慾望咖啡館 14
慾望咖啡館 14
作者: 拉查蓬(2022)
來到阿祖的房間,之前他幫我挑的禮服已經準備好,我換好後站在鏡子前一看,連我也覺得自己很帥,我舉起了手中的名貴手錶,感覺自己就像拍攝時裝照片的模特兒。
阿祖來到我身旁,他穿上了一套很醒目的黑色晚禮服,也舉起了手在鏡子前,擺了一個跟我一樣的姿勢,他手上還戴了一只和我同款的手錶,他對我說:「你今晚好帥。」
我注意到,他左手上的月老紅線已經不在了。
「你的紅線?」
「我摘掉了。」
「可是,應該要讓它自然的斷掉,那才代表月老……」
「我不相信月老,只相信自己,我相信已經找到和我匹配的,就是你。」
他摸住我的下面説:「我在等你確實的回覆,我相信,你不會拒絕我。」我們熱烈地吻起來。
47. 晚宴
今晚就是阿祖所講的晚宴,他安排了一輛名貴黑色房車,接載我們到會場,那是城裡最高級的飯店。
現場可以說是排場十足,衣香鬢影,不論男女,都穿著漂亮的晚禮服到場,我終於明白為什麼阿祖要為我悉心打扮。
阿祖告訴我,來這晚宴的,都是非富則貴,大家都是希望擴大人脈,結交權貴。如果我喜歡的話,將來和他去外國生活,有很多這類場合可以陪他參加。
可是我已經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,我何曾看過這樣的場面?
阿祖看得出我緊張,捉住我的手,對我說:「別擔心,跟在我身邊就好。」
我們正準備步入飯店大堂的時候,我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,里奧?
里奧一臉著急,好像正在和幾個飯店職員爭論什麼。
「你為什麼要攔住我,你跟春爺說一聲,他認識我,一定會讓我進去的。」
「先生,請回,這裏沒有邀請函是不能進去的。」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攔住他。
「里奧,什麼回事?」我來到他的身後。
里奧回頭看到我,非常驚訝。
「偉大,你……怎麼會在這裡?」
「先生,今晚是私人活動,請問你有邀請函嗎?」那高大的男人問我。
「在這裡。」阿祖遞上邀請函,並指著我説:「這位先生,他是和我一齊來的。」
「歡迎光臨,請進。」高大的男人說。
里奧捉著我,緊張地説:「偉大,請你也帶我進去,這位先生,求求你,請你也帶我進去吧。」
「抱歉,先生,每張邀請函只能兩位進入。」高大的男人說。
「偉大,我們進去吧,別在這裡拉拉扯扯的,多難看。」阿祖拉著我的手,進入飯店大堂,可是里奧卻緊緊拉住我另一隻手不放。
「求求你,偉大!」
「先生,你如果再騷擾我們的客人,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。」高大的男人一手提起里奧的衣領,硬生生的把他捉住我的手拉開。
「偉大,求求你,告訴春爺,說我在這裡等他,我會一直等他,直到見到他為止,求求你。」里奧幾乎是哭喊著説。
進入升降機後,阿祖對我説:「他是誰?」
「他叫里奧,是春爺的男朋友。」我心情還未平復,到底里奧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「男朋友?我看是玩厭了的玩具吧。」阿祖冷冷地説。
晚宴場地在飯店的最高層,這裏有個大的陽台,可以眺望整個城市的夜景。我察覺到有很多目光投向我們這邊來。
「大家都在看你。」阿祖在我耳邊說。
今晚是西式晚宴,我們被安排到一張6人枱,同枱的賓客有男有女,都是中年人士,他們都對我的身份很好奇,想與我談話,可是都給阿祖打斷,巧妙地把話題都帶回到阿祖身上。
晚宴會場很大,我左看右看,都看不到春爺的蹤影。阿祖在枱下拍了拍我的手,在我耳邊說:「安靜地坐下就好,我會應付一切。」
晚宴開始,侍應端上了食品,並為我們的酒杯添加了餐酒,這西餐的禮儀,阿祖之前對我訓練了好幾次,我駕輕就熟,但是我對阿祖和其他賓客談話的內容,卻完全摸不着頭腦。
什麼投資機會、市場定位、企業併購等等,我完全聽不懂,全程只能邊吃邊微笑,就像一個漂亮的花瓶一樣,坐在那裡,好不容易終於捱過了晚餐,我借故說要去洗手間,靜靜溜去了陽台,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。
「偉大,真的是你?」一把熟悉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。
我回頭一看,竟然是周爺和大雄,我喜出望外,竟然在這裡遇到熟人。
「哇塞,偉大,你今晚好師!」大雄親切地跟我握手,並給我一個擁抱。
「周爺、大雄哥,在這裡遇到你們,太高興了。」我興奮地說。
「偉大,仁哥把好消息告訴你了吧?你考慮得怎麼樣?機會難逢啊!」周爺笑著對我説。
「什麼好消息?」阿祖的聲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,我嚇了一跳。
我連忙打圓場説:「讓我介紹,這位是韋光祖先生,我朋友,今晚是韋先生邀請我來的。而這位是周先生和他朋友。」
「幸會。」阿祖主動和周爺及大雄握手。
「今晚吹什麼風?那麼人齊啊!」兩個男人走過來,竟然是春爺和雷蒙!
