慾望咖啡館 12
慾望咖啡館 12
作者: 拉查蓬(2022)
今天一早,我來到飯店,開門的是財經主播王先生,進到房間後,他已經急不及待的擁抱我,把他的嘴唇印在我的嘴唇上。
我和王先生,可以説是不打不相識,第一次見面,幾乎被他趕出房門,可是第一次服務後,他的變化很大,彷彿完全放下了他的臉具,人變得更自信,他主持的財經節目更具自己風格,越來越受歡迎,他説這都是我的功勞,所以成為了我的忠實客戶之一。
而他也放下了對他的初戀情人阿忠的執着,現在和他做愛,已經不再需要眼罩,而是自然奔放,完全投入在我們之間的性愛。
「啊!偉大,對,就是那裡!啊,你頂到了。」他用力抓住床單。
而我,則是推高他的雙腿,用最傳統的體位,全力進攻他的穴芯,我的下身用力撞擊到他的屁股,發出「啪!啪!啪!」聲音。
「阿豪,你的表情很性感。」他喜歡我直接叫他阿豪或老婆,我看著他的臉,而我的肉棒,緩慢地在他的穴中攪拌,上下左右的撐開他。
「啊!老公,你好壞……啊!我要射了……」他抓住我的大腿,喘著氣説。
「老婆,射給我!我好想看你射。」我加快衝擊的節奏。
「啊!啊!啊!」他在我的猛攻之下,終於被我無手幹射,他的菊穴不斷收縮,白色的精液噴完一道又一道。
「呀!我也忍不住,要射了。」我低聲吼道,他驚訝地看著我。
我拔出肉棒,用手快速擼了幾下,「啊!啊!啊!」我把精液全部射在他的胸和腹上。
「你今天…好性感。」我看著他説。
「我走心了,控制不了自己……抱歉,射得你一身都是。」
他突然間抱著我,把我身體拉下,讓我伏在他的身上,緊緊的抱著我,我們的精液像是漿糊似的,把我倆黏在一起,多出來的,由我們身體的接觸處邊緣溢出。他激動地説:「啊,偉大,我好激動,你今天居然射給我,這次做愛真的棒極了!」
我每次服務他,都是在想怎樣讓他獲得最大的滿足,該用什麼體位,讓他有新鮮感,不會覺得重復沉悶。
可是上一次被阿祖扣在椅子上,讓我多了一番領悟:讓對方感到他正在和喜歡他的人做愛,而不是一個要討好他的人!
這次我對著阿豪,少了想技巧體位,多了感受我倆的肉體和情感之間的互動,我代入他的角色裡,被需要的感覺是怎樣的?身體裡包裏著愛人的肉體又是怎麼一回事?一個不留神走了心,忍不住射了。
我體能好,一日射幾次精對我的表現沒什麼影響,但是在他面前射,卻令他感到極大的震撼,讓他覺得,我不是純粹為了服務他,技術性地取悅他,而是雙方之間有更深一層的交流。
他沒有馬上去洗掉身上的精液,我們躺在床上,他牽著我的手,聊起天來。
「偉大,你有聽過"黑鴉紳土俱樂部"?」
「當然有,他們也曾經接觸過你?」
「是的,我去過一次,不得不説,那個俱樂部真的很有噱頭,他們的男孩也很帥很壯……」他轉臉看著我説:「但是我還是喜歡跟你做。」
「謝謝你,阿豪。」
「和你做,感覺就是不一樣,而今天這次,感覺就來得更加強烈深刻。」
「我也覺得是。」我吻了他的手。
「不過,你們還是要小心,他們背後的大老闆春爺很不簡單,野心很大,不斷吞併你們的同行,排除其他競爭對手。」
他繼續説:「其實我一直都有留意他,春爺他涉獵了不少其他偏門生意,這幾年動作頻頻,我一直在追查,他們背後的資金來源是什麼?有什麼見不得光的非法交易?有機會的話,我一定會在我的節目中把他的非法勾當曝光。」
「你自己也要小心,畢竟他不是好惹的。」我再次吻了他的手。
「我會的,謝謝關心。」他主動地抱著我,吻我。
40. 禮物
離開飯店前,我請王先生把多付的服務費收回,因為這次我射了,完全是我自己走心,為了避免他覺得我是在敲詐他,我把他多付的錢退回給他,但是王先生堅持我把錢收下,說當作是今天的額外小費,我心懷感激地多謝他。
