慾望咖啡館 10
慾望咖啡館 10
作者: 拉查蓬(2022)
和仁哥有傾有講的那個人,竟然是韋光祖,前晚在開張誌慶活動裡認識的那個男人。
33. 韋光祖
「你好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韋光祖向我招手。
「李偉大,過來招呼客人。」仁哥說。
我沖咖啡的時候,聽到他兩人傾談。
「韋先生,請問你是做哪方面的生意呢?」
「我只是做一些小貿易,主要是醫療器材,和藥物。」
「哦,我對於這方面也略有認識,可以賜教一下,是什麼類型的器材和藥物呢?」
「沒什麼特別,我主要是供應醫院用的物資。戴先生,你們做這一行的見識也真廣博,對客人的背景也了解得很仔細。」
「希望韋先生別見怪,我們也只是希望為客人提供最好的服務。」
我把沖好的咖啡端到韋光祖面前。
「李偉大,韋先生今天指名要你提供服務。」仁哥笑說,他轉向韋光組:「韋先生,你也去過春爺的俱樂部,可是還來我們這裡找李偉大,真有眼光呀。」
「因為我喜歡李偉大的氣質。」韋光祖笑説,我知道他的意思,我有一種戇直的氣質。
韋光祖出手闊綽,今天點的是一整晚的全包服務,我傍晚來到他酒店的房間。
門打開,他先給我一個熱烈的擁抱,然後拉我進入他的房間,他住的是一間大套房,有獨立客廳和睡房,客廳內的餐桌上,點了蠟燭,放了各式各樣的酒,已經攞好了餐具,桌旁站了一個待應,準備上菜。
「偉大,請坐,我們先在房間裡用晚餐吧。」
「啊……好的。」我看到這一個排場,倒是有點為難,床上打交道是我的專長,可是這西餐的禮儀,我真不太懂。
韋光祖可能看到我臉有難色,笑說:「放鬆點,這裡只有我們。」
待應上了頭盤之後,幫我們倒了白酒,韋光祖為我解釋吃西餐的禮儀,例如餐具使用的次序,簡單的品酒方法,平常我最奢侈的,就是去食一頓燒肉吃到飽,這西餐吃起來,真的很好吃。
上完主菜後,韋光祖遣走了侍應,只剩下我兩人,他問了我很多問題,我也大概跟他講了我入行的經過,只是略過了「聖手莉莉」的部份。
吃甜品的時候,我忍不住問:「韋先生,你今晚想我怎樣服務你呢?」
「叫我祖就好。不急,我們有的是時間,我喜歡做主導,你配合我就好。」他説完站起來,走到我身後,解開了我襯衫的鈕扣,露出了我的胸膛,他伸手撫摸我的胸膛,撥玩我的胸毛。
「好性感。」
34. 甜品
他用手指沾了一些甜品上的奶油,刮在我的臉上,從我身後低下頭來,用舌頭舔我的臉,慢慢移到我的耳朵,輕咬我的耳垂,再移到我的頸後,輕輕吻著,我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,呼了一口氣。
突然我的胸口一涼,他拿了一個冰塊,在我的胸膛上游動,然後在我乳頭上打圈,雖然我的乳頭不是特別敏感,但是感受到冰凍造成的痛楚感,乳頭瞬間硬了。
「啊……」我輕輕叫了一聲,身體再打了一個顫,我想去拿開他的手。
「別動。」他來到我的身前,解開我襯衫的所有鈕扣,脫掉我的襯衫。
「粉紅色的乳頭,我猜你的乳頭不是特別敏感?」
我點點頭。
「可是看起來很可口。」他用手指在我的乳頭上占了點奶油,跪在我身前,吸啜我的乳頭,我沒有太大的感覺,但是突然一痛,他咬了一口。
「啊!」我看著他。
「抱歉,太吸引了,我忍不住。」然後一隻手放在我的雞巴上。
「硬了,你不會是喜歡痛楚吧?」
「不是的……」
他解開了我的皮帶,把褲子退下,我的肉棒已經傲然站立起來。
「好漂亮!」他呷了一口香檳酒,含著我的龜頭,一陣冰冷感,加上刺刺麻麻的感覺,由龜頭傳來。
「呀……好冰……」我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,更硬了。
他又呷了一口咖啡,再次含任我的龜頭,一股灼熱感馬上傳來,冰冷之後,灼熱感變得更強烈,這突如其來的反差,令我小腹繃緊。
