慾望咖啡館 7
慾望咖啡館 7 (第二部)
作者: 拉查蓬(2022)
昨天晚上,發生了一件轟動全城的事情,在某大夜市,有兩幫黑道打鬥,互相砍殺,血濺當場,嚇得途人雞飛狗走,據說牵涉到本地最大的黑幫組織「君子盟」和日本的「岳組」,多人死傷,有人重傷昏迷,在醫院深切治療中。
回到咖啡館,這也成為了大家的話題,除了仁哥,依然氣定神閒地,安排我們的工作。
「偉大,你接受拍裸照嗎?」仁哥微笑地問,一隻手正理順他已經很整齊的頭髮。
「裸照?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,讓我語塞。「會......有很多人看到嗎?」
21. 裸照
「嗯,除非你願意,要不然只是個人收藏作品。」
「哦......那……應該没問題吧,我不太懂擺姿勢就是了。」反正我也幫蕭大師做裸體模特兒,拍個照也沒什麼大不了吧。
「你不用擔心,這次的客户周大師是有名的男體攝影師,他會指導你的。這是今天工作的地方,服務時間是四小時。」
又是一位大師,仁哥的人脈真不簡單!
我接過地址,周大師是雷蒙的舊客户,這次的工作,仁哥的指示是在指定時間内,盡全力滿足周大師他們的要求。我離開了咖啡館,才猛然醒覺「他們」這兩個字有一點奇怪,是有很多工作人員在場嗎?
去到地址上的地方,開門的,是一個長的挺陽光的年青人,看上去30多歲,古銅色皮膚,身高和我差不多,應該是很喜歡戶外活動吧,肌肉結實均勻,肩膀寬,粗眉大眼,最吸引人的是他臉上的笑容,配上潔白的牙齒,就像時尚雜誌裡的陽光男模特兒。
「你是仁哥派來的?」他先開口問。
「是的,我叫李偉大。」
「請進來,我們正等著你。」他轉頭向裡頭大喊:「周爺,仁哥派的人來了。」
我走進去,經過一個會客區,走進一個角落,發現是一個攝影棚,燈光正聚焦在一塊白布做的背景上,前面佈置了一些男性的裸體石膏雕像,地上舖了白色的墊,照相機腳架前站著一個看上去60多歲的男人,正在聚精會神地調較照相機和鏡頭,他轉過頭來,雖然戴著一幅老花眼鏡,但是依然可以看到他炯炯有神的眼睛,灰白色的頭髮,襯托著下巴同樣顏色的鬍子,和額頭上的皺紋,人長的肉壯紮實。
「你就是李偉大?仁哥向我極力推薦你。」他脫下眼鏡。「先脫掉衣服吧,讓我看看你的身材。」
「好的。」我爽快地脫光,現在我對於在別人面前展現身體這件事,已經覺得很自然和有信心。
「嗯,不錯。」周爺在我身上打量,開始摸我的臉,揑我的手臂、胸肌、臀部......
「你和雷蒙的身材和氣質不一樣,雷蒙有一種高尚型格的氣質,你的是一種撲實和少許野性,有性感的味道,特別是你臉上的疤痕,更有男人味......」
然後他托住我的睾丸,握住我的雞巴。「很好,你的蛋蛋夠大,雞巴夠長夠粗,龜頭全露,顏色也漂亮,勃起後應該挺壯觀的吧?」
「17公分,微微往上翹。」我自豪地說。
周爺點點頭,然後説:「就是胸毛太長了一點,遮住了你的肌肉線條,幫你修一修可以吧?」
「嗯......可以。」我想起仁哥的交待,要盡量滿足要求。
「大雄,你來幫他修一修毛,然後全身塗一點油,再做一下俯臥撑,讓肌肉脹起來。」
「好的,偉大,過來,我幫你。」陽光男人看來是他的助手,爽朗的向我招手,叫我過去。
大雄熟練地把我的胸毛修短,也小心翼翼地修整了一下我的陰毛,剃乾浄兩顆睾丸,臉上帶著欣賞地說:「確是性感,難怪仁哥會推薦你。」
突然, 他也脫掉了他全身的衣服,露出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和結實的肌肉。他赤裸著身體,更像是運動雜誌裡的運動模特兒,不但體格健美結實,擁有漂亮的六塊腹肌,粗壯的大腿,而且那話兒也不俗。
可是,他為什麼要脫衣服?
