價嗎?你還不快點對著鏡頭說!」
影幕上出現了我的臉部大特寫,說明某處有攝影機正對著我。老媽大力的搖頭,示意我不要說。可是我別無選擇。
我心中非常憤怒,但是還是開口說:「我對不起大家,我……用了禁藥才贏得勝利,所以我決定自願放棄冠軍銜頭。」
我握緊了拳頭,說:「可以了吧,馬上放了她。」
春爺一陣奸笑,說道:「哼!雷蒙那廢物還真是又夠廢的,我還在他身上壓了大注,他害我輸了很多錢!最後還是要我親自出馬來收拾殘局。」說完,他叫身旁的黑衣人把一個小注射器遞給我,說道:「把它全部打進去你的身體吧。」
「這是什麼?」我疑惑地問他。
「就禁藥而已。」他輕描淡寫地說。
我握住那注射器,正在猶豫之際,羅子龍一手搶過注射器,丟在地上,一腳踩碎,怒道:「你別聽他的,他根本只是想要你死!」
春爺身邊的黑衣人突然一擁而上,圍住我和羅子龍,春爺說道:「哼!你們也不笨,我確實是不在乎你打還是不打,反正明天的報紙,報導的是你因為濫藥而死的新聞,再加上你剛才錄下的遺言,你將會被褫奪冠軍的銜頭,由雷蒙頂上。而你……」春爺指著羅子龍說:「你就是那個扮”帝王”來我這裡偷東西的人吧?很好很好,今天就讓我把你們一網打盡,殺個片甲不留!哈哈!」
春爺繼續說:「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有人在撐你?我先把你們的手腳打斷,最後才殺你,看看今晚誰會來救你?來的都別想可以活着離開。」
春爺指著我們說:「給我打!」
那群黑衣人亮出了刀和棍,衝向我們,羅子龍馬上脫下他的外套來防禦,身手敏捷地和黑衣人們打起來,可是他們人多勢眾,羅子龍又要護著我,我和他身上還是掛了點彩,場面十分驚險,但是又沒有退路。
這時候,春爺對著台上的黑衣人說:「先送那女人上路!」
這該死的春爺,真會乘人之危!黑衣人亮出一把小刀,走向老媽,我絕望地大喊:「不要!停手!」同時,刀棍再次向我們身上迎來。
93 英雄救美
電光火石之間,四周突然一片漆黑。我只聽到身邊啪!啪!和有人喊痛的聲音叫。燈光再次亮起時,藍國人雙手各拿著一根棒球棍,站在我們身旁,他身旁躺下了幾個黑衣人。他把一根球棒丟給了羅子龍,說:「要打,用這個,夠爽!」
我望向台上,只留下了一張空櫈子,和地上一堆被割斷的繩子,老媽和黑衣人都不見了。
大家都停下了手,春爺說道:「果然還有人送上門來,既然來了,就現身吧。」
一個高大的男人,陪著因受到驚嚇而哆嗦的老媽,由一邊暗處步出,可是,老媽竟然用一個不可相信又仰慕的目光,看著那高大的男人,他身後也站了好幾個黑衣人,當中除了剛才那個在台上的黑衣人之外,還有一個我熟悉的臉孔。
「那不是……阿部寬?」突然間有人大聲說。而他身旁那個熟悉的臉孔,正是岡村清司。
「啊!是什麼風,把岳組的元老黑澤先生吹來了?」春爺驚訝地問。「也好,省得我再花工夫,這正是最好的證據,岳組的確來干涉我們君子盟的事了。」他帶著歒意說。
「我來救我的女人和兒子,那是我的家事,天經地義,怎麼說得上是干涉你們了。」黑崎真人說道,一手把老媽抱在身旁,像一隻大老鷹在保護一隻小母雞一般,我覺得他帥氣極了。
岡村清司接著說:「更何況,是你們勾結我們組內叛徒,嫁禍給岳組,毀我聲譽在先!」
「他是你的女人?那誰是……你兒子?」春爺強裝鎮定地問,來俺飾他的震驚。
藍國英低聲對我說:「他就是你父親?好帥氣啊!」
我大聲說:「你就別再裝了,我們早就知道你們是假借岳組之名,想吞併整個君子盟!」我看到老爸點點頭,露出欣賞的神情。
「哼!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三道四!給我閉嘴!」春爺怒吼,圍著我們身邊的黑衣人,馬上又要動手,藍國英和羅子龍,亦拿起球棒,準備奉陪。
「誰敢動我兒子一根毛,給我死!」老爸瞪著眼睛,不怒而威道,他身後的黑衣人衝出,亮出刀棍,包圍我們身邊的黑衣人,所有人都只得站在原地,沒有人敢有進一步動作。
「多謝老爸!」我大聲說。
「他就是你兒子?!」春爺不可置信地說。
我心想,既然我老媽是他的女人,那我是他兒子又有什麼奇怪?
春爺卻胸有成竹地說:「好呀!原來你們岳組,早就滲透進我蘭會之內!很好很好!沒想到,今晚的收獲那麼大,可以把你們一併解決,這次是我為君子盟立了大功,清除外來勢力的威脅。今天外面圍了幾百人,你們既然來了,就別想走了,這裡我說的就算,我講的就是事實,不會有人相信你們的!」
「那又未必!不妨說給大家聽聽,為什麼你要綁架我的姐姐?」一個女人大聲說。
之後一羣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進來,帶頭的,竟然是露媚姨,和一個禿頭的胖子。
春爺眉頭緊鎖,說道:「梅會的二當家?你們是怎麼進來的?」
「咦?我們就這樣走進來的啊,剛才外面地上躺了幾百人,他們是春爺你的人嗎?」禿頭胖子說。他看了看我老爸和老媽,繼續說道:「給個解釋吧,為什麼向我女人的家人動手,還把岳組牽涉進來?」
我也很意外,那個禿頭胖子,原來就是露媚姨的情人!她從來不願意透露半點他的身份 ,我只聽說過他是梅會的高層,原來還是組織的二當家!
春爺說:「外面的幾百人都被滅了?怎麼可能!」
我也好像也沒有聽到外面有什麼打鬥聲,還是我們自己剛才也忙不過來,完全忽略了?
很快,春爺就收起他驚訝的神情,故作鎮定地說:「你來了正好,可以作證,這次確是岳組來犯,你看,連他們的高層都來了,證據確鑿!」
「你們想看證據,我們這裡有。」另一羣人走了進來,帶頭的是陳飛宇,後面的是他姐姐陳飛慈和陳會長。
「怎麼你們也來了!」春爺再次露出震驚的表情。
「證據就在這裡,我給大家看。」陳飛宇拿出手機,按了一按,大屏幕上出現了另一個畫面。
畫面中,一個男人跪在地上,上面寫著一個日本人的名字和”岳組”幾個字,他面無表情地用日文說話,畫面下面有翻譯,大概意思是:「我對不起組織,私下跟蘭會勾結,破壞了岳組的聲譽,我萬分抱歉。」然後是另外一個人,現場有人認出他是蘭會其中一個頭目,他眼神閃縮地說,是在春爺的指示下,冒充岳組,攻擊了君子盟內其他會的人。影片中還有一些政治人物,說出是在蘭會的威逼利誘之下,借用政府部門的手,打擊其他會的產業。還有一些偷拍鏡頭和錄音,我認出當中有幾個,就是GGB大賽評審團中的業界代表。最後,還有我被性虐時,春爺和雷蒙的同框鏡頭,畫面中春爺大笑說,要準備如何勒索政商界要人,威迫他們幫自己做事。」
「春爺,你還有什麼解釋?」陳會長說道?