「啊!好燙!」
他看著我突出的六塊腹肌,眼睛一亮,鬆口放開了我的龜頭,說道:「喜歡嗎?這冰火的感覺?」
「好刺激。」
「我們一齊洗澡吧。」
我們走進淋浴間,兩個赤裸的身體緊貼著,他摸著我的臉說:「你越看越好看,很有男人味,我不喜歡小白臉。」
他的臉貼着我的臉,我們的鬍鬚渣輕輕磨擦著對方,他的舌頭在我的耳朵上遊動,順勢而下,來到我的脖子,一陣酥麻的感覺,由脖子傳上頭頂,小腹處有一股微微的熱流,他的手按在我的雞巴上,感受它迅速膨脹的過程。
「你的雞巴,人如其名,很偉大。」
他的舌頭,在我胸肌之間的溝,緩緩而下,滑過我的腹肌,他跪下,用手抽起我的肉棒,讓我的陰囊整個露出,他想一口吞噬我的睾丸,但是太打了,所以他選擇輪流吸吮,最後他含着我的龜頭,像食冰棒似的,由頭部慢慢吸到接近根部,一下一下的,不徐不疾,那感覺很舒服,我感覺到我的馬眼有液體緩緩流出,這感覺很美妙。
問題是,我是來服務他的,怎麼現在像是倒過來,他在服侍我?這讓我有點不自在。
「口感真好,還嚐到你的汁,真是美味的甜品。」
他站起身來,問我:「我可以親你嗎?」
我主動去親他的嘴,把舌頭伸了過去。
我沒有想太多,身體好像就自己行動了。是因為我本來就不抗拒他?還是因為他把我服待到這種情度,我這樣回應心裡才過得去?我也不太清楚。
他的嘴溫柔的包裏我的舌頭,我們的舌尖糾纏著,互相試探。突然我腦海中閃過里奧的樣子,以前我和他很喜歡這樣接吻,並吞下對方的唾液。我閉上眼睛,把祖抱緊,居然有少許久違的感覺。
他在我身上塗了皂液,徹底地清潔我的身體,或者應該説撫摸了我全身,皂液潤滑了我的雞巴,當他按摸我的陰囊時,我的肉棒已經很硬了,可是當他的手指伸到我的菊穴時,我出手制止了他。
「抱歉,我只做1。」我説。
「知道了,那你幫我清潔吧。」他轉過身,背對著我,當我雙手在他胸前遊走的時候,他主動用他的屁股來磨擦我的肉棒,我試探地用龜頭磨擦他的菊穴,他不但沒有避開,更進一步向後壓向我,我不客氣地,挺一挺腰,把龜頭推進去。
「啊,好大!」
他的菊穴收縮,我感覺到一股壓力包圍著我的龜頭,不過我的肉棒已經被充分潤滑,我繼續推進,一下子肉棒的前半部已經伸了進去。
「啊!好粗!好撐!」
我從後抱得他更緊,在他耳邊說:「還要更多嗎?」
「要……呀!」
我再挺腰,插進他的更深處,笑説:「好,聽你的!」
我從後抱著他,二人四足移到洗手盆,對著鏡子,讓我們都看到彼此的表情。
我開始抽插,由慢到快,九淺一深,雙手姆指彈撥他已充血了的乳頭。
他看著鏡中自己滿足的表情,不斷呻吟:「啊!你插到……我的G點了……啊!」
「我知道,特別送給你的。」我瞄準他前列腺的位置,那是他菊穴內,前方接近菊穴口的地方,用我的龜頭溫柔地撞向它。
「啊……好像……要尿……啊!」
這皂液的效果真不錯,夠滑!我刻意用肉棒上下左右地撐開他的菊穴。
「啊,你很壞!」他嘴上這樣説,可是他的身體卻很配合,屁股有節奏地扭動。
我伸手去握住他的雞巴,一邊抽插他,一邊擼他。
「啊!不要,我不想……那麼快射。」他撥開我的手,我不意外,知道他喜歡主導整個過程,可是,滿足他,才是我的使命。
「不如換過姿勢?」我問。
「好……」
這洗手盆的桌面夠大的,我把桌上的雜物掃開,讓他躺在上面,抬起他的雙腿,再次把我粗大的肉棒,送進他的菊穴,不斷抽送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好棒!」
我空出我一隻手,去擼他的雞巴,不久,他又推開我的手。
「不行……快出了……不要……那麼快。」
「好,都聽你!」
我把他抱起,來個「火車便當」姿勢,把他拋起,讓他每一次下墜,菊穴都會狠狠地坐在我的肉棒上,直沒治底。
「啊!啊!我的天!啊……」
「喜歡嗎?」我也在喘氣。
「好棒……偉大……先停一下……啊。」