他看到我疑惑的眼神,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,笑著說:「哈哈,今天我是你的攝影搭檔。來,我們一起做俯臥撑吧,50次,看誰先做完。」説完他就開始開始做俯臥撑。
還有攝影拍檔!我也不認輸,快速的把50次做完,把胸部和手臂肌肉撑得飽滿。大雄走在我前面,走向白色佈景布前。我注意到他的左後背上有一道明顯的疤痕,不知道是什麼意外造成的。
我們兩個都以最佳狀態,站在鏡頭前。
周爺開口:「我們先拍攝兩人的組合照,大雄,交給你,把偉大最性感撩人的那一面展現出來,要能把所有人的慾火都燃燒起來的那種程度。」
「好的,周爺。」大雄看著我。「偉大,久仰大名,我們來囉,周爺要求很高,要百分之二百投入啊。」
大雄開始幫我在身上塗油,這油有一種淡淡的花香味。大雄說:「這油純天然,無毒,可吃。」
他按摩我的胸肌。「好棒的身材,肌肉好有彈性,手感很好。」說完他把嘴吧湊過來,在我耳邊輕輕的說:「不要看鏡頭,除非周爺叫我們看,聽指示就好。」然後他開始吻我的嘴唇。
我覺得受寵若驚,我本來是準備來服侍客人的,沒想到會有人來幫我塗油。説實話,大雄長的很陽光好看,我相信很多人都會覺得心動,我張開了嘴,迎接他的舌頭,我下半身馬上有反應了。
「很好!」周爺大聲說,「咔嚓、咔嚓」的聲音不斷響起,伴隨著持續閃爍的閃光燈。
「偉大,你很性感。」大雄收回他的舌頭,用他已興奮不已的肉棒頂著我的下體,他的雞巴雖然沒有我的長,但是挺粗,而且也是龜頭全露。
周爺拿起另外一部照相機,半蹲在我們旁邊,大雄一手握住我倆的雞巴,讓周爺拍大特寫。大雄用另外一隻塗了油的手,慢慢按摩我兩的龜頭,我的雞巴更硬了。
「嗯......」我忍不住閉上了眼去感受。
「哇,你的前列腺液流出來了。」大雄鬆開了手,讓周爺靠得更近。
「漂亮,你看那一串黏液,掛在馬眼上,就像蜘蛛絲上的露珠,多好看!」周爺一面按快門,一面欣賞。
大雄跪下來,開始用舌頭去挑弄我的龜頭,他的技術很好,舌頭尖不斷在我的龜頭和龜頸上撩弄,好癢!然後呑吐我的肉棒,他吸的好深。「啊......」我忍不住,叫了出來。
「來個69姿勢。」周爺給出要求。
大雄躺了下來,我俯在他身上,我也是專業的,怎麼能給他比了下去,先用舌頭完全地濕潤了他的龜頭,然後用舌尖快速地刺激他的馬眼和龜頭的上端,再一個出其不意,用我的鬍鬚渣輕輕在他的龜頭之打轉。
「啊!你狡猾!」大雄的雞巴猛地跳動了一下,我馬上張口把它直含至底,直至龜頭端觸碰到我的喉嚨頂。
「啊!好爽!」大雄的雞巴,在我的嘴裡又劇烈地跳動了幾下。
「好棒,偉大,看鏡頭。」周爺說完,又是一連串的快門聲。
「很好,偉大,你做1還是0?」周爺問。
「我只做1。」
「好,你舔他的菊花。」周爺再次發出指示。
大雄配合地跪伏在地上,翹起了他的屁股。還好最近常做蕭大師的模特兒,要不然我不一定能馬上反應過來。
我掰開他飽滿結實的雙臀,露出他的雄穴,他穴邊的毛襯托出色澤粉紅的穴芯,提供了非常清晰的靶心,我用舌頭直接進攻他柔軟的穴芯。
「啊...... 啊!」大雄開始呻吟,雄穴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收縮。我吐了一些口水,把他的雙臀再分開一點,舌尖伸進了他柔軟的穴芯。
「啊!」大雄整個人顫抖起來。
「固定在那裡,讓舌尖稍為進入他的菊花。」周爺的照相機在我的臉旁,閃光燈讓我有一點眼花。「哇!好極了,你看他雄穴上的口水漬。」
「插他。」周爺命令道。「盡量做多些不同的姿勢。」
「遵命!」我半開玩笑地回答。
我讓大雄保持跪伏的姿勢,開始進入他的雄穴,「啊......」他的穴有點緊,不像是經常被插的那種感覺。我吐了一大口口水,潤滑了我的龜頭,再進入一次,這次長軀直進。
「啊......」大雄叫了出來,「我的天!好粗!」
當我正想直插至底的時候,周爺説道:「動作慢點,別只做活塞運動,多點和對手交流。」
「收到!」
我把大雄的身體拉起,兩人一前一後的保持著接近跪坐的姿勢,我雙手由他腋下從後伸前,握著他的胸肌,傳來的手感很好,又結實又有彈性,我雙手手指同時捽揉他的乳頭,感覺到他的菊穴突然大力一陣收縮,證明他的乳頭頗敏感。
「把舌頭伸出來。」我在大雄耳邊説。
他側過頭,伸出了舌頭,我倆舌尖輕碰,濕吻起來。
「很好,換個體位。」周爺説。
我慢慢坐在地上,把雙腿伸直,然後往後躺下,借力拉起大雄讓他坐在我的身上,而我的肉棒依然插在他的穴內。大雄雙手撑在我的大腿,稍為挨後,我托著他的腰,他隨即像騎馬般前後搖動他的身體,用他的穴磨擦我的肉棒,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。
「啊!啊!」大雄不斷呻吟。
「很好,大雄,上下晃動你的老二。」周爺跪在大雄的前面,完全捕捉到他的菊穴夾著我的大肉棒,和他的表情。我聽到他的肉棒拍打著他的和我的身體的聲音。
「繼續換體位。」
我稍為側過身,托起大雄的大腿,用腰力把我的雞巴,向著他的雄穴慢慢抽送。
「嗯...... 啊......頂到了!」大雄一隻手肉緊地捉住我的胸膛,閉上眼睛呻呤著。
「好棒,看到我都興奮了,你們很合拍,偉大你先不要射,換多幾個體位給我拍。」
「放心,我耐力和體能都很好。」我很有自信地說。
我把頭湊同大雄的臉,和他濕吻,對他說:「坐在我上面,臉向我。」
我躺下,大雄配合的很好,我的雞巴一直沒有離開過他的穴,他已經穩穩的坐在我上面了,大雄他真的是一個難得對手,我很好奇,他是周爺的助手?還是和我一様也是一名男妓?
