慾望咖啡館 11
慾望咖啡館 11
作者: 拉查蓬(2022)
最近,我發現公狗和法蘭基在咖啡館裡的時間比之前多了,今天,他們在店裡又在討論「帝王」的新視頻。
「這新的視頻很好看,旋律很有勁,成員跳得好棒!每次看他們的視頻,我都有一種心跳的感覺。」法蘭基興奮地說。
「他們的身材真是性感得沒話説。」公狗做了個健美運動員的姿勢,說:「那天看他們的現場表演,好想撲上去抱著他們。」
「只是他們到底有多少個成員?」法蘭基摸著自己的頭,說:「那晚他們有四個人,可是這新的視頻裡起碼有七、八個人,而且身高身材幾乎都一樣,真是攪不明白。」
「喂,怎麼最近老見到你們在店裡?」我問。
「偉大哥,最近生意不好啊。」法蘭基撒嬌說。「客人都跑去雷蒙那邊了。」他說的時候,眼尾掃向吧枱裡的仁哥。
「就是啊!」公狗也插嘴。「偉大哥,你命好,客戶都那麼忠誠,現在還有一個新的大豪客。」
他們指的是韋光祖,因為他總是買很多鐘,而且每次都是價錢最貴的全套服務。
「仁哥,你要幫幫我們,要不然餓死啦,都沒有收入。」法蘭基説。
「你們也可以學偉大,努力去找自己的客戶呀。」仁哥笑説。「啊對了,偉大,你過來,我想跟你説些事情。」
「是的,仁哥。」
「你待會是要去服務韋先生吧?」他小聲跟我説。
「嗯。」
「你覺得他人怎樣?」
「我覺得他人挺不錯的,對我挺好,就是比較喜歡主導,你覺得呢?」
「唔,我覺得,他人很謹慎,城府深,不容易看透。」仁哥頓了頓,說:「我知道,他是你自己找到的第一個客戶,你一定會出百分之二百的力,讓客戶滿足。總之事事小心,有什麼事你覺得不對勁,就拒絕,馬上聯絡我,知道嗎?」
「會的。」
「好,時間不早,出發吧。」
「謝謝仁哥。」
想不到仁哥對阿祖有這種想法,我倒覺得他為人挺直接的,而且對我真的很好,又很慷慨。
他買我鐘,有時候不一定是為了要和我上床,上一次純粹是帶我出去吃一頓豐富的日本料理,而今天,他要求我先帶他去月老廟。
37. 月老紅線
廟外雖然依然人頭湧湧,可是氣氛卻有點古怪。
在不同的角落,有些看起來像小混混的人,聚集在一起。而街上也明顯地多了些警察在巡邏。
聽露媚姨說,自月老廟外發生的黑幫廝殺後,整個城市似乎充滿了暗湧,持續發生一些小型衝突,有君子盟的幹部被襲擊,據說是「岳組」的人報復。再加上盟主換屆在即,現屆盟主春爺認為在外來勢力的威脅下,不應該繼續由四組的話事人輪流出任,而是有能者當之,但是怎樣選出下屆盟主,大家未能達成共識。內憂加上外患,各派系都變得緊張,警察似乎也察覺到有不妥,增加了街上巡邏的人員及次數。
我帶著阿祖穿過人羣,進入月老廟,來到月老像的面前,嘗試解釋拜月老的方法。
「哇,這裡真的是人山人海。」他說,一面小心翼翼地,避免被其他人撞到,尤其是他們手中的香燭。
「是啊,無論什麼年紀,不分男女,誰都希望自己擁有一段美好姻緣吧」我説。
「那你呢?你心中的美好姻緣是什麼樣的?」
「我……不敢想。」
「為什麼這樣說?」
「前任覺得我沒出息,離我而去,幾年過去,我依然沒……唔……沒有多大改變,所以不敢想。」我自己知道,我依然是沒出息。「可能……我沒有資格吧。」
他看著我,好像在想什麼。
他簡單地拜完月老之後,我問他要不要求簽。
「不用了,你直接帶我去求紅線吧。」
「聽說這裡的月老簽很靈驗的,你不試一下?」
「我相信自己多一些,自己的命運自己創造,自己的姻緣自己掌握。」他笑說。
求得紅線後,他叫我幫他綁在手上,像我的紅線一樣。
「你既然不相信,為何又要來拜月老、求紅線呢?」我好奇地問。
「來月老廟,主要是想了解多些本地風俗;至於紅線,這樣,我就擁有一條和你一樣的紅線了。」他把手上的紅線和我的比了一比。
「匹配嗎?」他笑著問我。
我胸口咯噔了一下。
是我想得太多了?