「好久不見了,周爺,你怎麼都不來我們的俱樂部坐坐?」雷蒙向周爺握手,「別只關照偉大啊。」
我注意到,阿祖的臉上,黑了一下。
「偉大,你今晚也來了?」雷蒙向我點點頭,嘴角帶着一點輕蔑的微笑,我知道他是故意的,在阿祖面前説穿周爺是我的客人。
「阿祖,難得碰面,今晚我們在這裏談談我們的生意吧,聽說你和日本方面有進展?」春爺説。
「春爺,韋先生,既然你們有事情要談,我們先失陪了。」周爺說完,識趣地帶着大雄離開。
「不好意思,春爺,里奧他在下邊等你,他已經等了你一個晚上。」我看到春爺,也不理得那麼多,急切地向他說。
「里奧?他來這裡幹什麼?春爺是不會見他的。」雷蒙說。
「為什麼?你和里奧,不是好朋友嗎?」我問春爺。
「什麼朋友?他太抬舉自己了吧?就是因為你們以前是男朋友,春爺才不要再看到他,他以為他是什麼貨色?」雷蒙不屑地説。
阿祖的臉又黑了一下。
「雷蒙,檢點一下,這位年輕人,今晚是韋先生的貴賓。」春爺打斷了雷蒙的話。
「抱歉。」雷蒙終於收口了,原來他這個人真的很討厭,趨炎附勢,又看不起人。
「阿祖,我們過去那邊酒吧,喝杯酒談談吧。」春爺帶著阿祖離開,並吩咐雷蒙:「雷蒙,你下去把里奧帶上來,叫他在這裡等我,待會和他講清楚,別再在外面亂套和我的關係。」
48. 突發事件
雷蒙叫了一個職員,扯高氣揚地說了一些話,不久,職員便把里奧帶了上來。
「春爺呢?我要見他。」里奧一見到雷蒙,馬上焦急地說。
「你急什麼,春爺不是已經叫你不要再找他嗎?如果他想見你,自然會找你。」
「春爺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?我對他是真心真意的。」
「誤會?你和偉大之間的事是誤會?你是真心真意又怎樣,春爺身邊的男寵多如牛毛,你又算是什麼?」
「不是的,我不像你們,我不是男妓,我和你們不一樣,春爺是喜歡我的,只是誤會我罷了。」
「你這人頭豬腦,你只是一個被嫌棄了的玩具而已,笨蛋!你要埋怨的,埋怨他啊。」雷蒙冷笑,指着我說。
里奧看著我,眼神中充滿怨恨。「都是你!」他握著拳頭,咬牙切齒地說:「你這害人精,我都叫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,破壞我的幸福。」
里奧踏前一步,抓住我的西裝,雙眼通紅,惡狠狠地說:「如果不是你的出現,春爺又怎會誤會我?他又怎會不理我?」
我真的不敢相信我所聽到的,一個我曾經心愛的人,現在對我痛恨惡絕,幾乎想把我殺了。
我想說什麼,卻又說不出什麼,心裡非常難受,也很難過。
我的手機突然響起,我推開了里奧,看了看螢幕,是露媚姨打來的,我連忙走開一旁,接了電話。
「偉大!出事了!」電話響起了露媚姨焦急的聲音。「你老媽出事了,她進了醫院,被警察帶走了,你快點去醫院。」
「你冷靜點,到底什麼事?是進了醫院還是去了警察局?」
這時候又有另外一個電話打進來,竟然是仁哥打來的,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?
「露媚姨,你稍等一下,我要接另一個重要電話。」然後我接通了仁哥。
「偉大,聽好,你母親出了事情,你現在馬上離開,去東大醫院找廖警官,他會告訴你事情的來龍去脈。」
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我現在在晚宴會場?我需要向阿祖說一聲。」
「別擔心,我剛才已經打給韋光祖了,說你家裡發生了事,需要馬上離開,我之後會再和韋光祖交代,你現在馬上去醫院吧。」
「好的,我知道,我現在就走。」
我掛了電話,再次接通了露媚姨。
「阿姨,我知道了,我現在馬上去醫院找老媽。」
我掛了電話,正準備離開會場,就看到阿祖快步走向我這邊。
「偉大,仁哥聯絡我了,我叫了車在樓下等你,把你直接載去醫院。」
「抱歉,阿祖,這事來得很突然。」
「沒事,快去,照顧好你母親。」
「謝謝你,那我走了。」我飛奔走去升降機,到了樓下,剛步出飯店大堂,就看到剛才的黑色房車,正在等著我。
房車去到東大醫院,一走進去,我就看到了藍國英。
49. 他是誰?