大雄半蹲著,讓我的肉棒露出半截,讓周爺從後面拍大特寫,然後他開始上下移動,一下一下的,當我的肉棒幾乎脫離他的穴的時候,他就反方向,用他的穴吞噬我,直沒至底,讓我由龜頭到整個雞巴,都被充分地刺激。
我一隻手摸著他運動員般強壯的大腿,他的腳毛不多,但是肌肉條理分明,讓我想到電視上的單車選手,我另一隻手揑著他厚實的胸肌,我需要集中精神看著他好看又陽光的臉龐,要不然一個走神,我怕我會擦槍走火,因為他弄得我很舒服,很興奮。
他的汗滴在我身上,我坐起來,把他雙腿放到我身後,我抱著他,看著他雙眼說:「大雄,你很好看,和你做愛好棒。」
「你也很棒,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。」他主動把舌頭伸過來,又是一輪濕吻,我承認,有那麼一刻,我幾乎忘記了我的身份,完全享受這場性愛。
我用雙腳借力,腰稍為向後躬,然後用腰力向前挺,同時用手把他的身體向我身上按下去,讓我的肉棒,結結實實地頂進他的雄穴最深處。
「啊!」他被這突如其來的進攻殺個措手不及,大叫一聲,雙手緊緊的捉著我的肩膀。
我不等他回氣,第二次進攻!
「啊!啊!」他緊緊的摟著我。「你耍壞!」
「當然!男人不壞,沒有人愛。」我笑了一下,我以前完全不懂的開這種玩笑。然後又一波的進攻,直教他緊緊的摟著我不停的呻吟。
然後我把他按倒地上,抬起他的雙腿,儘量壓向他的胸膛,讓他的雄穴向上,我借力半𥖁著,一下一下地往他的雄穴插下去,我知道這個動作,可以讓周爺清楚拍到我的肉棒。
「好看!偉大你真棒。」周爺滿意地稱讚。
這動作讓我插的很深,但是也讓我開始有想要射的感覺。但是周爺還未下達命令,我還不可以繳械。
「啊!啊!我的天,我快忍不住了。」大雄先開口求饒。
「好,現在拍偉大的單人照,偉大,用你最喜歡的方式打手槍,射給我看。」
「啊,就這樣?今天的任務挺輕鬆的?」我心想。
周爺指示我挨著站在一根石膏柱旁,旁邊已經設置好了幾部照相機和錄像機,應該可以從各方位捕捉我噴發的一刻!我有一種好像做明星的感覺,一種莫名的興奮湧上心頭。
我倒了一點油在手上,開始在鏡頭前按摩自己的龜頭,然後擼起來,其實剛才已經很興奮,不需要多久,我已經到達臨界點。
「啊,我要射了,可以射了嗎?」我問周爺。
「徹底的射,不要保留,來一場漂亮的!」
「好,來了!」高潮襲來,我的腹部繃近,現出了清晰的腹肌。「啊!啊!啊⋯⋯」我的肛門強力地收縮,我把腰一挺,一道精液噴上半空,劃出一條漂亮的弧線,第二道、第三道緊接著來,總共噴了七道,我的雞巴依然在跳動著,剩餘的精液繼續由我的馬眼流出,掛在龜頭上,我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「拍拍拍」周爺和大雄大力的拍手。
「棒極了,性感的不得了!」周爺大聲稱讚。
「天啊,你真的太優了,太精彩了。」大雄向我走來。
「希望我的服務讓你們滿意。」我用手背擦了額頭的汗,看了看時間,原來還不到兩小時,時間還早。
「還有什麼地方我可以服務的嗎?」我問他們。我心想,如果沒有的話,不知道這裡有沒有地方可以讓我先個澡。
「偉大,當然有,周爺,等你囉。」大雄來到我的身前,突如其來地把我半軟硬的雞巴含進嘴裡。而周爺更出乎我意料之外地,把他身上的衣服脫光。
「現在是三人時間,你還有體力嗎?」大雄看著我説。
22 問世間情為何物?