我今天要跑兩場,之後,阿祖約了我去他的飯店跟他會合,去到的時候,他已經開了車,在飯店門口揮手等我。
「今天我們去泡湯,我已經訂好了一家溫泉館,飯店介紹的。」他邊説邊開車,一隻手放在我的大腿上。
「哇,期待。」我主動握著他的手。
「這幾天還好嗎?」他笑著看我。「不過我不會問你忙不忙,你忙表示客人多,我怕我會呷醋。」
我尷尬地笑了一下,想起了里奧的那一句話:「難道你要我每天在家裡,等你和別人做完愛回來?」其實他説得有道理,這世界上,有多少人可以接受另一半,因工作需要而不斷和別人上床?所以我更覺得,愛情這東西,非常虛無飄渺。
阿祖在溫泉館訂了一個私人包廂,很有東洋和風特色,包廂為半露天,在寒冷的天氣下,身體浸在溫泉水中,臉上吹來陣陣的冷風,看著天上變幻的白雲,世界彷似在這一刻慢了下來,感覺很平靜,很寫意。
在溫泉水池中,阿祖他一隻手摟著我的腰,他喝著一小杯日本清酒,然後慢慢送進我的嘴裡,送完後,我們的舌頭依然糾糾纏在一起。
「我很慶幸,聽取我朋友的建議,來到這裡,要不然就不會遇到你,錯過了這一段美好的時光。」
他看著我,眼神和嘴角帶著笑意,然後把我摟得更緊,再次用他的舌頭,探索我的口腔。
他的嘴唇觸碰到我的耳垂,而他臉上的鬚荐刺激到我的脖子,我的雞巴迅速在溫泉水中膨脹,他一隻手握著他。
「多誘人的男人。」他笑說。
他讓我跪坐在他的大腿上,讓我的上半身露出水面,冷空氣下我的乳頭收縮變硬,他毫不客氣地吸啜及輕咬起來,一陣輕微酥癢的感覺由乳尖傳來。他説他很喜歡把臉枕在我多毛的胸膛上,然後啜咬我的乳頭,感覺像食某種美食似的,而這段日子經過他不斷的調教,我的乳頭似乎比以前敏感了少許。
冷空氣讓我不禁哆嗦了一下。
「天氣冷,來,坐在我前面,讓我抱著你。」他對我説。
他讓我挨在他身上,一隻手由我身後繞到前面,揉搓我的胸肌,另一隻手握住我的雞巴,一下一下的擼起來。
「你不會是想幫我打出來吧,會不會有點浪費了?」我的頭挨在他的肩膀上,笑著說。
「怕什麼,你的精力那麼好,射多少次都沒有問題。」
「你不想我保存下來,送進你的身體裡?」
「我想看你在水裡面射。」
沒辦法,阿祖每次都是付最昂貴的服務費,小費又很可觀,在指定時間內,沒有任何限制,只要我體能容許,我必須全力以赴,滿足他的要求。
「待會如果我力不從心,別投訴我啊。」我笑著説,索性閉上眼睛,放鬆靠在他身上,任由他舌頭在我耳朵上挑逗,雙手在我身上遊走,幻想著他坐在我的肉棒上,一下一下的吞吐著。
我對於控制自己射精的能力挺有自信,平時別人幫我擼,除非手勢高超,可以和我比美,否則恐怕一個小時我都射不了,而且挺累人的,他的手累,我的大鵰也累。
阿祖是我的大客戶,我不想讓他累,也不想讓他失望,在我的幻想加持下,我的大肉棒變得越來越硬,我的呼吸變得急速,感覺來到,我全身繃緊,腰一挺。
「啊!啊!」我用力抓緊阿祖的大腿。
一道道白色的精液,在水中形成花紋,然後被水流沖散。
「好漂亮!像蛋花湯中的蛋花!」阿祖把我摟得緊緊的,讓我在他懷中喘氣歇息。
「那你呢?想我幫你嗎?」我側著臉看他問道。
「不急,我們今天還有時間。」他微笑説。
浸完溫泉後,我們穿著浴袍,去了用餐的包廂,我看到他一直拿著一個紙袋,他點完餐,讓待應生退去後,捉著我的手説道:「我有一份禮物送給你。」
「真的?是什麼?」我看到他眼中的暖意。
「折開來看看。」他把紙袋遞給我。
袋中有一個包裹著禮物紙的盒子,我拆開包裝紙,看到一個綠色的盒子,看上去很名貴,我打開盒子,看到一隻很漂亮的男裝手錶,上面鑲了閃亮的水晶。
我呆了一下,這盒子上的牌子我有印象,我需然不曾擁有過,但我知道是名牌,而且是很貴很貴的那種!