我放他下來,他也是喘氣連連。我們把身上的皂液洗乾淨後,他把我帶到睡房,把我推到在床上,然後自己坐了上來,想不到的是,他沒有直接坐到完,而是讓他的菊穴一收一放,一分一分的吞沒我的肉棒,我感覺到一股吸力,將要把我整枝肉棒吸進去似的,給了我很大的刺激。
「啊……好棒!」我忍不住説。
「我很想把你吞進肚子。」他用一種貪婪的目光看着我。
「來吧,我給你吞。」我笑說。
他繼續一上一下地,讓我的肉棒在他的菊穴內出出入入,我也很配合,反方向搖擺我的腰,確保每次他下降時,我的肉棒都可以讓他整枝吞掉,龜頭可以頂向他菊穴的最深處,同時我輕輕的揉他的雞巴。
「偉大,我忍不住,很想射,我們一起射吧!」
「遵命!」
他激情地騎在我身上,我雙腿微曲,借助腿力,配合他的動作,一下一下的頂上去,一隻手挑撥他的乳頭,一隻手幫他擼,頻率越來越快。
「啊!啊!啊!」他的呻吟聲越來越大,越來越密,菊穴把我的肉棒夾得緊緊的。
「啊!我射了!啊!啊!啊!」
他白色的精液噴出,射到我的胸膛上,有幾滴甚至射到我的頸上。
我繼續加快抽插,兩個人要一起射其實不容易,但是我很擅長控制自己的高潮點,不一會,我也到達臨界點了,我抱著他坐起身,把我的精華射進他的菊穴內。
「啊!啊!」我全身繃緊。「全部都射給你!」我沒有保留,射了7、8次。
「啊!裡面好熱!啊!」我們激烈地吻著對方,他全身乏力,兩人一起倒在床上,大力喘氣。
「滿意嗎?」我說。
「棒……極了。」他大口大口地喘氣,一股濃烈的精液味道,彌漫在我們身體之間。
我讓他伏在我的胸膛上休息,一隻手抱住他,另一隻手握住他的手,他留意到我手上的紅繩。
「這是什麼?」他看著我。
「這……是月老紅繩。」
「做什麼的?」
「求恩緣啊,你沒聽說過?」我笑說。
「啊,對了,偉大,你有男朋友嗎?」
「我以前有,分手了,現在單身。」
「你有想過去外國生活嗎?」
「外國?沒有啊,我從來沒有出過國,我不會說英語啊。」
「試一下,也許你會喜歡的。」
「有機會的話,我也想出國開開眼界。」我看著天花板,說:「外國的月亮是否特別圓呢?」
「你看過就知道了。」他的臉靠過來,「找一天帶我也去求一條月老紅繩吧。」我們再次熱吻。
那一晚,我們相擁而睡,我作了一個夢,夢見我和韋光祖,在一個我不認識的地方漫步,我搭著他的肩膊,享受著溫暖的陽光。
我睜開眼,發覺韋光祖靠在我的身邊,我們蓋了一張很溫暖舒適的羽絨被,原來是夢!當然,這只能夠是夢。
和韋光祖在房間用過早餐之後,我直接回到咖啡館,上到三樓的時候,看到仁哥和陳會長由羅子龍的房間走出來,他一臉憂心忡忡的様子,應該是擔心羅子龍的傷勢吧,想不到他是一個如此關心下屬的人。
陳會長看到我,對我點點頭說:「謝謝你照顧子龍。」
「不客氣,他現在好點嗎?昨天他還在發燒,一直在說夢話。」我説。
「是嗎?他剛才還沒有醒來,我們沒有打擾他。」他眼中恍似有淚光?「他說了什麼夢話?」陳會長問。
「我沒有聽得很清楚,不過他好像一直在念着爸爸,好像擔心有沒有讓他失望或甚麼的。」
「是嗎?如果他醒來,請告訴他好好休養,我會好好照顧他的家人。」
陳會長好像還想說什麼,仁哥打斷説:「偉大,你進去照顧羅子龍吧,我會叫熊哥準備一些食物來。」
「沒問題。」我把韋光祖給我的服務費,交給仁哥後,走進了房間。
35. 小偷的感覺
他樣子憔悴,我摸了摸他的額頭,沒有之前那麼燙,可是出了很多汗,全身濕透。
原來照顧一個臥床的病人,有那麼多工作,其中一項是幫他換尿壺,真不知道仁哥家裡哪來那麼多物資器材。
為了方便照料,羅子龍是全身赤裸的。我小心奕奕地用手指拿住他的大雞巴,居然是處於半興奮狀態,是晨勃?真是驕人,比我的更具壓迫感,龜頭像個乒乓球般大,全硬了恐怕更不得了,就算比不上之前那個黑人力士,應該也是數一數二的。