「阿祖,我真的很好奇,像你這樣做大生意的,怎麼會要戴這普通的紅線?應該是名貴手錶或是……」
或是……我想起里奧向我炫耀他手上的金鍊。
「……或是金鍊之類的,才配得上你的身份吧?」
「為什麼你這樣想?」
「唉,我的前度,寧願不要愛情,也要戴上金手鍊,還取笑我手上的紅線……」
「哼,那是他沒品味。」他不屑地説。
「你信不信,就算是一根稻草,掛在我身上,也會顯得與眾不同?」他說得很自信,我一點也不懷疑,而我也注意到,他平常連手錶也沒有戴,他可以很低調,但同時也很有存在感。
「我説的匹配,不是說紅線配不配我,而是我們手上戴著一樣的紅線,我們兩個,看起來匹配嗎?」他看著我說。
「……」我的胸口又咯噔了一下,臉上感到熱熱的,我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,怎麼可能會匹配?我一時不知道怎樣回答他好。
他伸過手來抓住我的手,完全漠視我們身邊的人羣,我下意識地想甩開,可是他緊緊的握住。
「我們走吧,帶我去嚐好吃的地道美食。」
我覺得有一股暖意,像陽光一樣,灑在我身上。
回到他下榻的飯店,我們急不及待地,一邊脫下自己的衣服,一邊熱情地接吻。
38. 放下
我們的舌頭互相糾纏了好一陣,他摸著我的臉,認真地對我説:「偉大,今天,可以不當我是你的客人嗎?」
「好的……那你可以告訴我,怎樣可以讓你最舒服,最滿足嗎?」
「那就放下你的專業態度吧,讓我感覺到,我在和我喜歡的人做愛,而不是一個要討好我的人。」
「好,都聽你的。」
「你看,你的職業病改不了。」他笑著説。
我呆了一下,他說得對!
「別想著要怎樣做,別去想我要什麼,順著身體去感受,來,我幫你。」
他從床頭的抽屜拿出一幅手銬,説:「別擔心,玩具而已,只是想讓你的手不能動,那你就可以安心放下你的工作模式。」
換作是其他人,我會一口拒絕,但是在他面前,我順從地把雙手放在背後,讓他扣上。
我坐在椅子上,他站在我的面前,雙腿誇過我的大腿,雙手托起我的臉,凝視著我。
「你真的很好看。」
他的臉靠近我的耳朵。
「第一次見到你,就被你吸引住。」他輕輕咬我的耳朵。「好想把你吃掉。」
他的舌頭伸進我的嘴裡,尋找我的舌頭,找到後,把它吸過去,在他的嘴裡品味著,像要把它吞掉似的。
他抓住我的胸,用舌頭舔我的脖子,他的鬍鬚渣刮得我很痕,突然微微一痛,他在咬我的脖子。
「啊……」
我沒有反抗,任由他一路又吻又咬的來到我的胸口。
「啊!痛!」我小聲説,控制著自己。
他咬我胸肌的力度有點大,他讓咬的範圍慢慢縮小,我的乳頭被他咬在口裡,痛楚越來越集中,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速。
他的手沒有離開我堅挺的肉棒,當他的牙齒,緊緊咬著我的乳頭尖,並向後拉扯時,那痛楚像電一樣閃過我腦袋,令我全身神經拉緊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聲量。
我開始懷疑,什麼讓我放下工作模式,完全是鬼話,他只是想看到我掙扎?
可是他繼續重復地咬我,由胸肌一路縮窄到乳頭尖,直到那部位泛紅,直到痛楚令我滿頭大汗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,隨著每一下痛楚的高峰,發出痛苦的呻吟聲,汗水由我的額頭,沿著頸、胸口,一路流過我的六塊腹肌;我的身體不斷扭動,希望可以減輕乳頭帶來的痛楚,雖然一切也是徒然;而我的肉棒,卻不斷地在他的手中跳動,像一隻野獸,不斷掙扎,希望可以掙脫捆綁!