「三人時間......」我恍然大悟,終於明白仁哥說的「他們」的意思,他為什麼總是不完完全全的告訴我,總是有留下一些神秘感?
周爺赤著身子走到我臉前,他跟我一様,身上有很多體毛,但是大部份已變成灰白色,而他挺肉壯的,有一點肚子,讓我想起北極熊,在同志圈內,應該也挺受歡迎。
「你剛才的表現真好,非常誘人性感。」周爺用他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我,一隻手在撫摸我的胸膛。
「三人時間,沒問題,我的體力不錯的,很快就恢復。」我嘴上是這樣説,心裡邊卻有一大堆問號。他們是炮友?是情人?為什麼喜歡三個人?
「啊,你們兩個人是......?」我馬上停下來。「唉,對不起,我不應該問的。」我意識到我話太多了,馬上道歉。
「沒事。」周爺回答。「大雄以前是我的攝影模特兒,現在是我的攝影助手,也是我的愛人。」
「啊......」我就覺得大雄擁有模特兒的條件,原來他們還是一對的,在一起又喜歡找第三個人一起玩,還挺開放的,換著是我,我以前只想著和我的前男友互相忠誠,一生一世。
我想的太多了,反正我的工作就是提供服務,知道那麼多幹嗎?我沒有試過三個人一起做,但是仁哥交待的,我會盡全力完成任務。
「你們喜歡怎麼做?」我很鎮定地用專業的口吻問。
他們兩人的臉同時靠過來,伸出舌頭,看來是先來個三人濕吻。我雙手繞到他們身後,抱著他們的背。「咦?」奇怪,我摸到周爺背上,和大雄一樣,也有一道明顯的疤痕。
「我們背上的疤痕啊?那是腎藏移植手術做成的。」周爺知道我在好奇什麼。
「移植手術?」我睜大了眼睛。
「我以前玩的很瘋,想跟我睡,籍著我出名的漂亮男人多如牛毛,大雄這小子當時整天纏著我,我以為他也是一樣。」周爺溫柔的看著大雄。
「誰知道後來我得了病,必須要換腎,這圈子本來就現實,其他人都離我而去,但是他自己跑去做檢驗,結果是,我們的血型居然匹配,真是天意!這儍小子,堅持要跟我分享他的生命......」
「這一世,我注定欠你的。」周爺伸手,摸了摸大雄的臉。
「別再說下去了。」大雄用他的嘴巴封住周爺的嘴。「誰叫我對你一見鍾情。」
「我年紀大了,體能上滿足不了他,但是他又不願意自己一個人去找人玩,我們最後協議,找我們都喜歡的人回來,享受三人時間。」
「我就是喜歡跟你做,你就是我最強烈的媚藥,你看!」大雄的肉棒已經一柱擎天。
這真的是意料之外,超出我的理解和想像,我突然間胸口一熱,我一直以為兩個人相愛,就是向對方忠誠,而眼前這兩個人,明顯深愛對方,不單止與彼此分享生命,也要和對方一起享受歡愉,不局限於傳統的一對一觀念。不知道為什麼,我覺得眼眶有點紅,心頭有點激動。
我緊緊的擁抱著他們,輪流和他們濕吻,我也不太清楚是什麼一回事,心𥚃邊覺得有一股暖流,
「你們有什麼要求,儘管告訴我,我一定讓你們滿足。」這確是我現在的想法。我們三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,三條舌頭也糾纏在一起,
我讓他們兩人繼續熱吻,而我則蹲下去,服侍他們,先輕輕啜咬他們的乳頭,然後繼續往下,周爺的雞巴呈半軟,我先用舌頭和嘴巴,讓他充分興奮起來,當他的雞巴在我的嘴裡膨脹起來,我發現他的粗度和長度,完全比得上大雄的,我相信周爺年輕的時候,確是很受歡迎。
「啊......」「嗯......」他倆發出了呻吟聲,我輪流在他們的雞巴上下功夫,很快,大雄的龜頭已佈滿了前列腺液。
我一直在思考,三P我應該怎樣做,才能讓他們盡慶?