他見到我,好像眼前一亮,說:「你來了,他們都在等著你,我們需要你幫忙,你跟我來。」
藍國英把我帶到一個病房外面,除了有警察看守之外,老媽,露媚姨和廖警官,也站在房外。
「偉大,你終於來啦。」露媚姨看到我,似是鬆了一口氣。
「老媽,你沒事吧?嚇死我了!」我看到老媽安然無恙,我也鬆了一口氣。
「廖警官,我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
「別緊張,我們只是邀請李女士來協助調查一起案件。」要長官清一清了喉嚨,說道:「沒想到李女士,原來是你母親,這世界夠小的。」
他繼續說:「你知道之前夜市發生的黑幫衝突嗎?當時有一個日本人被襲擊受重傷,一直昏迷不醒,不久前他終於甦醒了,他現在就在這房間裡面。」
「可是這跟我媽有什麼關係?」
「他雖然清醒,但好像失憶了,我們把他身上的物件給他看,他似乎只對一件東西有反應。」
「甚麼東西?」我説。
廖警官向藍國英示意,把一張照片給我看,照片中是一張名片,竟然是蘿莉理髮店的卡片,而上面還寫了我的名字,我完全幪了。
「為什麼他會有這張名片?還有我的名字?他是誰?」
「他護照上的名字叫「岡村清司」,我們聯絡過日本方面,護照是真的,名字也是真的,但是身份不詳,報稱的職業是商人。我們也想知道,為什麼他對這張明片那麼著緊,所以向你們了解一下,他是李女士的客人?或是李偉大你的客人?」廖警官説。
我和老媽都搖搖頭,異口同聲說:「我們不認識這個人。」
「那麼我想請你們進去病房,看看他是否認得你們。」廖警官示意,一位警察把病房的門鎖打開了。
入去之後,看到一名老人躺在病床上,他神情呆滯,面容憔悴,看到我們之後,好像在我的臉上停了一下,然後又繼續直視天花板,不發一言。
「怎樣?有見過他嗎?」藍國英問。
我和老媽都搖頭,我說:「確是沒有見過。」
「嗯,他對你們似乎也沒有什麼反應,不像是認識你們。抱歉,看來是要你們白行一趟了。」廖警官說。
我們正要離開病房的時候,我留意到了一件事,那老人手上好像綁了一條紅線。
我問廖警官:「你說的那個夜市,就是月老廟前的那個嗎?」
「是的,怎麼啦?」
「我可以看看他手上的紅線嗎?」我看到那條紅線上,好像掛了個什麼東西,有點好奇。
「可以。」廖警官説。
我來到老人身邊,輕輕拿起他的手,檢視了那條紅線,和縛在上面的物件,那東西有點眼熟,是一塊圓形的金屬片,上面穿了一個小孔,小孔旁隱約見到兩個中文字,那是我們的伍圓硬幣,我突然間好像想到了什麼。
「啊!」我不禁驚呼了一聲,説道:「我可能知道誰可以幫忙。」
我急忙打電話給仁哥,請她馬上幫我聯絡一個人,並告訴他「岡村清司」這個名字。
大約半小時後,一個一頭銀髮和銀色鬍子的中年男人來到病房外,見到我就氣急敗壞地説:「偉大,真的是他?」
「蕭大師,你先別謊張,我也不肯定,你最好先進去看看他吧。」我請仁哥幫忙聯絡請來的,正是我其中一位客人,名畫家蕭大師。
蕭大師進了病房,看著那位老人良久,跟著眼淚涔涔而下,他緊緊握著他的手,咽哽説道:「清司,終於見到你了。」
岡村也看著蕭大師,像入了神,雖然一臉疑惑,但雙眼再沒有離開過他的臉。
我們都退出了房間,只留下蕭大師和岡村二人在房內。
廖警官開口問:「偉大,請告訴我詳細情況。」
「唔……剛才我也只是猜測而已,不過,看來是找對人了。」我遲疑了一陣,繼續說下去:「蕭大師是我的客戶。」
「什麼客戶?咖啡館的客戶?」藍國英問。
「放心,偉大,我和仁哥很熟,我很清楚他的業務,我已經跟他通過電話,你放心說吧,他不會責怪你的。」廖警官説。
「嗯,沒問題,我的家人都知道我是做什麼工作的。」我挺起胸堂。「我是男妓,蕭大師是我這方面的顧客。」
我留意到,藍國英的臉色有點奇怪,他不會現在才知道,我咖啡師以外的工作吧?