「哼!看來你們早有準備而來……」春爺退後了一步,咬着牙說道。
禿頭胖子說道:「喂,春爺!你這也做得太過份了吧,居然用這麼骯髒的手段,想吞併君子盟?」
春爺沒有回答,臉上再次露出一抹笑意,反而大聲說:「哼!終於把你們都引出來了,既然所有人都到齊,你們都給我留下吧!」他拍了拍手掌,從暗處又衝出了一批拿著槍的黑衣人,指著我們所有人。
「哈哈,明天的報紙會再加多一則新聞說,君子盟內鬥,兩敗俱傷!哈哈哈」春爺狂笑。
94 怪物
這時,一個黑影突然閃進來,春爺的人,完全來不及反抗,一瞬間,手槍全部丟落在地上,然後他們就像布偶一樣,一個一個飛了出去,被摔到老遠。我定睛一看,竟然是熊哥!
熊哥他拍拍身上的灰塵,輕描淡寫地向著羅子龍和藍國英說:「喂,你們兩個,今晚沒有吃飯嗎?我都解決了幾百人了,你們還留住這幾個嘍囉不處理掉,那麼窩囊!」
羅子龍和藍國英互相打了個眼色,馬上行動,把剩下圍住我們的黑衣人一棒一個,打到躺在地上。然後在熊哥面前,居然像個小孩子似的,伸了伸舌頭,又摸了摸自己的頭,好像很不好意思似的。
我親眼看過熊哥驚人的身手,但是不動聲息地解決了幾百人,還有他剛才處理那些拿著槍的黑衣人的手法,也太過誇張了吧?簡直就是怪物!
梅會和菊會的人,馬上把地上的手槍踢到一旁。我覺得奇怪,拿這些槍來威嚇春爺他們,會不會更有效?
剩下的黑衣人,見形勢不對,通通拋下手上的武器,舉起雙手作投降狀。原本是我們被春爺的人包圍,現在形勢突然大逆轉,反而是春爺被比我們和其他君子盟的人團團圍住。
「果然是當年黑道傳說中的”殺神”,至今風釆依舊,真是大開眼界了。」陳會長對熊哥微笑說道。
春爺不憤地說:「那你們現在想把我怎樣?你們又可以拿我怎樣?我現在依然是君子盟的盟主!」
陳會長踏前一步說:「我們現在就罷免你盟主的職位,把蘭會遂出君子盟!」
春爺奸笑說道:「就憑你們?根據君子盟規條,要罷免現任盟主,必須要有其他三個會的會長同意。要把蘭會逐出聯盟,就要有一個會長和我單挑,把我打敗,就憑你們兩個會,有這個能耐嗎?更何況……你們也未必留得住我。」他突然向身旁的墨鏡男打了個眼色。
那墨鏡男踏前一步,奇怪的事發生了,我突然感到一陣劇烈頭痛,在場的人都抱著頭,有些人直接跪在地上,我看到那墨鏡男身上泛起一層白色的光,就好像他和春爺步入比賽會場時那樣,而春爺趁這突如其來的混亂,和墨鏡男轉身就要離開。
可是,我突然感覺到,好像被一團非常柔軟的毛髮掃過的感覺,劇烈頭痛突然一掃而空。
一把熟悉的聲音響起:「春爺那麼急,是想去哪裡呢?」我看到,仁哥和沈濤竟然站在春爺的前方,擋住了他們的去路,而且他身上,似乎有著幾團影子圍繞在他身旁舞動,就好像是有幾條大尾巴在擺動似的,這又是我眼花嗎?
墨鏡男擋在春爺前面,怒道:「你是什麼人,膽敢阻撓”神道”的事?」他身上的白光變得更凌厲。
「雕蟲小技。」仁哥微笑說道,繼續向前向春爺走去。墨鏡男身上的白光突然消失,並怪叫一聲,跪倒在地,一動也不動,仁哥身邊的那幾團若有若無的影子,也消失不見了。大熊哥一個箭步上前,把那墨鏡男一手拎起,呼的一聲,他把墨鏡男直接扔出了窗外,手法乾淨利落。
事情發生得太快,大家回過神來,似乎對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都感到一頭霧水。
「那墨鏡男,是來搞笑的嗎?怎麼剛出來,擺了個姿勢,看到仁哥就直接跪了,還給熊哥扔了出去了。還有這突如其來的頭痛,攪什麼鬼?」羅子龍說。
我睜大了眼睛,問他:「剛才你有沒有看到,他和仁哥身上……」
突然間,一隻手按在我的肩膀上,制止了我問下去。我回頭一看,竟然是熊哥,他什麼時候又回到我們這邊來了?他在我耳邊說:「其他人看不到的,別問。」
沈濤也走了過來。熊哥低聲問他:「這事,大哥他應該可以處理好吧。」
沈濤說:「放心,小人物而已,我老闆搞得定。」
現在是我聽得我一頭霧水。
春爺也是從震驚回過神來,他倒是好像知道些什麼,咬牙切齒地對仁哥說:「戴智仁,你這個怪物!」
仁哥沒有理會他,而他每向前走一步,春爺就退後一步,看來他對仁哥非常忌憚。我是第一次看到春爺臉上,露出恐懼的表情。
仁哥拿出一枚指環,對著春爺說:「這是我父親戴天的信物,我代表竹會會長,提出罷免你君子盟盟主的職務。」
我震驚不已,原來仁哥,竟然是竹會會長的兒子?難怪他那麼有自信!
禿頭胖子也拿出了一枚指環,大聲說道:「我代表梅會會長,贊成廢除你的盟主職務。」
陳會長說道:「我代表菊會,贊成動議,並代表君子盟宣佈,即時廢除你盟主的職務。同時,我亦以菊會會長身份,向你提出單挑,你輸了的話,蘭會將即時被逐出君子盟。」
「好呀,想不到,我竟然會裁在你們的手裡。單挑就單挑,我怕你不成?如果我贏了,蘭會依然是君子盟的成員,我還是蘭會會長,你們不能隨便動我。」春爺囂張地說,並把他的外套奪脫下。
95 單挑
陳會長宣佈規則,單挑是兩人之間的決鬥,旁人不能插手,雙方可以用武器,而且必須有一方主動投降,或沒有能力再打下去,決鬥才算結束。
我們圍了一個大圈,讓春爺和陳會長在中間,進行單挑。陳會長脫下了上衣,別看他這個年紀,他身材依然很精壯,明顯地他平時一直保持著鍛鍊。而最令人注目的,就是他身上奪目的刺青,而且赫然是和羅子龍身上一樣的龍刺青。
我望向身旁的羅子龍,他一臉緊張,我想起在他的記憶中,看到的那個有相同龍刺青的背影,那種強力羈絆的感覺,我突然明白了什麼。
春爺和陳會長二人,都選了一把短刀作為武器。
決鬥開始,春爺一個快步,就刺向陳會長的身上,別看他身體這麼瘦,身手卻非常敏捷。陳會長舉刀一擋,但原來那只是虛招,春爺的手腕稍為一轉,改變為直刺陳會長的下身。
不過陳會長也不是吃素的,早有防備,手一沉,擋下了那一刺。春爺繼續搶攻,而且招招陰險狠辣,毫不留手,難怪他剛才大放厥詞,對單挑這麼有信心!