大雄輕輕啜咬周爺的乳頭,周爺閉上眼睛享受。我也加入,啜咬周爺的另一邊的乳頭,兩邊乳頭同時被招呼著,周爺肉緊地抱著我們的頭,喉嚨發出享受歡愉的聲音:「啊,嘩,好舒服!好癢!」他的雞巴變的很硬。
我往手心吐了一口口水,在他的龜頭輕輕打轉。大雄則用手指,伸入周爺的菊穴,周爺的腰興奮地前後才後搖晃。
「啊!好爽,好想被幹!」周爺興奮地説。
「親愛的,我忍不住了,想幹你。」大雄對周爺説。
「好的,我也等不住了。」我們三人來到墊子上,這次換成是周爺伏跪在地上,大雄把頭埋在周爺的屁股,舔他的菊花,我則跪在周爺臉前,和他濕吻,我的手揉揑著他的乳頭,周爺在喉嚨裡發出了「嗯!嗯!」舒服的聲音。
大雄潤滑了他的肉棒,一下子就把它深埋在周爺的菊花內。
「啊!好棒,周爺,我最愛幹你了,我愛死你,啊!」大雄開始抽插。
「啊,好爽。」周爺一邊説,一邊大口的吸我的雞巴,我摸著他灰白色的頭髮,心裡升起一個我從來沒有想過的問題,有一天我老了,會像他一樣,有人這樣愛我、疼我嗎?
我對他們兩人頗有好感,今天,我應該麼做讓來他們盡興?
周爺示意叫我站起來,然後把我的大棒叼在嘴裡,隨著大雄的每一下進攻,周爺順勢把我的肉棒深深含進他的嘴裡,喉嚨發出「唔、唔。」的聲音,隠約聽得見他説:「好大!好粗!好滿足!」
大雄抽插了一陣,向我說:「偉大,我們交換位置。」
當輪到我直搗黃龍,用我的巨棒深深打進周爺的菊穴時,他吐出大雄的雞巴,緊緊抱住大雄的腿,喊道:「幹!好大的傢伙,頂到我的胃去了!啊!」
「親愛的,要雙龍嗎?」大雄問周爺,雙手揑著他的乳頭。
「當然好呀。」
「你先坐上來。」大雄躺下,讓周爺坐上去,然後周爺俯伏在大雄的身上,露出他被大雄插著的菊穴。
「偉大,一齊來吧。」大雄向我示意。我湊過去,對準周爺的菊穴,插進去,在兩條粗大的雞巴下,周爺的穴顯得有點擠迫,但是那壓迫感很刺激,在大雄的指導下,進行了我人生的第一次「雙龍」。
我用力把腰一挺,把我的雞巴儘量塞進去。「啊!」我們三人,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呻吟聲。
「啊,好棒!喜歡嗎?」大雄摸著周爺的臉。
「啊......天哪......滿了......唔......」」周爺熱吻著大雄。
對於我來說,除了第一次「雙龍」的興奮和刺激,還有一種很特別得感覺,眼前這兩人水乳交融,我卻溶了了他們之中,沒有格格不入的感覺,完全感受到他們之間的熱情。
我抽插了好一會,大雄開口説:「偉大,我們換個姿勢,你躺下。」
我抽身而出,躺下來後,大雄的雙腿和我打了個交义,他往我的腳的方向也躺下,讓我們的睾丸和雞巴儘量緊貼在一起。
「周爺,來吧!」大雄說。
周爺臉向著大雄,在我們兩的雞巴上慢慢蹲下,即至我們兩根都被他的穴吞噬為止。
「啊,我的天,棒極了!」周爺大聲呻吟。
大雄在他自己手上吐了口水,幫周爺擼了起來。
「啊!啊!很爽!」周爺摸著自己的胸口,大雄擼有節奏地一下一下的擼,讓周爺獲得最大的享受。
「啊,大雄,我想射了......」一陣陣的收縮由周爺的穴傳來。
大雄手上加速。「來,射出來,全部給我。」
「啊!來了!我射......啊!啊!」大量的精液由周爺的龜頭不斷流出。
周爺躺在墊上,大口大的抽著氣,捉著大雄的手,說道:「到你了。」
「我來了!」大雄笑道。他抬起周爺的雙腿,用傳統的方法插入周爺,然後向我說:「偉大,插我吧。」
23. 三明治
啊,原來他要做三文治式的中間那個角色。「好!」
當我從大雄背後插入他時,他大喊道:「啊!幹!好爽!」我感覺到他的菊花強烈地一陣一陣的收縮,然後他的腰自動地前後抽送。
「啊,好爽!前後都好爽!」
我抱住大雄的腰,開始推進,「我來讓你更爽!」
當我們倆人的節奏開始同步時,我每一下都頂到大雄的深處。
「啊!又頂到了!」大雄一次又一次說道,倆人的力道不少,周爺也畫情地跟住節奏呻吟:「啊......啊......」
我把頭靠前,把舌頭伸出來,和大雄激吻,我倆的汗水流進咀裡,帶著淡淡的咸味,過了一陣子,我感覺到大雄的菊穴,收縮的頻率一步步增加。
「要射了嗎?」我在大雄耳邊説。
「嗯!忍不住了,快射了。」
「好!我們一齊來。」我加大力道和速度抽插。