「我知道蕭大師以前有一位舊情人,是日本人,但是他們很久以前已經失去了聯絡。我看到岡村先生手上的紅線,縛了一枚穿了孔的伍圓硬幣,而我偶然知道蕭大師,也有一條類似的紅線,不過上面縛的,是一枚日本五円硬幣,而這兩個硬幣,大小差不多。」
「伍圓硬幣……蕭大師的全名叫蕭伍元,我就想,他一直在尋找的日藉戀人,會不會就是岡村先生。」我找了一張紙,把「伍圓」和「伍元」寫下來。
「想不到,時隔那麼多年,他們終於可以重逢了。」我説。也許,月老確實存在,而且聽到了他們的祈求。
「偉大,你這次真是幫了大忙,謝謝你的協助,我們會讓蕭先生留在病房,照顧岡村,希望可以幫助他盡快回復記憶,到時候我們可能還需要你們回來,進一步協助調查,現在先請你們回家休息吧。」廖警官説。
他説的也對,我也很好奇,為什麼他手上,會有一張寫有我名字的理髮店名片。
藍國英陪我們來到樓下,露媚姨的司機已經等著,送老媽她們回家。我告訴露媚姨,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了。
我目送他們離開後,對藍國英説:「你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?」我覺得他自從知道我另一個職業後,看我的眼神有點異樣。
「我想説,想不到這麼快,今天會再見到你,而你今晚這身裝束,看起來很帥氣。」他笑了笑。
「這是我的客戶買給我的,我自己負擔不起。你……對我的職業,不是剛剛才了解吧?」
「我之前有聽廖警官説過。」他頓了頓。「我個人覺得,只要是奉公守法,什麼職業也沒有分別。」
「謝謝你。」我笑了笑。
「我還想說,我可以再來咖啡館,喝你沖的咖啡嗎?」他説。
「當然可以啊,廖警官不是已經交待你,多些來巡邏,好好保護我們嗎?歡迎你隨時來啊。」我有點意外,看來他對我頗有好感。
「好的,時間不早了,回家休息吧。」
時間的確不早了,這一下子就已經折騰到早上,太陽也出來了,我打電話告訴仁哥,報告了情況,向他請了半天假,並請他向阿祖說,我今天下午會直接去阿祖的飯店找他,然後就打了車直接回到我的公寓,洗了個熱水澡,好好的睡了一覺,我真的很需要好好地休息,暫時不想被子龍騷擾。
這一覺我睡到中午過後,然後直接打了車去阿祖的飯店,我想向他解釋昨晚發生的事情,向他好好地道歉。
阿祖在房間等著我,知道我還沒有吃東西,幫我點了餐,直接送到房間去,我把昨晚的事情告訴了阿祖,並且再次為昨晚的失場,向他道歉。
「這真是太巧合了。」阿祖驚訝地說。「我也很好奇,為什麼那個日本人,對你特別有興趣,他不會像那位姓周的,也是你的客人,或是想成為你的客人吧?」
阿祖雖然說的平淡,但是我聽得出,他話裡有骨頭。
50. 決定
「阿祖,你是在介意嗎?」
「嗯,是有點。」他點點頭,看著我說:「我不是不知道你的職業,但是看到你其他的客人,我還是覺得不舒服……你知道我說話直接。」
我沒有回應。
「偉大,我是很喜歡你,我對你很有誠意的,不是春爺對待里奧,玩完就算了那種,你知道嗎?昨晚在你走後,春爺把里奧駡得狗血淋頭,最後找人把它趕了出會場。」他冷淡地説。
「對了,和我去外國生活那件事情,你考慮好了嗎?」
「阿祖,我知道你是真的對我好,我很感謝你。我想問一下,如果和你一齊去外國,你會怎樣安排我們的生活?」
「首先,我會幫你換個身份,例如,安排你入大學讀書,增加學識,拿個學位。」
「換個身份?」
「是啊,你應該也不想其他人知道,你的過去吧?」
「如果和你在一起,我的過去和職業,會讓你為難吧……」
「昨晚你也看到了,那可以有多難堪。」
「可是我真的有點擔心,適應不了外國的生活,而且我對讀書完全沒有天份……」
「偉大,別擔心太多,讀不了書,我也有其他方法,幫你換個身份,你只要乖乖的,照我的安排去做就行了。另外,我也會要求你,和你現在的朋友、同事等等,全部斷絕來往,而你的家人,唔……也是少見為妙。」
我的心冷了一截。「其實,和我一起,你希望從我身上得到什麼?」
「這還需要問嗎?我喜歡你的外表,喜歡和你做愛。我會給你很舒適的生活,你就成為我的人好了,我會把你變成我心目中理想的男人,我們會成為其他人眼中羨慕的伴侶,這對你來說,應該是好消息,夢寐以求的生活吧?」
「我……」我覺得,他不是想我成為他的人,他只是想我成為他的東西,任他擺佈。
「啊,對了,昨晚那一個姓周的,說給了你一個好消息,也問你考慮成怎樣,那是什麼一回事?」
「他說……」我想了想,還是決定把實情告訴他。「周爺說,有日本片商,想邀請我過去日本拍男男G片。」
「什麼!」阿祖顯得很愕然。「日本片商為什麼會邀請你?」
「因為他幫我拍了一輯裸照,給了日本片商看。」
砰的一聲,阿祖一手大力地拍在桌子上。「你是有毛病嗎?做男妓還不夠丟臉,還要給人拍裸照,去日本拍G片?你是想全世界都知道你是男妓嗎?都看到你的裸體和做愛影片嗎?你這個白痴!」