我想把他的雞巴從尿壺中拔出來,但是他的大龜頭卡住,碰到了壼口,我想再試一次,卻突然間發現,他睜開了眼睛,靜靜的看著我,我的手疆住了,互相對視了一陣子。
「……早安……」我尷尬地說,好像一個小偷在偷東西的時候,被現場逮住了。
「我……只是想……幫你換尿壺。」
「繼續吧。」他聲音很虛弱。
我把洗乾淨的尿壺帶回到床邊,對他説:「既然你已經醒來了,我幫你抹身、洗傷口、更換紗布吧。」
他點點頭,他慢慢扶起他坐在床邊。
「那天……沒有把你嚇到吧?」他問我。
「差點給你嚇死,我以為被搶劫!誰知道看到一個血人倒在地上。」我把染血的紗布剪開。
「謝謝你……救了我……你叫……什麼名字?」
「我叫李偉大,救你的人是仁哥啦。」我用消毒藥水沾濕了棉花,開始清潔傷口:「會有點痛,忍一忍。」
「啊……」他抓住我的肩膀,咬實牙關。
在整個過程中,他之後沒有再哼過一聲,雖然滿頭汗,他閉上眼睛時經常皺起眉頭,竟然有一種很有男子氣概的感覺。
「好了,你可以放開我的肩膀。」他抓的我緊緊的。「我現在幫你抹身。」我看著他的裸體,幫一個清醒的黑幫剎手抹身,我有一種幫老虎洗蛋蛋的感覺,我猶豫了一下,「還是說,你想自己來?」
他臉無表情的說:「你繼續吧。」
「OK!」
我用濕布抹在他背肌上盤前的龍,還有龍刺青下的疤痕。
「你這一身的疤痕,你……是個……殺手嗎?」我好奇地問。
「哈……啊!」他忍不住笑了一下,不小心牽動了傷口。
他直望前方,嘆口氣說:「殺手?也没差吧……反正……都是……見不得光……」他轉個頭看我,「那你呢?沖咖啡?」
「咖啡師,那是我的兼職……」我抹到他的胸部,「我是一個男妓。」
「男妓?」他的胸肌明顯地抽搐了一下。
「是的,我專門服務男人。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有時候面對一個陌生人,會變得特別容易坦白。
「哦……」
他的手臂,二頭肌和三頭肌很發達,而且肌肉上的血管,像樹根一樣攀附在肌肉上。
「你這一身橫練的肌肉,比我以前做健身教練得更厲害。」
「你?健身教練?」
「那是以前的事。」
他的話不多,為了讓氣氛沒有那麼尷尬,我東拉西扯的隨便找些話題,告訴他我的名字是自己改的,因為我夢想要成為一個偉大的人等等,他幾乎都只聽不説,偶爾「嗯」或悶哼一聲,讓我聽起來像個喋喋不休的人似的。
「啊對了,剛才陳會長來過看你。」
「我知道……」
「咦?他以為你還沒醒……還叫我轉告你,叫你好好休息,他說會照顧你的家人。」
他默不作聲。
我小心抹他的腹部,避免觸及他的傷口,他每一下短而淺的呼吸,讓他的六塊肌像波浪一樣起伏。
「你的六塊肌練得好棒!」我欣賞地說。
突然他的肚子傳來了咕咕聲。
「肚子餓了?」
「是的……」
「待會熊哥就會把食物拿上來。」
他的大腿和小腿肌肉也十分發達,令我十分好奇,他平時是怎樣訓練自己的。
來到他的下邊,我停了一停,看著他,指指他的雞巴。
「我繼續?」
「嗯……」他點點頭。
我仔細的清潔了他的陰囊和雞巴,把他的包皮拉後,好好的清潔龜頭,他的雞巴稍為變大了。我看過摸過無數的雞巴,他的外形和尺寸,都是上乘的,非常吸引。
我托住他的大蛋,也仔細的抹乾淨,禁下住想像,他射精時會是什麼樣子?量會很驚人吧?我看看他,原來他一直在看著我,將是在監視我也沒有做壞事似的,我馬上收拾心神。
我清潔完畢,準備收拾,他突然間説:「還有……」
「還有哪裡?」我不解地問。
「下面。」他看著自己的陰囊示意。
「啊……」他指他的菊穴!好吧,做事情做到底,我把他的菊穴和股溝也抹乾淨。
這時熊哥端了些稀粥進來,並對我說:「偉大,你有客人來找你,快下去吧。」
「好的。」
「我要先去幹活,待會再來。」我對羅子龍說。
「你…….下次可以……給我一杯咖啡嗎?好香……」
「沒問題。」我轉身離開,原來他也是咖啡愛好者,
有客人?難道是韋光祖?這麼快又來了?