陳會長在春爺的快攻下,胸口被劃了一道傷痕,鮮血長流,不過看來傷口並不深,但是羅子龍已經握實拳頭,幾乎衝了出去,反而是陳飛宇制止了他。
陳會長看看自己的傷勢,並無大礙,調整了一下自己,反守為攻,攻向春爺。
看來陳會長剛才已經摸透了春爺的招數,春爺雖然速度快,但他主要都是直刺橫砍,陳會長的一連串反攻,都用很輕巧的步法,拉近他和春爺的距離,令春爺沒有那麼容易發揮。只見陳會長一腳扣住了春爺的小腿,用手肘一撞,另一隻手持短刀一拍,啪的一聲,便把春爺手中的短刀打跌在地上,陳會長再一記反手,把短刀刺向春爺的喉嚨。
但是陳會長並沒有刺下去,只是把刀尖對準春爺喉嚨,說道:「你輸了!蘭會從現在起,不再是君子盟的一員。」春爺一動不動,臉色如死灰,說道:「我認輸。」
陳會長繼續說:「從現在起,蘭會就是君子盟的敵人,限你在十二小事內解散蘭會,並賠償其他會的損失,否則,君子盟將全面殲滅蘭會,把你們殺個片甲不留。
陳會長收起短刀,轉身離去,突然全場嘩然,這春爺不知道從哪裡,掏出一個類似手槍的小型發射器,對準陳會長背後就要發射,身旁的人想制止,已經來不及。
只聽見噗的一聲,在一片驚呼聲下,春爺手上的發射器竟然先被打飛,而他的手,已經被老爸緊緊的反扣在身後,原來老爸身手也是這麼厲害!
「哼,果然是卑鄙小人,我一早就在防你會暗算。」老爸說道。
所有人都為陳會長揑了一把汗。陳會長抱拳說道:「幸得黑澤先生出手,要不然,我可能已經吃了他的虧!」
老爸說道:「既然他已經不是你們君子盟的人,不介意我教訓他,等我也好向組織和我的家人有個交待?」
「悉隨尊便,你們之間的恩怨,我們君子盟不會過問。」陳會長微笑說道。
「很好!」老爸剛說完,就聽到「喀嚓」一聲,春爺慘叫,跪倒在地,看來他的手腕已經被老爸扭斷。
岡村清司,帶了幾個人,把春爺五花大綁起來,他並給了老爸一個瓶子,然後就繼續帶領其他人,把蘭會的黑衣人全部綁起來。
羅子龍、陳飛宇和陳飛慈馬上衝去陳會長身邊,羅子龍脫掉了他自己的上衣,為陳會長披上,而他身上,露出了和陳會長一模一樣的刺青。
羅子龍關心地問:「會長……你沒事吧?」
陳會長看著羅子龍,臉上竟然流露出了溫柔的目光,說道:「兒子,我沒事!」
又是全場一陣嘩然,陳會長說道:「也是時候告訴大家,羅子龍就是我的兒子,如果他願意的話,我會安排他認祖歸宗。」
我倒不覺得驚訝,我剛才就猜到,他們是父子關係,而不只是主僕關係。
陳飛宇和陳飛慈也沒有顯得驚訝,陳飛宇更是開心的說:「我早就想叫你哥哥了。」看來,他們也是一早就猜到了,畢竟,羅子龍那麼多年為組織鞠躬盡瘁,為保護陳會長受過那麼多次傷,應該不會只是那麼單純的主僕關係。
我和老爸走過去陳會長那邊,老爸把那個小瓶子遞給了陳會長,說道:「這是很好的金創藥,拿去用吧。」然後他看了看羅子龍,笑著說道:「這年青人,我第一眼看到就很喜歡,謝謝他多次救了我的兒子,原來他是你的兒子啊,果然是虎父無犬子!可惜,原本我還想招攬他過來岳組,看來是沒有希望了。」老爸笑着搖搖頭。
陳會長笑著說:「黑崎組長,我也感謝你的兒子,在子龍受傷的時候,偉大悉心照顧他好一段日子。
讓子龍過去岳組,恐怕有點困難了,不是我不讓他走,而是他已經找到一個他很重視的人,看來他已經不想再過打打殺殺的日子了。」
陳會長看了看我,又笑著對老爸說:「不過,我們兩家,應該可以做親家吧。」
羅子龍居然唰的一下臉紅了!尷尬的說:「會長……」
陳會長瞪了他一眼,說:「叫我什麼!」
「……爸爸」羅子龍的臉,紅得好像隨時要爆炸了,
「都大方認了愛,還害什麼羞!」說完,陳會長哈哈大笑。
現在輪到我臉紅了。
「這事我們稍後再討論,我們先處理這卑鄙小人。」老爸看著春爺說。
96 連根拔起
「告訴我,你想怎樣死?」老爸惡狠狠地對著長春爺。
「黑崎先生,且慢!」仁哥走出來阻止了老爸,說道:「現在還不是向他行私刑的時候。」
這時候,藍國英帶著廖警官和一隊警察走進來。
春爺看到有警察來到,臉上大喜,竟然好像看到救星一樣,說道:「你們警察來到太好了,他們非法禁錮我,還威脅要殺死我,你們快點救我。」
廖警官卻一臉嚴肅的看著春爺,大聲宣佈:「趙永春,我現在以涉嫌經營犯罪組織、謀殺、行賄、勒索、非法販賣毒品及器官,以及洗黑錢等罰名拘捕你。」
「甚麼?」春爺呆了呆。
陳宇飛走出來,對春爺說:「你貴人事忙,應該還沒有機會,看過今晚播出的特別新聞吧?」說完,他在手機上一按,影幕上出現了一則新聞報道。
「現在是一則特別新聞報道,警方剛執行一項被譽為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反黑行動。行動中,警方拘捕了多位政府議員、多間上市公司、醫院、金融機構的高層,他們涉嫌和被稱為蘭會的犯罪集團進行大量欺詐、勒索、販毒、返賣人體器官、非法融資和非法洗錢等活動。警方亦突擊檢查及封鎖多個由蘭會經營的場所,並將主腦人劉茂春列為頭號通緝犯……本台今天晚上的財經節目,會做一個專題報道,為大家詳盡披露今次案件背後的金融黑幕……」
我記得,我的客戶王先生,就是那個財經節目的主持人。陳飛宇按停了播放。
廖警官舉起了幾張紙,宣佈:「這是你的拘捕令,這是搜查及封鎖黑鴉紳士俱樂部的法庭搜索票。」
春爺臉色超級難看,怒吼道:「好呀,你們聯合起來對付我,你以為你們可以對付我?我有大把錢,可以請最好的律師!你們奈何不了我的。」
廖警官說:「很多人已經同意轉做汚點證人,出來指證你。我們也已經把你所有的銀行戶口,和在各場地搜出來的現金凍結,如果你不夠錢請律師的話,我們也可以為你提供一個法律援助律師。」
春爺不相信的說:「怎麼會,他們都收了我那麼多利益……」
陳飛宇說:「那你覺得,為什麼大賽的判審會給李偉大和雷蒙同樣的分數?他們都是你的人吧。」
春爺沉默了,他好像想到了什麼,突然間對著仁哥大吼:「戴智仁!是你!全部都是你搞的鬼吧!你這個惡魔!你這個怪物!」
仁哥走過去,在春爺耳邊說了幾句話,他整個人就終於完全沉默了下來,坐在地上,臉色無比的蒼白。
我很好奇,仁哥到底對他說了些什麼。
這時候,有個警察進來向廖警官匯報,說他們已經把外面幾百人全部押上了車。廖警官宣佈說:「把李茂春和他的人全部帶走,其他人也盡快離開吧,警察要把這裡封鎖了。」
梅會和菊會的人,還有岳組的人,識趣地馬上陸續離開。老爸主動跟陳會長說,想再討論一些事情,我叫羅子龍先跟著陳會長走,我之後會再聯絡他。老媽則跟著露媚姨和梅會的人離開,臨走時,老爸告訴老媽,他會去找她,老媽臉上,露出了如少女般的羞怯。
我則跟著仁哥、大熊哥和沈濤留到最後,和廖警官商討善後的事。
廖警官對仁哥說:「阿仁,你之前都交待好你這邊的人了吧?」
仁哥說:「已經交待好了,不留痕跡,他們也沒有碰過地上的手槍,免得留下指紋。」
廖警官點點頭,對仁哥說:「阿仁,這一次謝謝你了,因為有你的幫忙,我們才能把蘭會連根拔起,一網打盡。」
仁哥微笑地說:「不用客氣,功勞都是屬於這羣年青人的,包括藍國英。」
我看到藍國英正在和其他警員離開,追了上去,因為我很想親自多謝他。
「藍國英,謝謝你的幫助和保護,沒有你,我不可能還能活著站在這裡。」我說。