阿祖顯得很憤怒,他是第一次對我這樣大聲怒喝,他繼續說:「你明天就跟我一起出國吧?遠離這個地方,越快越好!」
「阿祖,我連護照都沒有……」我覺得很失望,他不單止看不起我,也蔑視我身邊的人。
「明天就去申請!你和戴智仁有簽約嗎?我馬上就幫你解約,幫你贖身。」他在怒吼。
「阿祖,謝謝你的好意,我想,我真的不適合你。」我終於明白仁哥說的話,心中也做了個決定。
「抱歉我讓你失望,但是我不會和你去外國生活的。」
「甚麼!」他整個人跳起來。「你這是在拒絕我?我提出這麼好的條件,你去哪裡找?你會後悔的。」
「我不可能和你去外國生活,我無論再怎樣去改變,我的過去永遠都會成為你心中的一根刺。」
我冷靜地把手上的貴重名錶脫下來,放在桌子上,還給他。
「是我沒有這樣的福份,接受你的好意,我相信以你的條件,一定會找到一個,比我好上百倍、千倍的男人。」
我站起身對他說:「抱歉,我想我應該要離開了。」
「你試一下離開這房間一步!從來都沒有人可以拒絕我,你出去了就別妄想可以再回頭找我。」他憤怒地咆哮。
我也斬釘切鐵地說:「這套衣服,洗乾淨後,我會送回你的飯店。我相信我們以後再也沒有機會見面了,以後請多多保重,好好照顧自己,我是真心的。」
說完,我就轉身,離開了房間,身後依然聽到他在大聲吼叫:「李偉大,你敢!我會讓你後悔的!」
感情不好的時候,原來真的就會揭對方瘡疤,互相傷害,我感到很難過,但同時,也覺得鬆了一口氣。
離開飯店的時候,已經是黃昏,天已經全黑,我打給仁哥,告訴他我的決定。
「仁哥,我決定了,我會去日本接拍G片。」
「你想清楚了?」
「是,我確定。另外,我亦願意代表咖啡館參加GGB大賽。」
「原因是?」
「因為我很想創造屬於我自己的事業,而且,我真的看雷蒙和春爺很不順眼,既然他們說要用比賽來決勝負,我一定要他們輸得心服口服!」雖然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做,但是我相信仁哥一定有方法。
「好!你確定決定了,我幫你通知周爺。」
「另外,抱歉,我激怒了韋光祖,他應該不會再找我了,丟失了一個重要的客人,我完全攪砸了。」
「偉大,你不用放在心上,說真的,如果當初是我先認識他,我不一定會接他的生意,因為我對他這個人有保留。不過,因為他是你自己找到的第一個客人,我願意讓你去嘗試。」
「仁哥,謝謝你。」我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,也很佩服仁哥看人的本事。
「對了,子龍這一兩天就會離開,你有機會的話,和他好好道別吧。」
啊,他也做了決定!
好來好去,經過便利店的時候,我買了日本清酒和啤酒,又打包了吃的,決定今晚要和他喝個痛快。
回到子龍的房間,他繼續播放著帝王的視頻,我把我的決定告訴他,他豎起了大拇指説:「這才是我的好弟兄,向著自己的理想邁進,不活在別人的眼光下,而且你還把那麼值錢的手錶退回給他,你夠狠!」
「是的,不拖不欠!」我説。
「無論你做什麼決定,我羅子龍,都會撐你支持你。不如,你就帶我去日本,我在片場做個打雜,打打燈、掃個地,也願意!」
「哈哈哈!」他這個人有時候真攪笑,前面説得豪氣萬分,後面卻猥瑣無倫!
「好!就憑你這句話,我就認你是我的好弟兄,也是我的好徒弟,來,我們喝吧。」仗義每多屠狗輩,他雖然有時候很混蛋,但是我覺得他是個值得信賴的人。
我們先喝日本清酒,再喝啤酒,一不小心,一罐啤酒掉在地上,滾進了床下,我新手進去探,卻模到了一個小瓶子,拿出來看,是一個黑色的小瓶,覺得有點眼熟,我嘗試打開樽蓋,突然聽到子龍大聲説:「別打開!」
51. 「紫光」
子龍幾乎是飛撲過來,想阻止我打開那個小瓶子,可是已經太遲,一縷淡紫色的輕煙由瓶子飄出,而且煙中彷彿有金粉似的,在隱隱約約地閃爍發光。
那發光的紫煙看起來很吸引人,突然一陣刺激直衝我腦門,像吃了強烈的山葵似的,我和羅子龍都站不穩,坐倒在地上。
「啊,這什麼東西?」我雙手按着額頭,可是腦中的衝擊,不斷在迅速擴散,慢慢變成一個灼熱感,向全身蔓延。
「糟了……啊!」子龍也是雙手按着他的頭,在抵抗那種衝擊。
我慢慢張開眼睛,只覺得天旋地轉,周圍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光芒,而且房間裡的東西好像在慢慢變形,就像是活過來似的,它們慢慢伸向我,我覺得我的身體在慢慢縮小,但是我的感官又好像在不斷放大,像與身邊所有事物,甚至整個宇宙連結,成為一體,又像是迷失其中,我不知道應該怎樣去形容那種感覺。
一隻手捉住我的手臂,「你沒事吧?」那是羅子龍,我看著他,覺得他的樣子很不一樣,很男人,很粗獷,很性感,很吸引!