「啊……受不了……啊!」
我的肉棒,硬得像根鐵一樣,他看起來很滿意,終於鬆開口。
「把你吃掉。」
跟著,他吸吮我的肉棒,然後用牙齒輕輕咬龜頭,他牙齒滑過我龜頭的感覺,令我很難受!
「啊!啊!」我掙扎著。
他用熾熱的眼神看着我,一隻手握著我的肉棒,然後用他下巴的鬚根磨我的龜頭。
「啊!不要……」我極力控制身體的抽搐。
他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,用手指把我的馬眼擘大,看著我,慢慢地把他的鬚根,磨擦我的馬眼。
「啊!」
「叫出來。」他説。
同一時間,他一隻手用力握着我的陰囊,慢慢拉扯,另一隻手,用力掐我被咬到泛紅的乳頭。
「啊!啊!」我再也忍受不了。「啊!啊!」大聲的叫出來。
我的肉棒硬得不像話,一股熱氣,急速在我的肉棒根部炸開,迅速蔓延到我的腳底。
他終於滿意地笑,站起來,面對著我,雙手放在我的肩膊上,慢慢的坐下來,直至坐到底,把我的肉棒完全收進他的身體裡,跟著前後郁動。
他看著我說:「啊……偉大……好喜歡你在我裡面的感覺……好大……」
我們再次熱吻。
我很想操他!被他這樣扣著,身體動彈不得,我感到身體內有團火在燃燒著,越燒越烈,將要爆發出來似的。
他似乎看到我眼中的那團慾火。
「偉大,要幹我嗎?」
「鬆開我,讓我狠狠操你。」
他解開我後,我把他反身壓在枱上,把我堅硬的肉棒塞進他的菊穴,雙手掐著他的乳頭,把頭靠在他的肩上,本能地用力抽插他。
「啊!啊!就是……這樣!塞滿我!」
「給你!全部都給你!」我由喉嚨深處吼叫。
我瘋狂地衝刺,直至達到臨界點。
「啊,我射了!啊!啊!」
我把小腹內的那團岩漿,毫無保留地射進他菊穴內的深處。
「啊……好熱!」他叫出來。
我射完又射,緊緊的由後抱著他,直至我身體乏力,軟倒在他身上,我頭上的汗滴在他身上,不斷喘氣。
「啊!好棒!」他也在喘氣。「偉大,這是你第一次比我先射……沒有花巧……只是出盡全力的……把你所有的都給我。」
我把肉棒抽出,我們互相擁抱著熱吻,他用手接過由他菊穴流出來的精液,當作潤滑液來打手搶,不一會他就達到高潮。
「啊!唔!唔!」
他一隻手抱緊住我,把熾熱的精液,全部射到我的身上。
我很久沒試過這樣做愛,像野獸般,將自己的慾望,盡情地發洩在對方身上,那一刻,我完全忘記了他是我的客人,他成為我一個很想緊抱,很想二合為一的對象。
韋光祖很滿意我今晚的激情,不過他今晚有應酬,沒有留我過夜。
回到咖啡館的路上,我買了一包香菸,打包了一些小吃給羅子龍。這段時間,每天晚上,只要我回去咖啡館過夜,都會給他買一些外帶,不過他總是要求多多,還嚷著要喝啤酒,不過仁哥吩咐過,在他康復期間,絶對不能喝任何酒精。
有時候我覺得羅子龍真的把我當小弟使,不過不看僧面看佛面,他背後有陳會長這座大靠山,又是仁哥親自吩咐,我也不敢太過怠慢。
開始的時候,我那殺手般的外表,我真的有點怕他,相處下來,我們晚上也會聊聊天,互相調侃一番,他好像對我的工作很感興趣,總會追問我有沒有什麼激情場面,我有時候會向他透露一些來打發他,現在我覺得他更像一個愛說冷笑話的無賴。
咖啡館已經打烊,我直接回到羅子龍的房間。他正在涮手機,看「帝王」的視頻。
「原來你也是他們的粉絲?」我看他一副欣賞的樣子。
「你不覺得我身材跟他們一樣棒?我跳起舞來也不會輸給他們。」
「我信,我真的覺得你平常也應該戴上狼頭套,免得嚇到人。」
這段時間,因為他行動不方便,右手受了傷,頭髮凌亂,鬍子長了,顯得很滄桑,不笑的時候,樣子真有點嚇人。
他看到我打包的小吃和香菸後,一臉雀躍,馬上放下手機,拆開食物,這和他黑幫殺手般的外表,反差很大。
「看來你今天心情不錯,有好事發生嗎?」他用左手困難地進食,在愉快咀嚼的空隙中問我。
「這你也能看得出來?」
「你的心情都寫在你的臉上,你不善長説謊,而且應該挺好騙的。」
「喂!你就不看在我天天買東西給你食、幫你擦屁股的份上,說些好聽一點的話?」
「謝謝你,小弟。」
不過他說得沒有錯。我回來路上一直在想阿祖的事情,我覺得他對我挺有好感的,也許已經超越了好感?