「親愛的,我要射進去了......呀!呀!呀!」大雄全身抽搐,之後俯下身,一面吻周爺一面喘氣。
而我還沒射,但已快到臨界點。
「偉大,你忍一下。」周爺推起大雄,然後他跪在大雄面前。「大雄還可以再射一次!讓他再爽一次!」
周爺抱著大雄的頭,激烈地吻著他,而大雄則快速的擼自己的雞巴,我繼續用力把我的肉棒送進他的菊穴中。
不久,我感覺到大雄雄穴開始收縮。
「啊!我又要射了!」我感覺到他雄穴把我的肉棒夾得緊緊的。「啊...... 啊......」他全身繃緊,「幹!」他身體像波浪一下一下地抽搐,「天啊!啊!啊!」,大雄的雄汁不斷傾瀉而出,射向周爺的身上。
「哇塞,不能浪費!唔……唔…..」周爺府身含住大雄激噴中的肉棒,發出滿足的吞嚥聲。
我也把握時機,毫無保留地衝刺,直到高潮如海嘯襲來。
「啊!啊!我幹!啊!」我緊緊從後抱住大雄,把所有都射進他的身體裡,我第二次的高潮來得很強烈,我感覺到我的陰囊強烈地收縮,彷彿要把我全部的精液都擠出來似的。
「啊,好熱,偉大,你的雞巴一直我裡面在跳,啊!」
高潮過後,我們三人軟倒墊上,我在中間,他們倆人左右兩側抱著我。
「偉大,你好棒!」大雄說。「我好享受和你做。」
「你真的很棒,比雷蒙更刺激。」周爺讚不絕口。「仁哥沒有介紹錯。」
我們三人休息一會,我看看時間,快四小時了,問了沐浴間的方向,先清洗一下。
梳洗後,我們三人又擁抱在一起。
「這一次有機會認識你們,我真的感到很高興,希望你們滿意我的服務。」其實,有機會能夠看到一對以生命互相支持的伴侶,我感到很激動。
「偉大,我也很滿意。」周爺說。「偉大,你很有前途,你想我把剛才幫你拍的照片,發給我認識的人嗎?他們當中有一些是投資拍同志G片的,可能可以棒你上小銀幕啊。」周爺笑說。
「拍G片?我還沒有想過......」這問題來的很突然,我一時不知道怎樣回應。
「不急,你先考慮一下。」大雄親切地拍我的肩膀。
突然間,門鈴聲響起。
「我們有約客人嗎?」周爺問大雄?
「沒有啊,我去看看。」說完穿上褲子去應門。
「我想……時間也差不多了,我應該告辭。」我開始穿回衣服。
「周爺,你有客人找你。」大雄帶著古怪的神情回來。
24. 訪客
來到會客間,看到一個男人正背著我們,他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擁有一副健碩而優雅的身型,一個有點熟悉的身型。
「周爺,你好,好久不見了。」那男人知道我們來到,轉身,摘下墨鏡。我認得他,雷蒙!
「雷蒙,確是好一陣子了,今天什麼風把你吹來?」周爺笑説。
「這位是……我沒認錯的話……仁哥的新員工吧?」雷蒙對我點頭笑一笑。
「雷蒙哥你好,是的,我叫李偉大,我們在咖啡館有一臉之緣。」我想起那天他和仁家爭吵,憤然離開咖啡館的一幕。
「確是精壯帥哥一名。」雷蒙點頭笑說,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黑色信封,信封上印有金色的圖案和文字,圖案是一個咬著雪茄戴著紳士高帽的頭像。
「這次我特意來跟周爺打個招呼,我管理的黑鴉紳士俱樂部,已選好日子開張,誠意邀請你和大雄蒞臨我們的特別開業晚會,一起慶祝。」雷蒙把黑色信封交給周爺。
「當晚會非常精彩啊,美酒、佳餚、雪茄任你享用,國際美男壯男雲集應有盡有,有最棒的Gogo Boy舞男表演,還有最近紅極一時的網紅「帝王」演出,一定會讓你們難忘。」
「啊,你也是,我也邀請了咖啡館的所有員工,當晚和仁哥一齊來吧。」雷蒙對我說。
「不打擾你們,我還要拜訪其他舊客戶,先告辭。」雷蒙向周爺點點頭,轉身離開。
雷蒙離開後,周爺打開了黑色信封:「偉大,你有個不得了的前輩啊!我第一次見到他,就覺得他是一個蠻有野心的人,現在更是找到一個大靠山。」
周爺看了邀請柬的內容,對我説:「你告訴仁哥,要小心啊,現在你們有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,這家新開的專門服務男同志的俱樂部,聘請了雷蒙成為了他們的總經理,這段時間他們大張旗鼓,到處招兵買馬,絶對是高姿態要去搶你們同行的生意。」
難怪最近雷蒙很多的舊客戶,都沒有再聯絡仁哥。!