一股熱力由小腹擴散至全身,身體很熱,嘴巴很乾,很口渴,而且,很奇怪地,我很渴望被子龍觸摸和擁抱。
「子龍……」我看到他的眼睛,彷彿有一層淡紫色的光掠過,我突然覺得,好像和他通了電一樣,和他心靈相通,他沒有說一句話,但是我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。
我伸手摸着他的臉說:「你,喜歡我?」
他的臉上出現一陣迷惘,然後換上一層喜悅。
「喜歡,一直很喜歡你。」他的臉貼近我的臉。
「你不告訴我……」一股暖意流進我的心裡,「你是怕我……受傷害?」他的思想好像流進了我的腦裡,這是幻覺嗎?
「我配不上你……也會帶給你……危險。」這一刻,他的眼中充滿了溫柔,和一抹悲涼,我感受到他的孤獨,他的壓抑,我也聞到了他口中的菸味。
「儍瓜!怎會配不上我?你知道你有多性感?多誘人?」過去一段時間,和他朝夕相對,有説有笑,更理所當然地接觸他的身體。不知不覺,我被他的肉體吸引,甚至對他產生了一種特殊的感情,我一直壓抑這種想法,現在,我終於按耐不住心底對他慾望和渴望,主動吻他的嘴唇。
一陣濃烈的煙味湧入我的口腔和鼻腔中,這味道,令我全身舒泰,但也令我更加想觸碰他。我們的舌頭互相糾纏,他的身體很燙,在不停在出汗,我也是,我口很渴,不由自主地、貪婪地,嘗試從他的舌頭上,汲取他的唾液止渴,但似乎都遏止不了我們的口渴感。
「啊,偉大,你知道?我多想抱你!」他已經急不及待地扯脫了我的衣服。
「我也是。」我親吻他的胸膛,用舌頭舔他的汗,用手指輕輕觸碰他的刺青,好像有一股電流,流進我的手指,彷彿看到他以往的經歷,無數的生死搏鬥,在死亡邊緣徘徊,我感受到他人生的孤獨無奈,很想去撫慰溫暖他。
「啊,偉大,你好像觸動了我全身的神經。」
他把我抱起,用舌頭舔我的乳頭。
「啊,好敏感!」我從未試過,乳頭會這樣敏感!當他咬啜我的乳頭時,我禁不住全身顫抖。「啊!!!」受不了!我緊緊摟著他,把他的臉壓在我的胸膛上。「子龍!」我有一種想和他二合為一的衝動。
我們變成了69,熱烈地吞吐對方的肉棒,我從未試過,這樣渴望對方的身體,一種單純又強烈的渴望。
我瘋狂地用舌頭撩動他的龜頭,不斷吞吐,想把他的肉棒伸進我的喉嚨最深處,直到我呼吸不了為止。
他的肉棒在我的嘴裏瘋狂地跳動,然後一道又一道的精液在我的嘴裡爆發,濃烈的精液味彌漫在我的口腔。
我把他返轉身,把他的精液吐在他的雄穴上,又吐在我的肉棒上,然後插進他的雄穴中,他沒有抗拒,但是他的雄穴很緊。
「給我。」我在他的耳邊說。
「啊!都給你。」
我試了幾次,雙手捉緊他的手,終於感覺到龜頭推開了一道緊迫而柔軟的門,進入了他的雄穴中,那感覺很溫暖。
「啊!!!偉大!」他像是哭訴著,我知道這是他的第一次,而且我感受到他的痛楚和喜悅,我溫柔地抽插他,輕咬他的耳垂,我的龜頭很舒服,像是被一層又一層柔軟而熾熱的肉圈套著,在他身體裡的感覺很棒,很舒服!
我覺得我不止是進入了他的身體,而是融入他的身體中,我感受到他的痛楚,他的興奮,他的喜悅,甚至,我知道他就快要高潮!
「啊!我要射了!」他叫了出來。
而我,竟然也想射!我用力把他按在地上,我們是同時達到高潮,而且非常強烈。「啊!啊!啊!」我們的身體一齊抽搐,我在他的身體裡激射了很多次。
「啊!啊!裡面好溫暖!」他喊出聲。
我拔出我的肉棒,躺在地上,高潮的快感依然籠罩全身,但是我對子龍的渴望沒有絲毫減退,身體越來越熱,裡面像在焚燒似的,口很渴,但是不停出汗,而且口中有很多唾液分泌出來,感覺很奇怪。
子龍來到我的身前,他的巨棒仍然堅硬如鐡,但是精液依然從他的馬眼流出,他用口水,混和了他剛才射出來的精液,潤滑了他的龜頭,亦塗滿了我的雄穴。
他抬起我的雙腿,一陣撕裂感由穴處傳來!