「喜歡嗎?上面鑲了鑚石,限量版啊,很難找。」他自豪又溫柔地笑説。
「鑽石!我的天!我還以為是水晶……」我心裡著實嚇了一大跳!
「這……太名貴了……我不好意思收……」我想把盒子退回,他卻把手錶拿出,然後拉住我的手,給我戴上手錶,腕帶的長度竟然剛剛好!
「果然很適合,我記得你手腕的粗度。」他很欣賞地看著。
「它很適合你,戴著它,人更帥氣有形。」他對我説。
「阿祖……這……我……」我從來沒有接受過這麼貴重的東西,一時不知所措。
「偉大,我早就想送件禮物給你,我想帶你和我出席一些宴會,有些場合需要穿戴得體一些,而且……」他捉著我的手,放在他嘴邊,輕輕的吻著。
「而且我挺喜歡你,我想你考慮一下,要不要和我一起到外國生活。」
我再次呆了一下。
「你不用現在回答我,可以先考慮一下,不過我是認真的。」
這來得很突然,把我殺得個措手不及,我的手有點顫抖,心情復雜而激動,我把阿祖看成我最重要的客人,他對我很好很闊綽,我也對他有好感,但是沒想到他會向我表白,事實上從來沒有人主動向我示愛過,說希望和我一起生活,連里奧都沒有,一直以來,只有我去主動向人示好。
「我……謝謝你。」我聲音有點咽哽。
「我不知道應該怎樣説,我……會認真考慮的。」
阿祖雙手抱著我的臉,深深的吻了我一下,那一殺那,我再次覺得世界似乎慢了下來。
跟一個喜歡我的男人去外國生活,我從來沒有想過,因為我不敢想,這完全是童話故事裡的故事情節,但是現在,卻真的發生在我身上?
吃完飯後,我們回到阿祖的飯店,已急不及待地把對方的衣服脫淨,熱情地幹起來。
阿祖今天更加主動,很快把我推倒在床上,然後坐上來,不斷用他的菊穴前後磨擦我的肉棒,我感覺到他的菊穴不斷收縮,像是要把我的精力全部汲取似的,我也毫不妥協,用力挺向他的菊穴最深處。
「啊!偉大!我好喜歡和你做愛。」他開始擼自己的雞巴。「呀,我想射了!」
「別急!」我坐起身,抱住他,讓他兩腿伸到我身後,雙手抱著我,不能再擼下去,而他整個人的重量,集中到他的菊穴。
「啊!好深!」他叫出來。
「我知道,把你的身體交給我。」這體位他完全無法借力,整個人就固定位在我的肉棒上,我把他塞得滿滿的,不留一點空隙。而他的臉就在我的眼前,他緊閉著雙眼,正在消化他菊穴深處傳來的衝擊。
「看著我。」我看著他說。
他稍為睜開雙眼,我已把我的嘴唇印上去,我們激烈地擁吻著,他抱得我更緊,我也沒有停下來,一下一下地收緊我匯陰的肌肉,讓我的肉棒在他身體內跳動。
「啊,很脹!」
「你很喜歡我?」我看著他雙眼說。
「是,喜歡,我很喜歡你。」
「謝謝你,從來沒有人這麼重視我,我今天要讓你爽。」我把他的身體稍為向後傾,收緊腰部,然後發力向前頂。
「啊!頂到了!你……今天我讓你來主導,你想怎樣就怎樣……啊!我的天!啊!」
「這是我的回禮,不用忍,請盡量喊!」我再來一下。
「啊!偉大!」
我繼續頂。
「啊!啊!受不了!啊!」
「你叫的很好聽,我喜歡聽。」我全力進攻。
「受不了,讓我射,偉大!」
「真的?」
「啊!求求你!」
「好,如你所願。」
我讓他躺倒在床上,順勢變成傳統傳教士式,在手掌上吐了一口唾液,一邊轟炸他的菊穴,一邊擼他的雞巴,另一隻手去挑撥他的乳頭,我感覺他的菊穴緊緊收縮,夾著我的肉棒。
「來,夾緊緊的,昇天吧!」
「啊!啊!啊!」他的菊穴強烈地收縮,一道又一道濃白的精液傾射而出,掛滿了他的胸膛和腹部。
「別停,偉大,在我裡邊,射給我。」他緊緊的捉著我的手臂。
「好的,都給你!」我繼續衝刺,很快就到了興奮的臨界點。
「啊!!!啊!!!啊!!!」強烈的快感,夾雜著連續的高潮襲來,我把全部精華射進他的最深處。
「呀!好熱!裡面好熱!」他緊緊地捉著我,把我拉倒在他身上。
「好棒!偉大,做我的男人吧。」阿祖緊緊的抱著我,我的肉棒依然插在他的菊穴內,但是我全身乏力地壓在他身上喘氣,這是今天的第三發!