「你有試過被別人喜歡嗎?」
他嗆了一下,説:「你覺得,什麼樣的人,會喜歡我這種人?」
我敲了敲自己的腦袋,說:「對啊!會看上你的,要麼眼睛有問題,要麼腦袋裝水,要麼……」我看著他一身肌肉和粗大的人肉武器,「……就是性飢渴的女人。」我取笑他説。
「哈哈,我現在就有一個。」他咪起眼睛説。
「誰?」我好奇地問
「就在眼前啊,哈哈,你不是老盯著我的身體嗎?」他狡猾地笑,果然還是這樣的壞人表情最適合他。
「你呸!我還不是因為要照顧你!」
「說的真好,那你可以照顧得再徹底一點嗎?」
「你又想怎麼樣?」我沒好氣地説。
39. 剃刀邊緣
「幫我剃剃鬍子吧,都長的快要變成道士了。」
「可以,簡單。」
我從我裝了生活用品的袋子中,拿出了剃鬚刀和剃鬚膏,我自己的鬍子也長的很快,所以也帶來了。
我扶他走到洗手間,把馬桶蓋好,讓他坐上去,方便待會清潔。我注意到他走路的時候,除了腳受傷之外,腰部還很不自然地扭曲。
「怎麼了,腰痛。」
「嗯。」他點點頭,很明顯地在忍著痛。
我倒了一盤熱水,用熱毛巾敷了他的臉,軟化鬍鬚,再塗上了剃鬚膏,一隻手托起他的臉,對他説:「別亂動啊,一不小心割開了你的喉嚨,我可不好意思。」
「你有種啊,黑幫殺手也夠膽恐嚇。」他突然間用左手掐住我的陰囊,嘴角帶笑説:「你覺得是你的刀快,還是我的手快?一不小心揑爆了你的生財工具,我可不好意思。」
「你敢!」我大驚說道。「快放手!」
「人質在手,怎麼可以説放就放,你只管好好專心幫我剃就好了。」他笑說。
「還有這樣求人幫忙的!」什麼黑幫殺手!絕對是我想得太多了,他根本就是個無賴!算了,他背後有那麼大的背景,反正我又覺得他並不認真。
我開始一刀一刀的刮,細心看他的臉,他長得並不算帥,可是五官輪廓分明,雖然憔悴,眉宇之間有一股屈強的氣勢,他眼睛一眨也不眨下看著我,他是假單眼皮,眼角微微向上,加上額頭和眼角淺淡的表情紋,感覺上這張臉很有經歷,挺有男人味的。
不過,他原來有一雙笑眼,笑起來的時候,眼睛會變成一條向上彎的弧線,只是他平時很少笑,可能很少人會注意到。
我差不多剃完,突然發覺他在輕揉我的陰囊。
「喂!你在幹什麼?」我咤異地説。
「不錯,挺大的嗎。」他笑說。
「還不放手?你叫我怎麼專心呢?」
「公平點嘛,你這幾天不都抓了我的鵰、摸了我的蛋好多次?」
「哼,你不會也是喜歡男色吧?」
「誰知道!也許我男女通殺?而且,人家要付很多錢才能摸上一把吧,我不摸一下不就損失大了?哈哈。」
「你知道就好,我會叫仁哥記賬,向你收費的。」
説也奇怪,我發現在幫他剃鬍子的時候,他的雞巴竟然呈半興奮狀態。
我終於把他的鬍子剃完,放下他的臉。
「剃好了,怎麼樣,要不要把你下面的亂草也修剪一下?」我挑釁地說。
「好啊。」他看著我笑説。
我本來只是想開玩笑,沒想到他竟然爽快答應。
「這回可沒有人質在手啊。」
我跪下,在他的亂草上噴了剃鬚膏,一手抓住他半硬的大雞巴,手起刀落,一撮陰毛落下。
「喂,你想全部剃光啊?」他有點緊張的説。
「那當然,徹底一點,省的麻煩。」我學他,嘴角帶笑地說。
「小心點啊,你不會好像那套日本電影裡的女人,把情郎的雞巴給割下來吧?」
「呵,你指「感官世界」啊?誰知道?也許我的手拿不穩呀!」