「啊!啊!!!」我劇痛難當,但是我沒有拒絕他,而是讓他的巨棒一分一分的進入,直至他的龜頭,完全進入了我的穴內。
「啊,偉大,我好喜歡你!」他吻我。
「我知道!」腦中流進了零碎的影像,原來每天晚上,他都在殷切期盼我回到房間,每次他練習擼管,他都在想我,每天夜裡,他都在偷偷看著我,直到我睡著為止…..「我都知道!」我緊緊地抱著他。
他疑惑的看着我說:「我看到了,原來,你也在想我,你在看我的龍刺青,你因我而興奮……」他歡喜若狂,看來,他也看到我的性幻想。「為什麼現在才知道?偉大,我愛你!」他大力地衝入我的雄穴。
「啊!!!」我痛得像是要暈死過去。
「對不起,我弄痛了你。」他感覺到我的痛,想抽身而出。
「不要……離開我!」我用力地抱住他,不讓他抽出來。劇痛過後,一種奇妙的快感慢慢走遍全身,我很自然地,收縮我的穴,去感受他的身體,又像是,想一下一下地,把它吸進我的身體深處。
「儍瓜,其實我很需要你。」我肉緊地咬他的肩膀,究竟我是需要他,還是他的肉體,我已經分不開,應該是兩樣都很需要。
他慢慢地抽插我,吻我,「我感受到了,原來你也需要我,我很高興,我也是……現在我都知道了!」他的巨棒,把我塞得滿滿的,而巨大的龜頭,好像一個倒鈎,緊緊扣住我的穴,每一次進入,像是頂到了我的喉嚨,而每一下抽出,像是在我身體內抽真空,把我的心拉出來一樣,我覺得身體好像快要炸開來。
「呀!好難受!好舒服!」我語無論次,「子龍,給我……」
子龍把我拉起,讓我坐在他的身上,「你要,我都給你,你不嫌我,我的命都給你,我愛你!」他抱緊我,「啊,在你身體裡面,好舒服,啊!」
二人合而為一的感覺,好奇妙,他既在我的身體裡,我也在他的身體中,我們水乳交融,彷彿彼此的生命在重疊著啲,我們在分享對方的感觀,我突然感覺到,我們的高潮即將來臨。
「子龍,我愛你!射給我!」我
「啊!我來了!」他把我按在他的身上,一道衝力撞向我的腸壁,我也噴發了,我看著他,他雙眼充滿了淚水,他在飲泣:「愛你!我愛你!偉大!」我們激吻,盡情吸啜對方口中的唾液。
可是,我們的肉棒原全沒有軟下來的跡象,好像完全不用回氣,射精射之不竭,而且持續有强烈的射精慾望。
他把我抱起,依然插著我,我看到他身上的龍刺青,在他賁起漂亮的肌肉上遊走,突然,它們變成了活龍,圍繞着我,把我緊緊地纏繞住,有一條更鑽進了我的穴。
他含情脈脈地對我說:「偉大,做我的男人好嗎?」
龍把我越纏越緊,它身上鱗片刺痛我全身,可是我想要,我想要他更緊地纏繞我,把它的鱗片,刺進我的肌肉和骨頭!我想更深刻地去感受,這個男人對我的思念和愛,把這種感覺,刻進我我的骨髓裡。
我感覺到了!他對我的愛,像洪水一樣掩蓋了我。「要!我做!」一種強烈的幸福感籠罩我全身。「你也做我的男人,好嗎?我愛你。啊!」我從來沒有感受過這樣強烈的愛和被愛,我雙眼模糊一片,充滿了淚水,一刻也不想放開他,離開他。
「那我永遠都留在你身邊。」他把我拋高,讓我墜下。
「啊!啊!不要放開我!」我想他永遠留在我身體裡,「不要嫌棄我。」其實應該是我配不起他,我又感覺到他射精的衝動。
他把我放在床上,猛烈地抽動幾下,「啊!我又要射了!」他的身體劇烈抽搐,我的身體裡注滿了他的愛,而我也想射,我們翻過身,我坐在他身上。
「啊!啊!啊!」我的穴強烈收縮,緊緊地夾著他的巨棒,把精液都射到他的身上、臉上和嘴裡,他把他身上的精液用手指刮起,全部放進嘴裏,再和我激烈地擁吻。
我們不斷交換體位,互相抽插對方,不斷高潮射精,我不知道究竟射了多少次,只知道好像射不完,有時一齊射,有時輪流吞下對方的精液,但依然遏阻不了體內的灼熱感,只有更加想要對方。
我開始無法思考,身體像是在宇宙中飄浮,墮入一個七彩的空間中,身邊的色彩漸漸變暗,最後變成黑洞,我失去了意識。
52. 得而復失
我在黑暗中飄浮,一道微約的紫色光在遠處閃爍,我好像聽到子龍的聲音在呼喚我,可是我全身乏力,又墮入了黑暗中,不知道過了多久,我覺得有人捉住我的手,把我從很深的水裡拉上來。
「偉大,偉大,醒醒!」一道聲音由遠而近,我好像聽到仁哥叫我的聲音,可是睜不開眼,又失去了意識。
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,只見到仁哥和熊哥在我身邊,我聽到熊哥關切的聲音説:「謝天謝地,你終於醒來了。」
「你剛甦醒,不要亂動。」我聽到仁哥的聲音。