「唔……不用謝了,反正,我已經確實收到你和羅子龍的謝禮了。」他笑著說。
我知道他的意思,這也是我很好奇的一點,我試探地問:「其實,你一直都很喜歡羅子龍吧?」
「唉……」他嘆了口氣,說道:「我以為我掩飾得很好,你是怎樣猜到的?」
「男人的直覺吧。」我說。
他看著我說:「羅子龍是第一個我喜歡的人,論外表,論喜好,論身手,我們相當匹配,從我們一起受訓成為”帝皇”的時候,我就開始喜歡他。但是我很不明白,為什麼他會愛上你,而不是我。」
「所以,你主動接近我?」
「當初我以為他是喜歡你的床上功夫,所以想買你的鐘,試一下你有多厲害。也想過勾引你,然後告訴他你已經移情別戀。可是後來……」他看著我說:「和你相處下來,才發現你是一個很特別、很有吸引力的人……」
他聳了聳肩,說道:「最後,我是徹底的輸給你們兩個了。無論我如何努力,你們都是那麼認定對方,相信對方,你們之間,連一根針都插不進去。」
「不會呀,你不是已經插過我們兩個了嗎?」我笑著說。
「啊,是的,你們也都已經插過我了,所以我說,你們的謝禮,我已經確實收到了。」他笑了。
這時候,廖警官、仁哥和大熊哥走過來。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得仁哥今晚看上去,好像特別迷人好看。
看到藍國英和我有說有笑,他好像釋懷了什麼,拍了拍藍國英的肩膀說:「我以為,我們兩師徒,都會被同様的愛情所困,看來你是沒事了。」
仁哥說:「他可比你強多了,你就不用杞人憂天了。」
啊啊,他們幾個,真的有瓜葛!
廖警官看著仁哥,說道:「看你的樣子,可能是出來太久了吧。阿熊,趕快送阿仁回去咖啡館吧,別讓阿仁失控了。」
我覺得,我好像又看到,仁哥身邊又有類似影子的東西在愰動,我揉了揉眼睛,是我眼花嗎?
「哼,還用你說。」說完,熊哥牽著仁哥的手,快步向前走。
仁哥回頭跟我說:「偉大,你也來吧,今晚跟我們一齊回去咖啡館。」
「啊!好的!」我向廖警官和藍國英道別,快步跟上。
97 再回咖啡館
那天晚上,我又回到和我和羅子龍待過的房間,和他通了個電話之後,我就睡了,睡得很香,睜開眼睛,已經天亮!
咖啡館已經關門好一段時間了,仁哥準備重開,所以叫我回去幫忙。我就下樓去了,已經看到仁哥在調較咖啡機了。
「早安,偉大」
今天早上的仁哥,回復到之前的模樣,該怎樣說?是少了昨晚那份嫵媚吧,我想起昨晚仁哥身邊的那團影子,欲言又止。
「你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吧?」他為我沖了杯咖啡,讓我試試味道。
我喝了一口,好熟悉的味道,好令人懷念。
「仁哥,你是……」
「你想問,我是不是怪物?」
我點點頭,說道:「我看到你和墨鏡男的身上,都有很奇怪的東西,而且好像只有我看到……?」
「哈哈,我與生俱來,有一種特異功能,我特別能夠勾引男人,這也曾經讓我很煩惱。」他自己也喝了一口咖啡,眉頭稍為皺了一下,應該是對咖啡的味道不滿意。
「勾引男人的特異功能?這……不是很好嗎?」仁哥是在逗我嗎?誰不想?
「就好像這咖啡機有一段時間沒有調整一樣,剛才太淡,現在太濃。那能力開始的時候很有趣,後來卻失控了。」
他把咖啡倒掉了,說道:「你來調調看吧。」
「好的。」我說。
「你知道嗎?曾經有一段時間,我是春爺手下最紅的男妓,身邊有很多人追求我,包括廖警官。」仁哥輕描淡寫地說。
我震驚不已,差點手一滑,把手上的咖啡杯掉到地上。
「後來我開始失控了,傷害了一些人,春爺看過我失控的樣子,所以他叫我”怪物”。而我也很了解春爺,知道怎樣才能把打徹底擊敗。」
「你那天……到底對春爺說了什麼?讓他完全放棄投降?」我問道。
「我告訴他,我很了解他背後的勢力和他們的作風,他現在已經被遺棄,因為黑白兩道都不會放過他,他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。」
「春爺還有背後勢力?那……墨鏡男?……”神道”?」我記得那身上發出白光的墨鏡男,曾經在仁哥面前提到這個名字。
「世界上有些東西,一般人看不到,看到了也不一定是好事,很多事情,我沒有辦法全部說出來,因為那會成為不必要的負擔,令人恐懼和信念崩塌。」
「我……好像看到你身上……有尾巴?」我鼓起勇氣問。
「唔……原來你看到這個。嗯,怎麼說呢?我有一些外國血統,日本的狐仙,也算是我的遠房親戚吧。」
「啊!」我往後退了一步時,不小心碰到了咖啡機,我想起在日本發生的那些奇怪事情,在我被性虐到快要發瘋的時候,卻被一種好像柔軟的羽毛所拯救;羅子龍曾經說過,當他急著要救我的時候,好像有人在他耳邊告訴他,我被囚禁在那裡;而我和仁哥只是通電話,他卻知道我很瘦。還有,當墨鏡男讓我們頭痛欲裂的時候,在那一團羽毛掃了一下,頭痛就好了……
「所以……那些……都不是我的錯覺!」我問。
「偉大,你會害怕我嗎?」仁哥看著我說。
我搖搖頭,很快的說道:「不會,沒有你,我可能早就死了。」
「那如果我告訢你,我有時候能夠預知一些事情,比如說,我知道你將要遇到一些可怕的經歴,我卻沒有去阻止它,你會恨我嗎?」
「這……」難道,這就是為什麼,我一直覺得仁哥好像能夠未卜先知?事事早着先機?可是,如果真是這樣,為什麼他又要讓我去經歴那些苦難,又如果我沒有那些經歴……
我搖搖頭,說道:「如果沒有那些痛苦的經歷,我應該不會遇到我老爸、和子龍重逢,甚至打敗雷蒙吧?」
我頓了一下,再說:「這次站在台上,奪得冠軍,是我一生人中最光榮的一刻!我腦筋不好,可是我知道,如果再給我選擇100次,我都會選擇去經歷那些苦難,讓我最終能夠站在台上。所以,仁哥,我不會恨你。」
仁哥好像鬆了一口氣,說道:「看著你受苦,我是非常的心痛。而不能去改變將要發生的事,我又是多麼的無奈,因為如果我改變一件小事,可能就會壞了整件大事。我唯一能做的,就只是讓你的痛苦稍為減輕,這就是我的苦惱。」
仁哥張開了雙手,說道:「偉大,可以抱一下你嗎?」
我認識了仁哥那麼久,這是第一次和他擁抱,那感覺何等的溫暖,就好像給親哥哥擁抱一樣。
「謝謝你對我的信任。」仁哥在我耳邊說,然後他放開了我。
「仁哥,那我能夠看到那些奇怪的東西,我也是怪物嗎?」我還是充滿了好奇。
「你和我都是人類,只是,我們擁有比其他人更特別的遭遇和能力。不過,你是一個很重要的人,也是一個很特別的人。」
「我?什麼意思?」難道說,仁哥早就知道我終非池中小魚?還是說,他預知我將會成為世界GGB大賽的冠軍,我的心噗通噗通的在跳。
「也許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仁哥笑說。「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,我就覺得我們的相遇,並非偶然,但是我並不能完全預視你的未來,我只是感覺到,我要好好的培養你。至於你會不會成為世界GGB大賽冠軍,即使我知道,我也不會告訴你。」
仁哥他果然知道我的心裡在想什麼,我的臉紅了一下。回想過去,仁哥培養我的方法,也真是夠特別的。
「你的重要性和特别之處,你慢慢去體會吧,將來由你來告訴我。」
仁哥好狡猾!又再賣關子!