進到店裡,我怔住了,怎麼會是他?
36. 里奧
里奧一身名牌,坐在吧枱前,喝著咖啡,我看到他左手戴著一枚金黃色的手鍊。
「你怎麼來了?」我的心跳加速,這激動的感覺,是仰壓已久的渴望?還是憤怒?
「我想見見你。」他看著我,可是眼神有點陌生。「可以借個地方説話嗎?」
我看看仁哥,他點頭示意允許。
我和里奧來到店外。
「好久不見,你過的好嗎?」其實我知道,我這樣問是多餘,他現在的外表,比和我在一起的時候,風光了不少。「你要見我,發個信息給我就好了,我馬上來見你。」
「我沒有留下你的電話。」他淡然的說。
「我沒有想過會再見到你,我們的生活圈子那麼不一樣,沒想到,還是遇上了,還是在那種情況下,唉!尷尬死了,真是。」
「你就那麼不想見我?我們那幾年在一起的生活對你一點意義都沒有?」我抓住他的手臂,他馬上把我的手甩開。
「你怎麼跑去做男妓了?你以前就一直在做嗎?」
「沒有,我是最近才開始的,我們在一起的時候,我只有你,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。」
「算了,都是些陳年舊事。我這一次來是想告訴你?請你不要再在春爺面前出現,也下要再對任何人説我們之間的舊事。」
「你特意來找我,就是想說這些?」我很失望。
「那你以為,我找你是想對你說什麼?」他繼續說:「和你在一起的那幾年,我沒記得有過什麼好日子;離開你之後,我很努力才徹底改變生活圈子,踏進上流社會。」
「錢就真的那麼重要?」我看著他?那幾年,我以為我們擁有彼此,就已經足夠。「我們重新開始好嗎?」
「重新開始?每天在家裡等你和其他人做完愛後回來?唉,你還在春爺面前說我們之前是男朋友關係,唉,真夠丟人的。」
「我可以做其他工作,我……可以做咖啡師。」
「做咖啡師又能賺多少?買得起我這一身衣服?」他舉起戴著金鍊的手碗,說:「你送得了這一條金鍊給我嗎?還是要我和你一樣?手上綁條紅線就算了?」
我無言以對。
「不過,我勸你,還是別再做這一行,沒有人能跟春爺對抗,早點轉行吧,免得丟人現眼。」
「你就這樣瞧不起我嗎?」我的心在痛。
「你有哪一點,是可以像春爺一樣能讓我仰慕的?你連雷蒙都比不上!」
我握著拳頭,指甲嵌進我的手掌裡。
「你有曾經愛過我嗎?」我問。
「我當時太無知,愛情根本不能當飯吃。」
我的手掌在淌血,心也在淌血。
「就當我求你吧,我好不一容易才走到這一步,待在春爺身邊,別破壞我的幸福。」他轉身,頭也不回離開。
我把眼角的淚水擦掉,其實我心裡早就知道,我早就應該死心。
我回到店裡,仁哥問我:「他走了?」
「是的。」
「他還沒付咖啡錢呢。」
江山易改,品性難移!我們一起生活的時候,他有哪一次,分擔過我們的生活費用?