「啊……」我突然間覺得全身劇痛,痛得撕心烈肺,身體像是要散開來似的,而且身體內炙熱難當,像是在炭爐上烤一樣。
「你在鬼門關繞了一圈,不要勉強。」仁哥説。,
有一段時間,我醒了又睡,睡了又醒,吃不了,喝不了,全靠仁哥不斷為我打點滴來續命,直至到,我終於能坐在床上。
我看清楚週圍,這是之前子龍的房間,可是看不到他的蹤影,而我左手上的紅繩不見了,卻換成一只老舊的電子錶,我認得,那是子龍的手錶。
而令我吃驚的是,我的手,怎樣變成了像老人般地乾枯?血管和手筋爆現,而且依然全身乏力,週身疼痛。
仁哥進來,幫我檢查身體,「你情況看來好多了,應該可以開始進食一些流質食物。」
熊哥準備了一碗稀粥,我慢慢一口一口地進食。
「可以告訴我,之前發生什麼事嗎?我為什麼我會在這裡?」
「你記得什麼?」
「那天晚上,我和子龍在喝酒……我在床下撿到一個小黑瓶……然後是……紫色的光……我和子龍……激烈地做愛……好像做了很久……然後……我不記得了。」我覺得頭很痛。
「你撿到的小瓶,叫"紫光",就是子龍冒著生命危險,在俱樂部開幕那晚偷出來的東西,它也是「金槍」的原材料。」
「紫光……金槍……?」
「你有聽說過"金槍"有多厲害吧,"紫光"是他的10,000倍,而且毒性強烈,他是強烈興奮劑、迷幻藥和媚藥的集合體,你們直接吸進去,不死完全是奇跡,我都擔心救活不了你們。」
「啊,那五顏綠色的光……還有不斷做愛的慾望……」我開始記起更多事情。
「子龍受傷那晚,我們得到樣本後,沈濤幫我們送去了實驗室做化驗,發現"紫光"原來是一種真菌的孢子,非常罕見,只在日本某處的深山存在。
他能夠迅速增加人的感官能力,提高性慾,但同時會令人體排出水份,最後缺水而死。」
「我和仁哥發現你們的時間,你們差點就變成乾屍了!」熊哥說。
「幸虧我這裏有基本的醫療設備,而沈濤那邊又分析到"紫光"的成份,及時中和了毒性,才保住了你們的性命。」仁哥説。
「那子龍他呢?」
「他比你先醒來,也比你康復得快,知道你開始甦醒後,他便離開了,臨走前,把他的手錶給了你。」
「哦……他還有說什麼嗎?」
「他說叫你不要找他,有緣份的話你們自然會再遇見。」
就這樣?他走了?丟下我……
「偉大,我想問你,你去日本拍G片和參加GGB大賽的事,還要繼續嗎?我不是想在這個時候迫你,但是剩下的時間不多,我們需要做很多的準備和部署。」仁哥說。
「是,我想繼續。」子龍不在,霎時間我的人生好像失去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,可能我可以借助這兩件事,讓我重捨動力?
「反正,我已經沒有什麼重要的,可以再失去了。」我心想,一陣難過和失落湧上心頭。
「那好,你好好休息,我需要你盡快康復,回復狀態。」仁哥説。
仁哥和熊哥走後,只剩下我一個人在房間,我閉上眼,記憶起更多當晚的情況,我們好像突然心靈相通?我看到了他對我的傾慕,他看到了我對他的慾望。
我們水乳交融,兩位一體,對彼此的愛與和渴望一發不可收拾,那份狂喜,那種激情,那些眼淚……然後,他叫我做他的男人!
我的淚水滾滾而下。
「你這混蛋!不是說要永遠在我身邊嗎?結果不説一聲就走了!」我在自言自語。
難道,那些全都是"紫光"所帶來的幻覺和副作用?「難道,你說的一切都是假的?」
「但是我說的,都是真的……」我相信,當時我確實感應到他你的想法,他也應該感應到我的心意。
我以為,我這一生人都與幸福無緣,誰知道,在最不可能的情況下,讓我遇到他,重新得到希望,但是,一齊都在轉眼間得而復失。
我的心已完全被淘空!
「你這混蛋!你這混蛋!嗚……」我把頭埋在毛氈中,盡情地大哭了一場。
之後,我的身體回復得很快,"紫光"似乎亦給了我一些很古怪的後遺症,連仁哥和沈濤都覺得很好奇。
而仁哥説的,為拍片和比賽的準備和部署,規模之大及複雜,是我始料不及的,但是為了要徹底擊敗春爺和雷蒙,我願意承受,今次必須一擊即中。
再過不久,我就要踏上我人生的第一次海外之旅,去日本拍G片,只是,誰也沒想到,之後所發生的事情,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,完全改變了我的人生。
……待續
慾望咖啡館 第二部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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