「那麼,熊哥和沈濤他們,都知道你的事?」我問他。
「我開始失控之後,遇到了一個拯救我的人,他就是沈濤的老闆,我叫他大哥。我很少離開這間咖啡館,因為這裡佈下了他設下的結界,唯有在這裡,我的能力才能夠得到壓制,也幸好有阿熊一直在我身邊,幫我控制能力,避免失控。」
「難怪我從來沒有看見過你離開這棟大樓,除了昨天晚上,而且你昨晚樣子,特別好看……那是你失控的樣子嗎?熊哥又怎樣幫你控制?」我好奇地問。
「把我吸乾了,就控制好啦。」這時候,熊哥正從樓上下來,他一臉疲憊,我從來沒有看過他累成這個樣子,看來,昨晚有人大戰到天亮。
「所以那廖某,一直以為是我把你搶了,其實是你不能夠離開我,都不知道我有多委屈。」熊哥伸了伸懶腰說。
「好啦,我們就是天生一對,好嗎?」仁哥笑說,走上前去,給了熊哥一個吻。
他們應該真的是把我當成自己人了吧,已經可以毫不避忌地在我面前打情罵俏了!唉,我到底看見了什麼?
「喂!你別以為這不關你的事,就站在那邊看戲!」熊哥說。
「什麼?」我疑惑地問。
「以你現在的體質,誰還可以做你的客戶?一個不小心,精盡人亡,命都沒了。」熊哥說。
「啊!」我張大了嘴巴,倒抽了一口涼氣,手抱住頭。對啊!一般人誰能夠𠄘受得了我身上的”紫光”,難道叫他們全部戴著口罩和我做愛!我絕望了,我還以為,拿到冠軍之後,我的身價會升價百倍!以後都不能接客,那叫我怎樣活下去?
仁哥說:「那你現在知道,為什麼我當年會在最紅的時候,急流勇退,選擇開了這家咖啡館,做起仲介人的生意?」
「你……」
「你現在會不會很感謝我,當年堅持要你從咖啡師做起?」
「我……」我覺得,我好像一直都活在仁哥的五指山裡。
「你和子龍,盡快搬過來這裡,跟我們一起住吧,這裡的結界,可以壓制你們身上”紫光”的作用,你們也可以好好的幫我看店,一舉兩得。」仁哥笑說,他的手輕輕觸摸他貼伏的頭髮,臉上又出現了他的招牌笑容,我想,我終於體會到,春爺最後那無力反抗的絕望。
98 從新出發
經過一番努力,終於把咖啡店整理好,今天是重新開張的第一天。
羅子龍,一早就興致勃勃的,穿上工作圍裙,和熊哥下來打掃裡裡外外,看著兩個高大的肌肉男在那裡忙得團團轉,我很好奇,這到底是會招來客人呢?還是會嚇走客人?
羅子龍和仁哥他們本來就很合得來,特別是熊哥,他們兩個人經常比試身手,所以子龍想也不想,很開心的就答應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在咖啡館。
據子龍說,他答應了陳會長認祖歸宗,會改名為陳飛龍。當初在長女陳飛慈出生後,陳夫人一直沒有辦法再懷孕,陳會長後來認識了子龍的媽媽,一索得男,生下了子龍,誰知道陳夫人突然又懷孕了,生下了陳飛宇。
陳飛慈和陳飛宇都很聰明,小時候很會讀書,長大後成為了陳會長的得力助手,分擔了很多菊會的業務。羅子龍倒是相反,打架最了得,待他長大後,陳會長一直把他帶在身邊,成為陳會長的保鑣兼助手,而羅子龍也很淸楚自己是私生子的身份,他很崇拜他爸爸,保護陳會長總是奮不顧身,也為菊會完成了很多不太好見光的事。他的拼命,贏得了陳家和組織內的尊重。對於他這一次正式成為陳家的一份子,他們是非常歡迎的。
沈濤也來了,他告訴我們幾個消息,里奧和雷蒙最終都獲救,但是雷蒙的身體康復得很慢,應該是他受到”紫光”藥力最深,所以副作用也很大。
里奧康復出院之後,竟然主動聯絡了Eureka集團,說他想代替雷蒙去熱愛島工作一年,但是希望可以保留他的薪水,問我同不同意。
我奇怪,為什麼是由沈濤來問我同不同意?原來沈濤的公司泰國利萌集團,在比賽前入股了Eureka集團,成為了他們的單一最大股東。
比賽之前,陳飛宇成功駭進了蘭會的電腦系統,取得了所有春爺勒索其他人的證據,包括評審團成員在春爺手上的痛腳。最後一輪比賽後,陳飛宇把證據發給了每一位評判,要求他們給我不低於雷蒙的分數,否則把資料公開。
老實說,以我當晚和羅子龍的表現,我的分數應該比雷蒙高,因為春爺的脅迫,評審隊會給我低分,以阻止我進入最後一輪比賽。但是收到短訊後,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去亂給分數,但是又不能得罪春爺,所以只好給出和雷蒙一樣的分數。
除了Eureka集團的代表,他收到的短訊是Eureka總部發給他的,說董事會發出指示,他必須誠實評分,不受春爺影響,最後他給出滿分,也協調評審隊,一致同意把冠軍頒給我。
原來如此!一切都得來不易!沈濤說,他見過里奧,以了解他的想法,里奧覺得,經此一役,他的幻想已經全部破滅了,春爺利用他,他也沒有在上流社會立足之地,既然已經豁出去了,倒不如去熱愛島工作一年,碰碰運氣,賺一筆錢,再謀後路。
坦白說,我對里奧已經沒有任何感覺,所以我告訴沈濤,如果Eureka接受他,那是他們之間的決定,跟我和雷蒙的打賭沒有半點關係,我也不會收里奧的錢。沈濤很同意也欣賞我的決定。
還有,就是我已經取得明年舉行的世界GGB大賽的參賽資格,他問我會不會參加,我說我需要一點時間考慮,然後偷偷瞄了仁哥一眼,看看能不能從他的臉上,看出一點賽果的端倪,卻完全無果。
最後一個消息,他告訴仁哥,說咖啡館重新開張,他的老闆,也就是仁哥口中的大哥,不會來參加。仁哥顯得有點失望,但是他也了解,這位神秘的大哥,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。不過,沈濤倒是邀請了一位神秘嘉賓來助興。
店門打開,第一個進來的客人,是王主播,今次打擊蘭會的行動中,他可以說是舉足輕重,在仁哥的消息和他鍥而不捨的挖掘之下,揭發了蘭會很多的犯罪活動,和有關的非法金融交易。他的發現,為警方的起訴,提供了非常有力的證據,而他的財經節目,也是眾媒體中,唯一能夠提供第一手詳盡報導的。現在,他成為了全城炙手可熱,最具影響力的財經主播。
他有悄悄跟我說,仁哥已經告訴他,我暫時不會再接客人,他說他很失望,但是理解我的決定。他看了看羅子龍,對我打了個眼色,說很為我高興,能夠找到一個那麼棒的男朋友。我待會倒要問問仁哥,到底他給了我的前客人,一個甚麼樣的理由?