我微笑看著阿祖的臉,也看到我手戴著他送給我的名貴手錶,依然覺得整件事很不真實,慢慢,我哋覺得很睏,意識開始有點恍惚,馬上把肉棒拔出,坐起身來。
在客人面前完事之後睡著,太過不專業了,差點出洋相!
「你時間差不多了吧,要不要先去梳洗一下?」阿祖之前說他今晚有個商務晚宴要去,所以不留我過夜。
「對啊,我們一齊洗個澡吧。」他夾著屁股走進浴室,可是我的精液還是從他的菊穴漏出,滴到沿路都是,看來我第三次射出的量還不少!
花灑下,阿祖主動的擁抱我,親吻我,突然跪下幫我吹。雖然他的技巧不是很熟練的那一種,但是我還是興奮了。
阿祖很高興的説:「哇塞!果然是年青力壯,一下子又硬了,來,臨走前再射一發給我,射在我身上。」
我禁不住臉上有點難色,有點牽強地笑説:「今天已經射了兩次了……」
「你不是拒絕我吧?你身體那麼強壯,射三次對你來説,應該游刃有餘吧!而且剛才都依你了,現在換我來要求你了。」
41. 為什麼是他?
「如果做你的男人,你會把我搾乾搾淨吧?」我開玩笑地說,看來是沒法拒絕的了,想逃也逃不掉。
「當然,難道還要留給別人不成?放心,我每天都會給你提供大量優質蛋白質的。」他狡滑地單了一下眼。
好的,來就來吧!我開始自己擼起來,而他就吸吮我的龜頭,用欣賞的眼神看著我。
可是有苦自己知,阿祖不知道的是,今天其實我已經射了三次,那麼短時間要射第四次,還是有一點挑戰,我不自覺地閉上眼睛,運用想像力,讓我快點到達高潮。
可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我眼前出現了一條龍,正確一點是一條龍刺青,在賁起的肌肉上纏繞遊走,汗水沾濕了處處疤痕的皮膚,然後看到羅子龍緊閉雙眼,臉上露出儍瓜一般的表情,在激烈的打飛機。
我呆了一呆,為什麼會是他?
最近我是經常看到他的裸體,又教他自我訓練增強耐力,我承認他長得一幅好身材,很男人很性感,但是我的性幻想對象不至於是他吧?可是我是真的越來越興奮!
幻想中羅子龍他加速動作,跟著就到達高潮,精液狂湧而出,而我隨即也到達高潮。
「啊!我要射了!」
阿祖想鬆開他含著我的嘴巴,但已來不及,我的精華,射到他的口裡,也掛到了他的下巴和胸前。
「啊!啊!」我有一種被掏空的感覺,把自己的生命精華全部射了出來,雖然是第四次,但是量也不少!
我嚇了一跳,怕阿祖被我顏射而不高興,想趕快把他臉上的精液洗掉,可是我還沒來得及說對不起,阿祖的嘴唇已經和我的嘴巴接上,他的舌頭主動生過來,把我的精液送回我的口裡,在口腔充滿精液的味道之下,他熱情地和我濕吻。
「太棒了!你真厲害!依然射那麼多,而且精味濃郁。」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把掛在口邊的精液全部吞食掉。
「抱歉,把你顏射了。」我訕訕地說。
「換了是其他人,我會馬上把他趕出去。但是你,我就很喜歡。」他再次主動地親吻我。
回去咖啡館的路上,這幾天寒流來襲,街上很冷,但是寒冷的北風反而讓我清醒。
今天真是充滿意外驚喜的一天,也是辛勞的一天,我是不是應該對仁哥說,下次請把客人隔開一點?但是回頭想想,本來早上跟王先生的服務我是不用射的,是我自己走了心,而阿祖的服務又是我同意接的,怪得了誰?雖然比預期要付出得很多,但是額外小費也相當豐厚,這個月的租金不用愁!