我收下了周爺給我的酬金,沒有直接回去咖啡館,新年快到,我得到仁哥批准,今天先回家見家人,食團年飯。
我打了車,來到熟悉的「蘿莉理髮店」,一陣特別的感覺湧上心頭。當年我雄心壯志要離開,要去見識外面的世界,甚至想放下我的過去。誰不知路途崎嶇,當我覺得一切都離我而去,窮途末路的時候,反而是過去給我打開了一扇窗,來到咖啡館,跟仁哥結緣。命運,可真是出人意表啊!
25. 團年飯
難得一個機會,一家人可以聚首一堂,老媽和舅舅煮了一桌子的菜,但是露媚姨卻姗姗來遲,當她終於出現時,人未到,倒是濃列烈的香水味先到,她放下名貴的手袋,脫下印滿某品牌圖案的大衣,拿了一罐啤酒坐下來。
因為「聖手莉莉」被強迫交人出來的事(詳情看第三集),露媚姨找上黑道中人,以黑吃黑方法去解決問題,結果認識了最大黑幫「君子盟」的人,而成為了某位大佬的情婦,現在生活富裕,衣食無憂,但是今天,她看來有些煩惱。
「抱歉,來遲了,哎喲,最近外面很不太平,累死了。」露媚姨說。
「怎麼了?現在要你們黑道來維持治安?」大龍舅舅咬著一支雞翅膀説。
「你們沒聽說嗎?之前在夜市的黑幫廝殺,被襲擊的是日本「岳組」的人,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不過這樑子結下了可真麻煩啊。」露媚姨喝了口啤酒。「大家都在緊張,不知道會不會有另一波報仇廝殺,剛好盟主換屆的時間快要到了,真不巧,我一天到晚都到處跑,去問消息,了解情況。」
「這還要你來操心?交給你的男人處理不就好了嗎?」
「你可別把我看低了,我可是成功男人背後的女人,而且他老婆最近身體不好,他都沒時間理其他事情。」露媚姨呷了一口啤酒,臉上流露一份自信。
聽露媚姨說,「君子盟」其實由四大家族組成,分別稱為:梅、蘭、菊、竹四會。每個家族各有自己的生意和地盤,由嫖、賭、飲、吹到地產、金融、IT等行業均有參與,背後控制了這城市的經濟命脈好一部份。
每隔四年,四大家族會選出一位盟主,作為「君子盟」的總代表,主要是對外,例如和外國的黑幫集團打交道,不過已經有好一段時間,盟主這個位都是由四大家族輪流坐上,現任盟主是「蘭會」的大佬,大家都叫他春爺,他主要的生意就是色情、販毒、走私等偏門。
而露媚姨結識到的那個男人,是「梅會」的高層,只是有多高就不知道了,因為她從來沒有透露過。「梅會」主要從事零售和物流生意,露媚姨倒是說過,她的男人有讓她開始參與某些業務,而她似乎也漸漸上手,樂在其中。
「來,人齊了,先吃飯吧。」老媽端了一大碗雞湯出來。「小阿伯,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住,吃不好,多喝一點湯。」
「謝謝,媽媽。」老媽的湯還是最好喝的。
「最近工作還好嗎?」老媽問我。
「還可以,客戶比以前多了,老闆説我沖的咖啡也越來越到位,他很樂意介紹客人給我。」我的家族是個奇芭,他們對我從事男妓這份工作,沒有反對,露媚姨偶爾還會教我幾招對付男人的媚功,雖然我覺得她完全不了解男同志的喜好,但是那份心意我心領了。
至於我喜歡男人這件事,我是最近才向他們坦白,照他們説,看著我在理髮店幫男人擼管抓蛋那麼多年,不單止樂在其中,還繼續精益求精,他們早就認為我一定喜歡男人。
他們倒是好奇我做咖啡師學徒的工作,還有我口中的老闆仁哥。
「小阿伯,要是你老闆敢欺負你,或是遇到什麼爛客人,一定要告訴阿姨,讓我來幫你出頭。」露媚姨霸氣地説,儼如一位女帝。
「謝謝露媚姨,不用擔心啦,仁哥對我很好,他接客也很謹慎,客人都是做正行,有頭有臉。」我曾經拜托他們千萬別來我工作的地方找我,特別是露媚姨,怕她嚇壞了咖啡館的人。
「你不覺得這有點浪費你的天賦和手藝嗎?」大龍舅父說,他對於我不再把家傳秘技發揚光大,常常有些微言。
「哎喲,你的養生館又不歡迎他。小阿伯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,別把青春都浪費在這理髮店裡。」露媚姨打斷說。「要不然連談戀愛的時間都沒有。」
「啊,對了,你講的那個夜市,是不是有間月老廟在附近的那個?」老媽問露媚姨。
「對,就是那個!聽説那間月老廟很靈的。」
「那好啊,小阿伯,我們吃完飯一齊去拜一拜。」老媽對我說。
這一頓團年飯,就這樣在閒話家常中吃完,倒也是挺歡樂的。之後老媽和露媚姨就半拉半「押」著我去了月老廟。
我是不太想去月老廟,因為我覺得姻緣這件事,離我很遠。
和前任分手後,我依然會常常想起他,想起我們在床上分享彼此的身體,想起他說他有多幸運能遇到我,他有多麼愛我。他是我第一個交的男朋友,我完全信任他,相信無論生活再怎樣困難,我們都能手牽手走下去,白頭偕老,我當時的確那樣相信的。
但是到最後他厭棄我,不辭而別後,我把全副心神都放在工作上。我服侍不同的男人,當中有些是事業有成,但愛情真空,有些甚至還結了婚有家庭的。說實在,我越來越不清楚愛情是怎麼一回事,真有一生一世的愛情?還是對於從事我這種職業的人來說,愛情只是一件奢侈品?