然後是公狗,看到他完全康復,安然無恙,我興奮的衝上前去,給他一個熱烈的擁抱。他現在還在休息中,他有問我,有沒有法蘭基和其他之前在咖啡店工作過的猛男的消息。我說很可惜,我都沒有聽過,但是仁哥有問過我,除了咖啡館,我有沒有興趣,繼𠄘他中介人的生意,我說我還在考慮當中。
之後是周爺和大雄,一見面,他們就給了我一個熱烈的擁抱。周爺興奮的告訴我說,自從我拿到冠軍之後,日本片商的社長,親自打電話給他,在電話裡向他連續道謙了半個小時,說他們之前取消了我的影片發佈,都是一場誤會,請我務必原諒他們,如果我願意再次為他們拍片,即管開條件,他們都會盡力去滿足我們的要求。
周爺估計,他們應該是知道我拿到冠軍之後就後悔了。突然間,一種優越感在心中悠然而生,以前都是所有人知道的比我多,這是第一次我覺得我知得比別人多,待會等我給周爺一個驚喜。
下一個客人,是廖警官,可是只要他一個入來,卻看不到藍國英?據廖警官所,藍國英第二天就辭職,說他想去外國進修,廖警官沒有接受,只答應他可以停薪留職,一年之後他必須回來,我知道之後,心中不禁有點難過,也看到羅子龍的臉上,有少許無奈失落。
另一方面,檢控春爺的工作正進行得如火如荼,很快就會上庭,根據他所犯下的罪行,這一輩子應該會在監獄裡渡過。而韋光祖,以涉嫌謀殺、非法器官販賣和製毒等罪名,已被加拿大警方拘捕和起訴,警方在他的住所中發現有人體殘肢,證據確鑿,應該也是法網難逃。我知道,背後一定也是仁哥和岳組安排,把他的人和罪證,交給了加拿大警方。
然後大軍殺到,是露媚姨和禿頭胖子,還有大龍舅舅,嘻嘻哈哈的走進來,之後是老媽和老爸手牽著手走進來,他們看來神采飛揚,應該是這段時間內,雙方都獲得極多滋潤。而跟在他們後面的,竟然是蕭大師和岡村清司!雖然他們沒有牽著手,但是他們的神情,無疑就是一對熱戀中的戀人。他們看到我,熱情地和我握手道賀。
老媽跟我說,她決定接受老爸的邀請,去日本和他一起生活,也準備在日本,開設蘿莉理髮點的分店。我告訴老爸老媽,我很為他們高興,很快會過去探望他們,也再次提醒老爸,下次我去日本,他一定要介紹阿部寛給我認識。
羅子龍叫我趕快沖兩杯給咖啡給他,然後他馬上端給我老爸老媽,向他們大聲說:「岳父大人,岳母大人,請用咖啡。」
我差點跌倒在地,那麼快就打親情牌,他也太快、太狡猾了吧!
可是,他們卻非常高興地接過咖啡,露媚姨和大龍舅舅,也大聲嚷著:「那我們呢?不能少了我們那一杯啊。」
我則拉著周爺去見老爸,我介紹說:「這位黑崎先生,是我父親,他是日本岳組的高層,而之前為我拍片的日本片商,其實是岳組旗下的一間會社。」
周爺聽了之後,他的嘴巴良久合不起來,我心中的優越感,再次升起。
一片叫嚷聲中,陳家人也到了。
「陳會長,歡迎光臨。」我習慣地說道。
可是陳會長瞪了我一眼,清了清喉嚨說道:「以後別叫我陳會長了。」
羅子龍用手肘碰了碰我,笑著說:「快叫老爺!」
我很想踩他一腳,憑什麼,他叫我老爸做岳父,我要叫他父親做老爺?
但是,我和羅子龍的關係,都被雙方家人承認,卻是不爭的事實。
大門被推開,我又習慣式地說:「歡迎……」,可是,進來的是一個很英俊的外國人,我馬上變成啞巴。
正在我傍徨無助之際,沈濤走了過去,親熱的和他打招呼。他介紹給我們:「這是我的丈夫,他叫白賴仁。」
白賴仁指著我和羅子龍,問沈濤:「Are they the couple you mentioned?」
「Yes they are.」沈濤說。
我一頭霧水之際,白賴仁送上一個盒子給我們。沈濤說這是他們送給我們的訂婚禮物。
訂婚禮物?我甚麼時候說要訂婚了?我還來不及反應,子龍已是一手搶過,一副嬉皮笑臉地對他們說:「Thank you very much! 謝謝!謝謝!」
我覺得很不尋常,正想拉住子龍往一旁,問個清楚,卻被仁哥叫住。
結果,那半天,我幾乎沒有離開過咖啡機,不斷的沖咖啡給大家喝,直到咖啡豆用完,熊哥又叫我去地庫搬咖啡豆上來。
怎樣今天好像只有我一個人在忙?大家都在開開心心的喝咖啡聊天,我就在這裡做跑腿、沖咖啡!當我辛苦地把一大袋咖啡豆搬上來,正在想表達我的不滿的時候,卻發現突然間,全場一片安靜。
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羅子龍來到我臉前,單膝跪下,手中拿著一個指環,向我說:「李偉大,願意嫁給我嗎?」
我一時呆住,你這狡滑的羅子蟲!這段時間,我要接受媒體的訪問和籌備咖啡館重新聞張,每天忙得不可開交,沒有時間去想我和子龍往後的日子,該怎麼過。而這棟大樓的結界,似乎是真的很有效,把”紫光”的作用壓制了,起碼昨晚我和子龍翻雲覆雨的時候,完全沒有感應出他在籌謀這件事情,結果給他趁機殺個措手不及!
可是我真的很感動,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在眼框裡打滾。我只想過要和他一起走到人生盡頭,卻沒想過要結婚這件事情。但是,這又有什麼不可以的?反正我決定了要和他在一起,就沒有想過會離開他,我不會再放開面前這個男人。
「我願意。」我說,從他手上搶過指環,自己戴了上去,我說:「你不能反悔啊!」原來我是如此的渴望成為他的丈夫!