我看了看手上戴著的名貴手錶,感覺更是百感交雜,第一次收到這樣名貴的禮物,難怪雷蒙可以過得那麼風光,我也開始體會到,里奧在追求些什麼了。
而最令我受寵若驚的,是我這一生人,第一次有人主動説喜歡我,想我做他的男人,將來一起到外國生活。
可是在那關頭,羅子龍在我幻想中出現,又是什麼一回事?他是什麼時候悄然無聲的成為了我的性幻想對象?這傢伙!真想揍他一頓!
剛巧經過一間便利店,想起羅子龍托我幫他買些東西,便入去買了一包香菸,一份關東煮和啤酒。
回到羅子龍的房間,感覺有點不對勁,他的手機依然播放著「帝王」的視頻,可是,房間怎麼這麼冷?
「今天暖爐壞掉了,沒得用,熊哥説他們也沒有多出來的棉被,他們自己也要用。」陳子龍用兩條毛氈緊緊的包裹着自己,一條是他的,一條是我的。
那我今天晚上怎麼睡?
羅子龍吃關東煮的時候,看到了我手上的手錶。
「哇塞!名牌,好名貴的手錶,什麼時候買的?」
「客人送的!我那裡買得起!」
「哇,那麼他一定很喜歡你。」他的眼神好像和平時有點不一同,但是我又説不出有什麼不一樣。
「你呢?喜歡古董錶?」我指著子龍手上的手錶,一隻款式很舊的電子錶,顏色已經有一點發黃。
「沒什麼特別的,只是有點紀念價值而已。」他説,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。
「你有試過有人對你説很喜歡你,將來想和你一起生活嗎?」我轉個話題。
「我?怎麼會?只會有人對我説,永遠都不想再見到我。」他打趣地說。「那你喜歡他嗎?」
「我……我對他有好感,但我不知道,是不是想一起生活的那一種?感覺上……是被人照顧,或者是被包養……的那種感覺?」
「嘿嘿,很多人會求之不得吧?這不是你們做這一行的目標嗎?」
「哼!你好想很懂我們這一行。」我不悄地説。「那你呢?你做你那一行的目標又是什麼?遇神殺神,遇鬼殺鬼,把擋在你們前面的都殺光光?」
「我嗎?我的命不值錢,只懂得用身體去擋刀擋子彈,我想……我想得到的是,也許有那麼一個人,很值得我去保護,又會重視我,懂得珍惜我,讓我覺得,死也死得有價值吧。」
他把最後一口煙,緩緩吐出窗外,最後把窗關上。
我好像踩到雷了?畢竟我的工作,付出的只是汗水和精液,而他的工作,卻是以命相搏,我突然想起他成為血人倒在地上的那一幕,不禁打了個寒噤。
「我想是吧……不過我當初入行,只是想解決我的三餐……」我嘗試打圓場。
「本來還想向你請教保健的技巧,不過你今天看來有點累,早點休息吧。」
「嗯,確是有點累,今天射了四次。」
「四次!我操!你果然是性愛超人。」
我穿著外套直接躺在沙發上,平時我都是裸睡的,但是今天晚上太冷,連唯一的毛氈都給他搶走了。
「喂,你拿回你的毛氈吧。」
「你拿去用吧,你又不能穿衣服睡。」他身上還是纏著繃帶。
可是,越躺越冷啊,我的牙關都在打顫。
「喂,超人,你過來一齊睡吧,你的牙齒一直在響,噪得我都睡不了。」
好吧!今晚只好委屈一下。
「把衣服都脫掉吧,然後把你的外套當被子蓋。」
我有一點不情願。
「害什麼羞!又不是沒有見過,」
我臉上突然之間一紅,想起之前性幻想一事,有一種想打他的衝動。
「你的手別不乾不浄的啊。」
「我靠,真要擔心的應該是我吧。」
我脫浄內褲,剛躺下,羅子龍他馬上用毛氈,加上我的外套,把我倆包得緊緊的,然後,他就繼續這樣抱著我。
「喂!你可以放開我嗎?」
「別鬧了,你身體都冷的,沒有看過雪地災難的電影嗎?這就是最好的取暖方法。」
「你……」但是身體確是慢慢的暖起來了,不久,我就聽見他的呼嚕聲,他居然已經比我先睡著了。
我靜靜地躺著,腦海裡又浮現出性幻想那一幕,被一個肌肉男這樣抱著睡,應該也是很多同志夢寐以求的事吧?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味,不知道為什麼,不覺得抗拒,而且還讓我身體放鬆下來。糟糕!身體居然有反應了!我馬上分散自己注意力,他應該睡著沒注意到吧?