「你……」他有點焦急
我這下子可樂了,繼續嘴上不饒人:「我又不是你的情郎,而且我的肉棒也不比你小,把你的割下來幹嗎?拿來浸酒?」
咦?奇怪,他雖然嘴上説得緊張,但是他的雞巴居然更興奮了,迅速在我手中膨脹,還真夠大的!
「喂?你幹嗎興奮?」
「我……」他臉上涮的一下紅了。
「真是,居然在刀鋒下還能興奮!我看你,就是個變態!」
我放開他的巨棒,拉出他像鵝蛋般大的睾丸,剃他上面的毛。
「我跟你説,蛋蛋不是好像你剛才那樣亂掐的,是有方法的。」我説。
「哼!還有方法?你不要讓我發笑!」
「不信?我看你是腰也扭傷了?要不要試一下我的絕技?」
「好啊,放馬過來,露兩手來看……啊!」
他話還沒説完,我已經放下剃刀,一手拉扯住他的陰囊,一手伸出姆指及食指,在他的會陰處發功。
「啊!好酸!」
「放鬆!別亂動!拉壞了別怪我!」我繼續施展我的獨門手法,不斷用柔力拉扯他的陰囊,有點像「抓龍筋」,但是更上乘。
「啊!痛!……停手!」他企圖捉住我的手
「都叫你別動……」咦?奇怪,一般人在做這個治療時候,雞巴是軟的,可是他的肉棒依然好硬,而且陰囊突然強力收縮,他的肉棒劇烈地跳動,難道……
說時遲,那時快,一大股濃白色的精液,由他的馬眼猛然射出,噴得我一臉都是!
「我靠!」他的精液濺到我的眼,我急忙去洗臉。
「你有沒有攪錯!不出聲警告一下。」我的嘴裡還有他的精液味道。
「我不是叫你停手了嗎?還怪我!」他有點尷尬地說。
「哼,看不出來,好大一個肌肉男,原來是個快槍手。」
「才不是!我只是……憋了好幾天……」
「那要不要再試一下?」我說,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已經出手握住他依然緊挺的肉棒,用他剛才射出來的精液做潤滑液,按摩他的龜頭。
「喂!你住手!」他馬上伸手制止我,可是我那會那麼容易就範?剛才是我一時大意,沒想到他居然可以在這種情況下達到高潮。
一陣不尋常的跳動又從我掌心傳來。
「你住手……啊!啊!」他又射了。
「厲害啊,連環快射!還依然是硬的。」
「你……你……到底對我做了什麼?」他瞪大眼睛看著我,又看了他一身的精液。「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一個受了傷的人!」
嘿!這個時候來裝可憐無辜。「我的絕技,見識過了,怎麼樣?相信了吧?看看腰痛是不是好了一點?」
他轉了轉腰,驚訝地看著我說:「這……好神奇!」
「你的體能很好嘛,雞巴還是硬的,不過,就是,嘿,體質敏感了一點,要不要我來幫你調整一下?」
「這……也能夠……調整?」
「當然可以,看好了,」我又出手,不久,就感覺到他的高潮又要來了,我按住他的某幾個穴道,他肉棒的跳動馬上減慢,如是者我重覆了6次,最後才讓他盡情地射。
「啊!啊!我幹!」射出最好一道精液後,他的雞巴終於半軟下來。
「你……真的好厲害,我服了。」他喘著氣,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精液,說:「你幫人幫到底……可以幫我洗澡嗎?」
唉,我真是自找麻煩,他這一身精液,單靠抹身那裡可以抹得乾淨?