在全場掌聲和見證中,我們相擁,用深情的吻,確認了我們的關係,我們的婚禮,決定在世界GGB大賽之後舉行。
99 半年後
我和陳飛龍的結合,結果不只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,而是催生了一個新時代。
我們兩個都是私生子,可是一個是日本岳組元老之一的兒子,一個是君子盟新盟主的兒子,我們特殊的身份,不單止令兩大組織冰釋前嫌,還成為了友好的合作伙伴。仁哥打趣地說,我們的結合,締造了往後幾十年的和平,在我們有生之年,兩個組織都應該很難會再起衝突。
半年過去,世界也在急速變化。半年前,蘭會在一夜之間瓦解,它剩下的人和地盤,被其餘三會吸收,但是汲取今次教訓之後,君子盟決定進行改革,邁向三會合併,取消以往世襲的安排,所有事情,以有能者居之作基礎。
例如,他們合併了三個會的電子商務。歸納到陳飛宇成立的公司,由他掌管業務,但公司管理不再由陳家世襲,將來管理層由公司內提拔,或從外聘請。
這過程相當復雜,仁哥成為了改革的主帥,並邀請了沈濤作顧問,從人材、策略、連盟和融資等方面提供專業意見。
我和飛龍都自知不是做管理的人材,心中自有其他想法,於是我們把意向跟仁哥和陳會長說了,陳會長同意飛龍最終退出組織的活動,但是過渡期間,需要協助陳飛慈把既有的業務轉形,逐步把不太見得光的業務淘汰。那些業務,暫時交由飛龍來管理,所以有一段時間,他名義上成為了本地最大不好見光業務的頭頭,風頭一時無兩,我則暗地裡被人稱呼為「大嫂」,或是「大佬的男人。」
我最終接手了仁哥的咖啡館生意,至於仲介人生意,自從蘭會消失後,又蓬勃起來,仁哥找了公狗來主理,他做得很出色,仲介人和花店兩邊都兼顧得很好,做得有聲有色。
因為我的特殊體質,已經不可能找到客人或拍片對手,所以我和飛龍把剩出來的時間,專注在我兩的表演事業上,我們和岳組旗下的片商合作,在周爺的指導下,推出了一個全新的夫夫性愛系列,除了愛情動作片,我們也推出了一個會員頻道,內容涉及健身、男性保健、性愛指導等範疇,吸引了很多觀眾。
我們也促成了力士和片商合作,製作了以調教為主題的「呻吟部屋」系列,行銷國際。
但是最成功的,還是我和飛龍的GGB表演事業,我們被很多大型舞會邀請做GGB表演嘉賓,因為”紫光”的原因,凡是有我們兩人出席的表演,最終都會演變成為大型性愛派對,所以我們很受歡迎,被世界各地的活動主辦商邀請。以前我只去過日本,這個機遇卻令我和飛龍,免費踏足全世界各大城市。
從不同的管道,我也得到了其他人的消息。
韋光祖因為蓄意謀殺、非法販賣器官和禁藥,在加拿大被判終身監禁,不得緩刑。
春爺在監牢裡,還未上法庭就已經「被自殺」了,正如仁哥所預料,春爺不單止被他背後的神秘勢力所拋棄,甚至更被滅口。
而雷蒙呢,聽說他康復後,性機能衰退了很多。因為他之前在春爺身邊,狐假虎威,以勢凌人,得罪了很多行業內的人,所以沒有人願意聘用他,他只好在街上拉客,有時候會接地下SM表演,演出被虐角色,後來更染上毒癮,最終倒斃在街頭。雖然我不喜歡他,但是聽到他最後的下場,我心裡也有點唏噓。
至於里奧,有一次我和飛龍被邀請去熱愛島的大型派對演出,見到了他,還有法蘭基,原來法蘭基也去了島上工作,而且聽說他們都熬了過來,表現得很好,很受客人喜歡,還成了好朋友。他們準備把工作賺來的錢,回去之後開一家仲介人公司,還和Eureka集團商討熱愛島的代理業務。
可是,我們卻完全沒有藍國英的消息,他就好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了。
有一次,我和飛龍跟周爺討論到我倆的夫夫愛情動作片系列,我們都有一個想法,覺得如果可以再加入其他的角色,應該可以令效果更佳。可是,這世界只有我們兩個”紫光”的寄生者,還有誰可以和我們一起演出?
陳飛龍臉上露出一個很特別的笑容,他說:「這世界上,不是還有一個”紫光”適應者嗎?」
哦,看來有人開始不安份了!其實我沒所謂,我只是想和這個儍瓜開心地白頭到老,能夠黏在他身邊就好,其他的我都不執著,我就從來沒有吃過藍國英的醋,而且要不是他,飛龍的做愛技巧那會有這麼大的進步?
除此之外,沈濤也告訴了我,自從他們的集體成為了Eureka的大股東後,他們正對其旗下的業務進行改革,除了取消熱愛島上一些很不仁道的做法之外,他們也優化了世界GGB大賽的賽制,由個人賽改為隊際賽,換句話說,我需要更多可以一齊參賽的伙伴。
所以我也想起了藍國英,只是,現在要去那裡去找他?
100 結局
我最近接受了很多媒體的訪問,記者都對我的過去很感興趣,他們會問我,對於我現在的事業成就,是否感到滿意?我對這個行業,甚至是社會,有什麼貢獻?我有什麼努力的目標?覺得我現在的成就,是運氣還是努力的結果?
我覺得這些問題好難回答,有一些我不能講,有一些我不想答,想來想去,就是沒有想出一些很好的答案。有時候我很想問老爸,除了他的超人性能力,為什麼我完全遺傳不到他的腦筋?這又讓我想起仁哥曾經說我是一個重要又特別的人,我好像有一些頭緒,但是又說不出一個好的答案。
有一天早上,在咖啡館開店前,我跟仁哥和熊哥在做準備工作,我邊做邊想那些問題,仁哥和熊哥卻突然間停下手上的工作,臉上同時出現非常驚喜的表情,好像在期待著什麼一樣。
不久,店裡進來了一個客人,身材不算是很高大,但是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,不知道為什麼,我總是覺得沒有辦法正視他的臉,所以說不出來他究竟長什麼樣子,只是隱約覺得他有點像外國人。
「大哥,你終於來啦。」仁哥和熊哥不約而同地說。仁哥叫我趕快沖一杯咖啡給他,原來他就是他們口中的「大哥」,也就是沈濤的老闆。
他喝了一口我沖給他的咖啡,點點頭說:「喝一個人沖的咖啡,就看得出一個人的過去、遭遇和品性。」
他說:「喝得出來,你心中正在想一些很重要的問題。」
他繼續喝了一口咖啡,說道:「唔,這咖啡喝起來味道不錯,說明你的本性很好,我喜歡你這種品性。可是,喝下去後有少許晦暗不明的苦澀味,說明你腦筋不太好。」
哇!連仁哥都要尊稱一聲「大哥」的人,果然不簡單!
他看了我一眼,突然間,我好想被一道閃電擊中一樣,全身起了雞皮疙瘩,然後腦袋好像有一個封了麈的蓋子,猛然被拔開,有陽光射了進來一樣。
我突然間,想通了很多事。啊!不對!不是想通,因為這一刻我根本沒有在思考,而是答案好像突然間出現在腦中一樣,甚至好像早就存在在那裡一樣,好神奇!