很快,我的意識也摸糊起來,然後不醒人事,我好像作了很多夢,去了一些很溫暖的地方,好像有人牽著我的手,在海灘上散步,我有一點尿急,想走進海中撒個尿,可是,這好像有點不對路……
我突然間醒來,發現羅子龍他正在看著我,然後感覺到他的手,正放在我勃起的雞巴上。
「你晨勃了,好精神呢。」他笑說。
「我操……」我馬上跳下床,看看手錶,我怎麼還睡過頭了?馬上穿上衣服,衝進廁所洗了頭臉,也沒時間去理羅子龍,然後直接往樓下奔去。
42. 黑白兩道
來到樓下,場面非常熱鬧,只見到熊哥像個大黑熊似的,雙手交叉胸前,站在大門口前,與門外幾個正在叫囂的男人對峙,頗有一夫當關,萬夫莫敵的氣勢,幸好店內沒有其他客人,只有仁哥輕鬆悠然地在調較咖啡機。
「這樣的爛咖啡店,早點關門,造福人群!」一名樣貌兇惡的男人在門外大聲叫道。
「弟兄門,我們一起把這店砸了!」另外一個手裡拿著棒球棍的人也在叫囂著,作勢要打爛店外的裝飾。
「哼!有種的你們試試,我擔保你們手斷腳斷,全部爬著回去。」熊哥面無表情,冷冷地說。
「我操你媽!我就不信我們這裡五個打不過你一個!看我先把你的頭拍爛!」手持球棍的那個人,率先衝入店內,把球棍砸向熊哥。
説時遲那時快,突然聽到那人慘叫一聲,一條人影飛出店外,跌在店外的樓梯下面,並發出清脆的「啪」一聲,像是有什麼東西斷了。
現場突然間一片沉默,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,這時跌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大聲喊痛:「啊!手!我的手!斷啦!」只見他的右手呈現一個很不自然的扭曲形狀,球棍丟在地上。
「哼!下一個論到誰?有膽踏進店裡一步看看。」熊哥冷冷的目光掃過,其他人全部不期然向後退了一步。
大家都嚇呆了,因為沒有人看到熊哥是怎樣出手,把那個人「摔」出去的。
另外四人一面後退,一面叫嚷,但是已經沒有當初的聲勢,看起來非常忌憚熊哥。
「你們這些人,在這裡聚集做什麼?」這時有一批人從遠處跑過來,帶頭的是一個很年青,體格魁梧,剪平頭裝的男人,他從外套裡拿出一個證件,大聲喝道:「警察,全部給我靠邊站!」
「嗚……警察,他打人,我的手斷了!嗚……」那個受傷的人,坐在地上,左手指著熊哥痛苦地呼喊。
「是他自己滑倒,摔下樓梯的。」熊哥氣定神閑,冷冷地說。
「你這傢伙,那你拿著這球棍是在做什麼?」那平頭裝警察來到受傷的男人身旁,用腳踏在球棍上,然後對其他人大喝一聲:「有誰剛才看到有人被打?跟我出來!」
全場突然沉默,因為根本沒有人看到熊哥如何出手。
這時其他警察也已經來到,一名滿臉英氣的中年男人步出,吩咐其他警察:「叫救護車來把傷者送去醫院,其他四人全部給我帶回去警察局。」
「藍國英,你跟我一齊進去,跟仁哥打個招呼。」中年男人向平頭裝警察説道。
這時仁哥已經來到店門前,向中年男人微笑説道:「廖警官,好久不見,歡迎光臨,進來喝杯咖啡,聚聚舊吧。」
……待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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