這一整天,我心情沒有好過,還好今天沒有要服務的客人。
下班後,我回到羅子龍的房間,今晚開始,不用服務客人的夜晚,我和他睡在同一個房間,幫忙照顧他。
我記得他想喝咖啡,特地為他沖了一杯,並在店裡拿了一些餅乾,他臉上竟然露出罕見的笑容,慢慢地喝起來。
我坐在沙發上,處理我手上的傷口,今天早上見到里奧的時候,我激動地握拳太大力。
「怎麼了,你受傷了?」聽他的聲音,好像比今天早上回復了一些力氣。
「沒事。」
「你一進來就黑著臉,今天不太順利?」
原來他可以講完整的句子啊!
「唉……」我嘆了一口氣,「你有女朋友嗎?」
「我?像我這樣的人,怎麼會有?」他咬了一口浸過咖啡的餅乾。「跟女朋友吵架了?」
「男朋友,是前度。」
「啊,對,是男朋友才對。你惹惱他了?」
「是他先離開我……唉,難道,我就這樣讓他瞧不起?做男妓就這樣丟臉嗎?」
「我不覺得。」
「真的?」
「我見過比你更糟糕的行業?」
「例如?」
「廁所裡的衛生紙?」
「蛤?」
「每天都在擦大便,不是更糟糕?」他一臉正經的說,我想起今天早上我幫他抹屁股,他是在取笑我嗎?還是在講冷笑話?
「我以為你是說你的職業,你是殺手?」我試探性地問?
「殺手?」他猶豫了一下。「你第二次問我了。」
「你身上的這些傷痕,是怎麼回事?」
「打架、群鬥、爭地盤、保護伙伴,和自己最重要的人……」他頓了頓。「我雙手……確是染過不少鮮血,這些傷痕,算是……我的勳章吧。」他邊吃邊說。
「難怪你那麼能夠忍得痛。」我想像不到,那是一種怎樣的生活。
「習慣了,能活著就好……所以……我是說真的,你的工作,不偷不搶,把錢撕開,有精有汗,讓人家開心,有什麼問題?」
他是真的在說笑話!「哈,有精有汗!夠爛的冷笑話,不過謝謝你,讓我感覺好些。」其實我也覺得如此,比起做「聖手莉莉」的生活,做男妓還算不錯,而且我是認真地投入付出,讓每一個客人滿意。
「不像我,只能生活在黑暗中,在刀鋒口上討日子,永遠……見不得光。」他若無其事地說,彷彿在說着他的日常。
「你身上的龍刺青很棒,栩栩如生。」我嘗試轉換話題。
「沒什麼,比不上……我爸爸的紋身。」
「你爸爸?你有好幾次在夢中,都喚著你爸爸。」
「是嗎……」
「你很重視他吧?我聽過你說……好像什麼不想讓他失望的。」
「嗯……我希望……他能認同我。」
「你那麽併,他肯定會的。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我老爸,不知道他會怎樣看我。」
「哦,他不在了。」
「我不知道,我是私生子,我想……他應該不知道我的存在吧。」
「真的?」我用特別的眼光看著我。
「今晚開始,我就睡在這裡。」我拍了拍梳化。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,就叫醒我吧。」
「啊,我現在,就需要你幫忙……我想小便,不想用尿壺,可以扶我去廁所嗎?」
他的腳扭傷,不良於行,我扶起他去到馬桶旁,他的左手搭著我的肩膊,右手因為包紮不方便,我看著他的大雞巴,問他:「要幫你嗎?」
「嗯。」他點點頭。
我用手托住他的大雞巴,調整好位置,一條水柱噴灑而出。
「如果有一天你想轉行,可以考慮做男妓,你大有條件。」我忍不住說道。
「唉,我這副樣子,一定會嚇退所有客人吧?」他嘆了口氣,勉強地笑了一笑。
那天晚上,我忘記咖啡是利尿劑,再加上他依然吊著點滴,結果來來回回,扶了他上廁所,托著他的大雞巴好幾次。最後,我堅持把他的大雞巴塞進尿壺裡,才可以好好睡一覺。
第二天醒來,我幫他倒了尿壺裡的尿,幫他簡單清潔了一下,大約一算,就一個晚上,我握住他的雞巴的次數,恐怕只僅次於我的前度了。
「李偉大,你今年幾歲了?」
「我二十八,幹嘛?」
「你比我小,那我叫你小弟囉。小弟,待會可以帶包菸給我嗎?」
我有一種想用尿壺來敲他的頭的衝動。
……待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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