從小我就相信,我能夠成為一個偉大的人,可是我太多先天缺陷,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,也沒有人可以教我怎麼去做。
結果在跌跌撞撞、誤打誤撞之下,我來到了咖啡館,現在成為了本地業界有名氣的go go boy,更促成了岳組和君子盟的和解,令雙方得以和平合作。
今天的成果,有一些確實是因為我和飛龍的特殊身份,因為我老爸是岳組的元老之一,而飛龍的爸爸又是君子盟的新盟主。有一些事,就是非得要我來做不可。
可是今天能走到這一步,很重要的是我如何對待我遇到的每一個人和事。我很固執,是那種儍事認真幹的人。我不懂得去計較和計算,我只是不想讓每一個我遇到的人失望。從蕭大師、岡村清司、力士、王主播、周爺、大雄到藍國英等,甚至里奧和韋光祖!我都是以最大的誠意和體力來跟他們交流。我是男妓沒錯,但也是因為我這個特別的角色和能力,我才能夠在最意想不到的情況下,走進了他們的生命中,結了緣,而後來他們大部份人都成為了我的助力,才成就了今天的我。
這是我既重要又特別的地方,也是我對我身邊的人做出的貢獻……
「怎樣?看到你過去的那些點,是怎樣聯起來的嗎?」他說。
我點點頭,一道感慨的眼淚從我臉上流了下來。
「很多事情,的確是回頭看的時候,才知道他們的意義和關連。這一路走來,我得到很多人的幫助,今天我依然心懷感激。這就是我的感悟。」我說道。
「很好,這是我給你的禮物,來感謝你對阿仁一直以來的支持和幫助。」他已經把整杯咖啡喝完。
大哥對仁哥和熊哥說:「好了,那我們也來談談”神道”和”紫光”的事吧。」
大哥和仁哥及熊哥上了閣樓,我到咖啡館打了烊,仍然沒有看到過大哥下來,熊哥卻居然說大哥已經走了!果然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這世界上,居然有比仁哥更神的人!
今天,我在咖啡館和公狗,面試有興趣想入行的年青人,看到他們,我經常會想起以前的我。英雄莫問出處,所以我總是很樂意給新人機會。
可是今天來應徵的人,真的不算是很亮眼,要嘛外表很不討好,可是一直在吹噓自己的性能力;要嘛就是太急進,一來就想賺快錢,公狗幾乎是用掃把把他們全部掃出去。
我看看四周,我現在接管了這個改變我一生的咖啡館,才體會到,咖啡館不是一種單純的投資,它賣的不是資產,得到的也不是交易,而是夢想的寄託,這裡是人生交匯的地方,是一種生活的方式。
我看著手上的一封邀請函,是蕭大師的畫展,自從他和岡村清司重逢後,他再次活躍畫壇,並且贏得一致好評。回想起來,蕭大師就是在我最山窮水盡的時候,第一個認同我的客人。
門鈴響起,把我從回憶中帶會現實,一把熟悉的聲音響起:「聽說你們這裡招聘裸體模特兒?」
我抬頭笑說:「這份工作恐怕不適合你,可是你有沒有興趣,參於G片拍攝的工作?go go boy的表演?或者站上世界GGB大賽的舞台?」
我上前給藍國英一個熱情的擁抱。
至於最後,我們三個人有沒有再度合作這一點,我先不告訴你。
慾望咖啡館·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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慾望咖啡館-寫作後記
足足用了三年,終於把這部小說完成了,也鬆了一口氣。
我有時候會想,可以快一點寫完嗎?答案當然是可以,可是應該寫不出這個結局,因為缺少了這三年中那些重要的經歴和感悟。
開始寫小說第一部的時候,正值疫情剛剛爆發,原本正在週遊列國的我,被迫停下腳步。那段日子很黑暗,百業蕭條,身邊很多人病倒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輪到自己,還要每天面對那一大堆的惡言謊語,這個城市還有沒有希望?我還有沒有明天?如果沒有的話,我為什麼不坦誠地面對自己內心的渴望?免得雙腳一登,帶著遺憾離開。
我一向視真崎航為偶像,他死忌的那段時間,我重看了他和天天的訪問,在訪問中,他們的互動是那麼的自然流露,彷彿擁有彼此,就已經足夠了,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。
我問了自己一大堆的問題:愛情是什麼?他們之間的愛情又是什麼一回事?要有甚麼樣的覺悟,才可以這樣愛著對方,去愛一個每天和其他男人做完愛才回家的男人?
然後就產生了「慾望咖啡館」這個故事的概念。
主角李偉大出身卑微,輸在起跑線,做著被很多人瞧不起的工作,卻從未放棄自己的夢想,成為他自己心中偉大的人,他在最窮途沒路的時候,開始逆轉自己的人生。
小說的第一部份,以李偉大入行的經歷開始,在接客的過程中,他的愛情觀被衝擊,並以他如何在工作上取得突破而結束。
完成第一部之後的兩年,日子沒有變得更好,我決定要搬去泰國住,但是在離開之前,我卻遇到了一個,迫著我要重新面對和思考愛情的人。
而小說第二部,就圍繞著李偉大怎樣在利益的誘惑面前作出抉擇,競爭對手的出現,和他那出奇不意、像霧又像花的愛情線來發展,最後以他踏上人生最重要的旅程而結束。
第三部結局篇,回到我寫這部小說的初衷,讓小人物李偉大踏上成功之路,成為偉大的男妓,也向我的偶像真崎航致敬。
每個人對「偉大」的定義都不一樣,對理想愛情的定義也不一樣。而我自己,在寫作這本小說的過程中,找到了屬於我自己的愛情觀,也找到了我的「羅子龍」,那個只想跟他一起,開心地走到人生盡頭,其餘的,我都可以無所謂的男人。
感謝一路走來所遇到的人和事。我認識了一位曾經當過男妓的朋友,他成為了李偉大的雛形,我見證住他在追尋愛情的路上跌跌撞撞,仍永不放棄的成長過程。
我遇到了幾位高手,讓我對性這回事大開眼界。我認識了好幾對一起生活超過30年的同性戀人,他們和我分享了他們的愛情秘笈。也巧遇了一位台灣的大哥,願意不辭勞苦,幫我做修訂和校對,我傾向用台灣的中文來寫作,因為我欣賞台灣的人和文化。
希望大家會喜歡「慾望咖啡館」,相信大家已經發現,我在小說中留下了幾處伏筆。例如,仁哥、熊哥和廖警官的前塵往事,春爺背後的神秘勢力「神道」,還有神龍見首不見尾的「大哥」,而沈濤就是一個貫穿我第一部小說「愛爾蘭的記憶」和「慾望咖啡館」的角色。如果大家有興趣知道更多,請給我多些鼓勵,讓我有勇氣和動力繼續寫下去,不知道在我有生之年,有沒有機會把我「情慾宇宙」裡的故事全部寫完。
與第一本小說「愛爾蘭的記憶」比較,我刻意在性愛細節上寫得仔細露骨,也刻意採用第一身的方式去寫作,全程用主角的視覺去呈現故事,來作為我寫作突破的目標,不知道大家是否接受和喜歡?
也希望各位讀者可以多留言給我,告訴我你喜歡的和不喜歡的。
有興趣也可以私訊我,加我LINE,我們見個面,喝咖啡,聊是非。
最後,再次感謝大家的支持!
把這部小說獻給真崎航和天天,希望他們在另一個時空,活得精彩開心,也獻給這世界上每一位李偉大和羅子龍,那些有勇氣去追夢和愛情的人。
拉查蓬 (2023年12月9日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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