不過,我想這世界上,像我一樣對愛情迷惘模糊的人,應該還不少,因為月老廟可以説是人山人海。
老媽好不容易搶到了一個籤筒,幫我求了一支姻緣籤。不過她和露媚姨研究了籤文之後,沒有告訴我籤文內容,就直接去把它火化了,我猜應該不是好籤,但是我也不感到意外。
最後老媽幫我求了一條紅線,幫我結好綁在我左手上。
「這條紅線不要除下,讓它自己斷掉,那表示月老拿紅線去幫你找姻緣了。」
「唉,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。」我看着老媽,我沒有告訴老媽,我曾經失戀過,再加上我現在的工作性質,應該是難上加難,但是心𥚃還是感激。
「我們家的小阿伯長得那麼優秀,肯定會找到個好伴侶。」露媚姨說。
「小阿伯,你喜歡做什麼,媽都支持你,喜歡怎樣的人,媽也不會過問,媽只希望你能找到一個真心疼你護你的人,一生幸福快樂。」老媽摸了模我的頭,笑著對我説。
我眼眶紅了一紅,我總覺得,我的事情,她好像都知道得一清二楚?
「謝謝媽媽,那你自己呢?」
自從我出生後,老媽一直都是單身,和露媚姨努力經營理髮店,把我養大,我也希望她能夠找到一個可以依傍的男人。
「媽有你就足夠了,而且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的老爸。」每次説到老爸,她臉上總是帶著一絲甜意。
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口中説的那位長得像阿部寛的老爸,也許他真的是超級瀟灑倜儻,牢牢抓著了老媽的心;也許是老媽知道,以她的工作,又帶著一個連爸爸是誰都不知道的孩子,要找個正常普通男人來依靠,應該也不容易。
老媽年青時長得漂亮,不少有江湖背景的男人都曾經追求過她,都給她一一拒絕,她為的,還是我吧,怕遇上一個對我不好的男人。
無論如何,紅線綁在手上,我覺得一股暖意流到我身上。
晚上回到咖啡館,已經打烊了,只剩下仁哥和大熊哥在店裡清潔收拾,他們應該是住在咖啡館樓上最高一層吧,我沒上過去,其實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仁哥離開過這家店,難道他是個超級宅男?
我把周爺的服務費交給仁哥,也看到吧枱上一個黑色的信封,正是黑鴉紳士俱樂部開張誌慶的邀請函。
「雷蒙來過了?」我禁不住問。
「嗯?你也知道了?」仁哥優雅地説。
「是,今天去服務周爺的時候,臨離開時剛好遇到雷蒙來拜訪。周爺還叫我轉告你,說我們將會有一個非常強大的競爭對手!」
「這個雷蒙,居然這樣和我們對著幹!真是忘恩負義!聽說他後台很大,不單止到處招兵買馬,還積極遊説其他中介人,要麼加盟,要麼退出市場。」熊哥不忿地説。
「人有上進心是一件美事,同行有競爭也可以是一件好事,只希望他別被執着及好勝心沖昏頭腦,走偏了。」
仁哥把擦乾淨的咖啡杯放進櫃𥚃。
「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李偉大,你就和公狗及法蘭基,去參加他們的開張誌慶吧,見識一下也好。」仁哥説。
……待續

情為何物⋯^_^
回覆刪除三人行,很多時侯被人誤解,被人覺得淫亂,但真實個案中有不少像周爺和大雄章節一樣,用愛作為出發點,因為深愛對方,願意為對方付出,去維繫維繫彼此之間的關係。多謝作者給予讀者們對《愛》有另一番解讀🙏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