「我會叫仁哥幫你記賬的。」我把他的傷口小心用膠布包好,我把自己的衣服也脫光,細心幫他清洗,這是第一次我們兩個 赤裸相見。
「哇,你這一身的體毛,真少見。」他看著我的裸體説。
「轉過身來,我先幫你洗頭。」他身上確實有一股味道,我讓他的頭擱在洗手盆上,像在理髮店一樣,小心的在他頭上倒水,再倒了一些洗髮精。
「我的體毛,可能是來自我的老爸吧。」
「你之前説你是私生子?」
「是,聽説他是日本人,長得像阿部寛,可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他。」
「其實,我也是私生子。」
「真的?」我覺得很意外。「那……你有見過你老爸嗎?」
「嗯,有見過,他還對我挺不錯,不過我們不能相認就是了。」
「他有自己的家庭?」
「嗯。」
「先生,頭會癢嗎?」我用手指按摩他的頭皮,學著理髮店裡的口吻
「癢死了,抓大力一點。」他笑説。「看清楚你,其實你長得挺帥的,身材又好,你的客人應該都很喜歡你吧。」他看著我説。
「嗯,算是吧。」我想起了韋光祖。
「不過,我進了這一行才知道,只有臉蛋身材,還不夠啊。」我把他頭髮上的洗髮精洗掉,再用毛巾擦乾。「還有很多要求,比如説,修養、説話的技巧、服務態度、體能等。」
「還有大雞巴,和做愛的技巧吧。」他突然摸了我的雞巴。
「喂!你別多手!」我把他的手撥開。
「不錯,確是挺大,沒有我的大就是了,啊唷,痛!」
我用力抓他受傷的右手。「頭洗好了,給我坐好,把右手舉起來,別弄濕了!」
「別那麼兇嘛!喂,我説你,我都出了三次了,要下要你也來發洩一下。」
「我才不會隨便浪費我的精力,而且今天才剛服務過客人。」
「啊,我就在想,你那個客戶是不是喜歡咬人?」
「咦,你怎麼知道……」我馬上閉嘴,真是説多錯多。
「我看你的乳頭都泛紅了。」他看著我的胸口。「看來你們這一行也不容易啊,有時候會遇到一些變態的客人?」
「你才是變態,被剃鬚刀貼著脖子和蛋蛋,還會硬得像根鐵一樣!」我拍了拍他的頭。「虧你擁有那麼一副大傢伙,卻快得像閃電一樣就射了,再大又有什麼用……」
他突然回頭,用一股非常嚴肅的眼神看着我。糟糕!我是不是說得有點過分?
「偉大哥!」
我有沒有聽錯?一股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「我有一事相求。」
哥前哥後三分險,這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吧?
「你剛才那神乎奇技的手法,一定要教我。」
「我……為什麼要教你?」
「如果你教我的話,從今天開始,我們就是好弟兄,以後你在外面,遇到什麼麻煩,找我!」他拍了拍胸口。
「如果我不教的話呢?」
「那你就不要怪我。」他用手在自己脖子上畫了一畫。「今天這事,絕對不能走漏半點風聲。」
我噗哈一聲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「好好,我教你就是。」他有時候真夠逗人的。「但是我不做哥,你比我大,你才是哥。」
「總之,今天的事,對誰也不能説,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,知道嗎?」
「好,好。」
「發誓?」
「好,沒問題,我發誓。」我忍著笑,難怪聽説有些生意人,喜歡在三溫暖裡談生意,説什麼面對面、赤條條地談,就能看清楚對方的誠意。那天晚上之後,我和羅子龍確實熟絡了許多,我是獨生子,也樂得多了一個大哥。
……待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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